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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蕴之”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周身灵气暴涨,那黑雾便如瘴气般四散在幻境中。 周围如蒙着一层黑纱,隐约还透着股奇幻异香。 这异香并不难闻,只是不似寻常花卉所做香料那般清新优雅,闻起来似带着野性和张狂,犹如泥沼里的毒蛇躲于暗中蓄势待发。 “撕拉——” 谢止礿将下摆扯出长条,然后蒙住下半张脸并系于脑后。这异香非大梁境内所有,他不知其功效,可只吸了两口便觉得头脑发胀。 他紧咬牙关,双手握紧魂归,风符贴于剑身,双臂发力猛地一劈。 灵力灌入魂归又催动风符,那风如道利刃,划破重重黑雾,将混沌冲散出一片清明。 那随风消散的黑雾中,显现出“薛蕴之”的真实模样。 来人一身黑袍,脸戴羊头面具,羊角上缠绕着枯枝藤蔓,手上的八宝铜铃发出诡异的璀璨光泽。 这面具图案竟与王礼智家地下室的祭坛凹槽如出一辙! “我们见面了,又。”黑衣人身形如鬼魅,漫步上前,却看不得他走路的章法,忽而出现在左,忽而出现在右。 谢止礿额上冷汗滑落,手用力捏着魂归,视线紧紧跟随着来人的走位。 这幻境是他建的,只要能将这黑衣人驱逐出去…… 思及此,谢止礿后脚一蹬,身体便嗖地蹿了出去,右手灵力凝聚,带着劲风对着黑衣人所在方位狠狠一劈。 竟落了个空? 他打至黑衣人身上的掌如同打到了黄沙,中间突兀地豁出个大洞,然后便又如沙般凝聚起来。谢止礿瞳孔大震,刚想撤退却晚了一步,八宝铜铃狠狠砸向他的脑门。 “叮——” 血珠飞溅,他踉跄后退,额角滑落一道鲜血。 “你的本体不在这!”谢止礿将魂归立于身前,接着便见黑衣人分出了好几道身影,将他团团围住。 多重的黑衣人飞速绕着他转圈,声音叠成重声,喝道:“谢似道的魂,在哪!” 谢止礿心中构想一条鸿沟,想要将黑衣人直接拽入裂缝,闭眼睁眼间却发现幻境未发生丝毫变化。 “?!” 谢止礿震惊,黑衣人却不给他片刻喘息时间,多重影子又合为一体,八宝铜铃延伸成手杖,在地上猛地一插,无形的气便将他紧紧拽住,接着身体便被狠狠掼倒在地。 谢止礿喷出大口血,鲜血沾着袍子,顿时如红梅在雪中绽放。 黑衣人缓步上前,掐着他的脖子。 怪异的羊头突然在视野中放大,谢止礿发觉这面具缝隙透出的眼睛竟是那十分熟悉的琥珀色。 “因为这幻境,是我的了,现在。” 难怪自己对幻境做什么都没有用,原来从黑衣人现身的那刻起,幻境便偷偷易了主。 谢止礿无比痛恨自己的渺小,若是还处于两年前灵力鼎盛时,他也不会幻境被人抢了去还察觉不到,也不会就这么被动着挨打。 他抓着黑衣人的手,指甲掐入对方皮肉,对面人却毫不在意似的继续攥紧他的脖颈。 也是,分身受到的痛能有多少。 “我再问一遍,谢似道的魂,在哪!” 谢止礿脸涨得通红,从狭窄的气管里蹦出字句:“我、不、告、诉、你。” “那你就去死!” 与此同时,宋弇等人皆位于原本的刘家破屋中,束手无策面对着陷入癫狂的高姝言。 薛蕴之右肩扛着刘智宁,看向散发着浓重黑气的高姝言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这邪祟力道突然变这么强。” “给她种邪祟的人就在附近。”宋弇手中的灭灵又开始疯狂嚎叫,似迫不及待地要享受这一饕餮盛宴。 在他眼皮底子下就把人给劫走了,实在是嚣张至极。 宋弇铁青着脸,灭灵受到主人情绪的波动影响,剑气一圈比一圈大,看上去凶残至极。 关键是高姝言现在被邪祟附身,灭灵杀是能杀,但一旦杀起来便是不分你我,能连带着她本身的魂魄一起吞噬。 高姝言双目无神,满眼空洞朝着宋弇袭来。原本精心保养的指甲此时都成了杀人的工具,张牙五爪地就要将人脖颈抓破。 “啧,麻烦。”宋弇偏身一躲,抓着高姝言的胳膊便将她甩至墙壁上。 高姝言本就比常人更为瘦弱,后背遭到重击后立刻呕出一口黑血。 “我的天,你轻点,别把人弄死了。”薛蕴之将昏迷的刘智宁往旁边一扔,焦急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着还要过来的高姝言,“你没办法剥离邪祟或者直接净化它么?” “不会,我只会杀,这是谢止礿的本事。” “……”薛蕴之心道谢国师这教得也太专精了一点,俩人分开后就跟自废一半武功似的。 高姝言站起来,口中还在“哇哇”叫喊。只见她腿脚一点一点挪过来,浑身黑气化为了一条巨蛇,“轰”地便朝宋弇二人撞来。 高姝言不能碰不能打的,二人遇见她只能避免交锋。但这邪祟像是知道他们不会伤它似的,越发嚣张起来,竟敢化为动物形态打算将他们一起吞食。 “要不还是把高姝言杀了吧。”宋弇皱眉,不耐烦道。 “啊?” 宋弇话是这么说,最终却还是收了灭灵,勉强拿定身符定着她,然后对着薛蕴之冷声命令道:“你来拖着她,老这么躲着不是办法,我得把谢止礿找出来。” 巨大蛇头又朝着薛蕴之张开血盆大口,薛蕴之就地一滚,将将躲过攻击。随后立刻召出几个神偶小人,命他们将高姝言手脚按住,算是给她又上了一层禁锢。 “那你快啊!我撑不了多久的。”薛蕴之袖中纸片小人飞出,对着蛇头又是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