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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不知道多少年,整个许都都被命令挂起了白幡,每个人都被要求穿着孝服,集市不准开业,酒肆不准经营,所有与音乐有关的活动也必须停止。
因为,大魏国的死了一个魏文王——曹操!
曹操灵柩特意用整整一棵树木雕琢而成,扶灵的队伍缓缓朝着许昌城门走来,而城门口早已等待着曹家众人。
梓木打造的灵车,通体髹漆,覆着厚重的素缟,车顶四角悬挂的象征着曹魏的玄色幡旗在寒风中垂落,偶尔被西风卷动,亦显得沉滞无措。
车前,被曹丕委以重任的吕蒙身着斩衰丧服,双手捧着曹操遗诏,腰间佩挂的环首刀鞘亦是缠满白绫,他身姿挺拔却无半分锐气,目光落在灵车之上,满是凝重,只是眼中却透露着一丝丝为不可查的狡黠。
紧随灵车的是铁甲仪仗队,几乎全都是最忠诚的虎卫军,当然,这群虎卫兵是留守在洛阳城中的守备部队,从汉中回来的那群士兵,已然全都在汉中城牺牲了。
兵士们甲胄皆覆白绢,手持的长戟、旌旗亦缠素布,步伐整齐却极缓,双目无光却显得精神烁烁,他们不是没有对曹操的绝对忠诚,只是汉中之战之后,这支部队的将领战死,所为之效忠的领袖亦是战死,他们何去何从,渺茫的前路,让他们有些手足无措。
沉重的脚步缓缓前行,听不到往日军营的激昂鼓点,整个车队唯有灵车车轮碾过青石路的 “轱辘” 声,与兵士甲叶轻微碰撞的闷响交织,还有哭灵人那淅淅沥沥的啜泣声。
车队两侧,执绋的亲兵按序排列,这些亲兵当然也是吕蒙帮着安排的。
大魏皇帝亲赐的手谕,着实让吕蒙也是光宗耀祖了一番,早早的让曹丕继位,又提前送曹操上路,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时间线回归正路。
执幡的兵士们垂首肃立,腰间佩剑斜挎,剑穗以白丝缠绕,随着步伐轻晃,好似在为死去的冤魂引路,一路行来妖风时而呼啸,又好似有亡灵哭诉亦或是庆祝那个随性屠戮全城百姓的刽子手,终究也是踏上了归路。
此时的灵柩,已然抵达许昌城外,翘首以盼许久的曹丕身着孝冕,身披麻服,率文武重臣于城门外等候。
哪怕是皇帝,也要守孝,这便是汉人的规矩!
灵车到来,曹丕上前一步,扶住曹操的灵柩恸哭起来。
陡然响起的哭喊声让身旁的一干重臣亦垂首,许多老人也是掩面抹泪,哭泣之声如丧考妣,让人动容。
新晋的权臣们虽然没有跟随曹操的那帮老臣一般痛哭流涕,但也是装模作样的哭嚎了起来。
曹丕哭了一会,被身旁的司马懿搀扶开来,让开了灵车的道路。
众人簇拥着灵车继续前行,前方仪仗队分出通路,引路的仪仗伞盖皆覆素色,往日象征权势的鎏金装饰,此刻在天光下也显得黯淡,一步步走向城中的殡宫,留下满路沉郁。
天空中飘满了纸钱,从天而降如同雪幕缓缓落下,昭示着一代奸雄的就此陨落。
正当灵柩即将要入城之时,如同雷鸣般的响声由远及近,远远望去,土黄色的尘埃漫天飞舞。
众人突然慌乱起来,一时想不到魏国核心地域的许都城中会有哪支部队敢在这个时候前来造次。
不一会,有几骑快马已至城下,高呼:“鄢陵侯前来奔丧,大王慢行!”
声势之大甚至盖过了眼前数百哭丧的人。
曹丕心下有些紧张,但也不敢露了怯而被自己的弟弟看出破绽。
好在一旁的吕蒙见状,厉声回复道:“鄢陵侯既然是来奔丧的,何故带如此多的人马前来?是要造反不成!”
斥候们被这么一骂,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尔等回去,告知鄢陵侯,若真是前来奔丧,应当轻车简从而来,灵柩回了府,来灵堂上祭拜!倘若是前来造反,王师也绝对不会轻饶!”
几名斥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领了命拨马往回而去。
斥候回转将吕蒙所斥转告给曹彰,曹彰也觉得若是如此兴师动众,有失礼数,当时就安排人手将部队驻扎在离城三十里之外,自己则是领着亲信十数人驱马来到许都城内。
好在曹丕也并非弑杀之人,没有上演什么摔杯为号的场面。
而吕蒙、司马懿等权臣,虽然想要夺权,却也没有哄骗曹丕将曹彰当场格杀,毕竟城外将近十万之众虎视眈眈,万一稍有差池,玉石俱焚,不是他们所愿意看到的。
兄弟二人在灵堂相见,皇兄皇弟相乘,居然也上演出了一副弟友兄谦的景象。
祭拜过后,两人回到内堂,曹丕左右有吕蒙司马懿相伴,四人落坐席上。
曹丕令吕蒙将事情过往细说给曹彰知晓,曹彰听说是吕蒙拼死将父亲尸首夺回,甚是动容。
泪流满面,说道:“没想到吕将军虽是新降之将,却也有如此忠心之举。”
曹丕听后略有不快,打眼看向吕蒙,却是见到吕蒙神情并未有什么变化,才稍稍放下心来,生怕他的爱将被弟弟说得心中不悦。
吕蒙好像没事人一般又将蜀国众人对于曹操尸体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了一番,说什么他上去抢夺之时,正有人准备将曹操的尸首分尸,说什么蜀军兵卒将曹操的衣冠撕碎,在尸体上踩踏肆虐。
而很显然,这种话对于曹彰真的很管用,越听越愤怒的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眼中冒着滚滚的火焰,怒生生的说道:“皇兄,刘备狗贼居然纵兵虐待父亲的尸体,我愿尽提手中兵甲前往汉中,为父报仇!”
眼见曹彰中计,吕蒙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