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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喻。 谢止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所以你今天是在这里拦住普布?” “是的,我装着疯,听到普布与他的兄弟说,今晚就要得到卓玛。” 宋弇说:“你装疯卖傻是为了打探到这群强奸犯的消息,救更多的姻河村的女人?” 普姆达瓦语气悲伤:“我也是为了自保……可我实在不知为何身为女子或者拥有美丽容貌,能够成为罪因。” 谢止礿恍然大悟:“所以村里传的什么吃人的妖怪,其实都是你。” “是我,我要让这群强奸犯们下地狱。”普姆达瓦握紧拳头。 “你既是扣扒,为何不直接将邪祟给去除?”谢止礿问道。 “因为我的力量不够。卡木珍的扣扒将你们师父的魂魄合进了这棵树和这条河,单靠我一人无法净化,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们。” 宋弇眯眼看向她:“你到底是谁?” “嘘——他来了。”普姆达瓦将食指竖于唇间,同时于树上冷漠地看向树下。 出现在树下的男子果真是昨日他与宋弇在路上见到的那人——普姆达瓦口中的游手好闲的普布。 只见普布从怀里掏出一具男女搂抱交()欢的木偶,背面还刻着两个人的生辰八字。 他嘴里念念有词,一副虔诚地向神树祷告的模样。然后便做出了个更为粗鄙下流的动作。 他跪在地上,将木偶放置胯下,缓缓摩挲着,一边发出不堪的声音,一边又用羌族语窸窸窣窣念叨着。 如果谢止礿他们听得懂羌族语,便会知道普布说的话更加粗鄙不堪。 他先是说:“我心爱的女人啊,我给你准备了珠宝,给你准备了衣物,趁你父母熟睡,快来我的身边,与我共眠。” 后面又说:“我摩挲的不是木头,而是我想要的漂亮女人。” 谢止礿听不懂,光看这场面都快吐了。普姆达瓦冷眼旁观,轻轻说了句:“请给我铜铃。” 她摊开手掌,宋弇将铜铃还给她。 刹那间,狂风吹拂,波澜不惊的湖面晃荡。以可达布为中心,从普姆达瓦的脚底升起巨风,巨风盘旋而上,吹动着少女的衣服下摆。 她举起弯刀,晃动几下铜铃。 铜铃发出声响,阵阵敲击着众人灵海。 谢止礿闭眼睁眼间,景色已发生了巨大变化。 他知道自个儿被拉入了普姆达瓦的幻境中。 河中心豁出大洞,接着从河中走出个美艳的女人,女人头发如海藻,身姿曼妙,步履轻盈。 她笑着说:“是你在叫我吗?” 普布看得痴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是我在叫你。” “是吗?我以为你是在叫我。”神树方向也走来一个女人,这女人躯干纤细,洁白无暇,看着像坠入凡世的仙女。 普布转向神树方向,又转向河水方向。 被两个绝世美女包围,已然一副晕了的模样。 “你选谁?”二人异口同声。 “我……我可以都选吗?” 两个女子同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普布也不好意思地跟着笑。 气氛陡转。 河中的那位女子肌肤突然出现鳞片,海藻般的头发褪去,变成了水蛇的模样。而陆地上的女子脚成了树根,身体变为躯干,头部变成长着尖刺的艳丽大花。 二者同时向普布攻来! 普布惊叫,胯下一凉,竟是尿了裤子。 他翻着白眼,吓得要晕过去。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普姆达瓦握着弯刀,从普布的角度看,少女似站在了月亮上。 普布被两个怪物包围,看着站在树上的少女,不住地跪下来嗑头,“放过我,放过我。” “好啊。”普姆达瓦一跃而下,弯刀擦过对方脖子,鲜血喷溅而出。 她擦了擦脸上的血,高兴地弯起嘴角:“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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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这个故事最毛骨悚然之处在于,普布的这个求爱招魂词在现实中是真实存在的,我稍微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