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外面锣鼓声天,众村民正沉浸在祭典的狂欢中,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两个少女正缩着身子抱头取暖。 村民的朗朗歌声悠扬,传到少女耳朵里却变得压抑吓人。 “普姆达瓦,我好怕。”少女看着她,眼睛里布满泪水。 “你不要怕。”普姆达瓦信誓旦旦,“我是扣扒,我会保护你的。” “普布是个流氓,我不想嫁给他,”少女双手冰冷,怕得连嘴唇都泛上一层苍白,“他说,他要去神树那边,将我的生辰八字刻在木偶人上,过了今晚,我就会是他的人。我真的好怕啊,普姆达瓦。” “你听他放狗屁,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 普姆达瓦将棉被裹在少女身上,双手握着她的手,将身上的热量传给她,然后温柔说道:“是时候了,人群应当散得差不多了。我去神树那边,去弄死他,你不要怕,睡一觉,明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她说完便起身,随后衣角被泪眼婆娑的少女轻轻拉住。 “普姆达瓦,之前村里的那些男人,都是你杀的吗?” “是,有些疯了,有些死了。这是强奸犯应得的报应。”普姆达瓦低声道。 许久未做这事,谢止礿被放下来时腿脚还有些软。 他刚踩在地上,腿便拐了一下,后被宋弇轻轻扶住了。 宋弇将他揽在怀里,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睫毛和有些肿胀的双唇,轻声道:“你要说的第二句话是什么?” “我想与你说,我有一个法子能让你——” “咔哒。” “什么人?!”宋弇大喝。 他袖中几道黄符飞出,变成铁笼,“噌”地一声就将来人围住。 来人一声惊呼,后转过身,月光下露出一双清亮无比的眼睛。 “普姆达瓦?”谢止礿惊讶。 此时的普姆达瓦已于他们昨日见到的完全不同。 他们昨日见到的少女眼神躲闪,抱着头任由几个村里的孩童欺负。而此刻的她眼神锐利,森然月光下显示出凌人的气势。 她腰间甩出一把武器,光影一闪,“叮铃当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她冷着声音道:“我没心情与你们打,放开我。” “你是扣扒?” 谢止礿认出她甩出来的那把武器,与格桑当时带着的八宝铜铃有些相似。不过格桑的八宝铜铃是以权杖形态,而普姆达瓦的铜铃虽也是马头形状,下面系着五色布条,却是弯刀形状,且铜铃比格桑的要小上不少。 “对,我认识你们,你们是谢似道的徒弟。”普姆达瓦说,“你们要去神树那边对吧,你们把我放了,我带你们去。” “你是扣扒,我们为什么要信你?”宋弇冷声。 普姆达瓦直接将弯刀扔给他,双手张开道:“我把武器给你们,只要你们让我去可达布。” 宋弇捡起弯刀,然后示意普姆达瓦带路。 普姆达瓦走得很快,在树林中七拐八拐,终于在一片平缓地势中缓了下来。 走到这,已经能够听到有些湍急的水流声。 “这是绕了远路的走法,如果走近路,从那青铜鼎后走,不用走多久就能到。”普姆达瓦解释说。 谢止礿问她:“你为什么要急着赶去可达布那里?” “因为这个村即将要诞生一个强奸犯,我要救人。”普姆达瓦冷声道。 “什么意思?”谢止礿听了一头雾水。 普姆达瓦说:“没有时间解释,你看了自然知道。我直截了当地说,这个村里,许多男人都是强奸犯。” 山间凌冽的风吹拂着少女额前的碎发,吐出的话语也让人心头为之一振。 他们越过山林,眼前便豁然开朗。 眼前是宽阔无比的布拉尔河,对面是另外一片山林,再远处便是布拉尔雪山。 河水上雾气凝结,烟雾缭绕。 如果是常人,只能见到上面这些景象。 但对于这三位精通神魂之术的人来说,双目可见之处都弥漫着黑气,邪祟力道强到压得人喘不过气。 谢止礿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神树可达布。 可达布高不见顶,像一个巨人孤零零地扎根于河岸。 而它的树身缠绕满红色的丝线,树枝上红色丝线垂挂下来,并随风而动。 今夜晴朗,云雾稀薄,月亮便如大银盘挂在树梢上。 谢止礿说不出这情景是美还是阴森,只觉得丝带的飘动带着森森的鬼气,十分凄厉。 普姆达瓦带着二人爬上可达布,爬至中段,三人便停了,皆坐在树枝上静观其变。 普姆达瓦望着平静无波的布拉尔河终于开口:“你们还记得第一天到姻河村,遇到的那对街上拉扯的男女吗?” 宋弇说:“是你故意引我们去的?” “是。”普姆达瓦爽快承认,“女孩子叫卓玛,她遇上了一位叫普布的恶霸纠缠。普布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惯了,他贪图卓玛美色,想要让她嫁于他,卓玛自然不愿意。” “……所以普布想要通过向神树祷告,获得卓玛的芳心?”谢止礿想了想,“次松的确说这棵树能成人姻缘。” 普姆达瓦冷笑:“次松看上去是个好人,但他既然是姻河村的男人,那便肯定是帮着男人们说话。” “你们是神魂师,应当能感应到这片区域的邪祟力量。”普姆达瓦顿了顿,“你知道死人可以招魂,活人也可以招魂对吧。可达布根本不是什么神树,它是卡木珍的扣扒们用来收集人们色欲的树,将色欲贡献给可达布,然后可达布会将心爱女子的魂魄招到这。” 普姆达瓦话没有说完,因为单身女性被可达布夺了心智,与觊觎他许久的男子见面,后面会发生什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