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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止礿总觉得自己将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因此近几日来的晨读有些心不在焉。 天机观已经比之前扩建了许多,之前他与宋弇每日就挤在一间狭小的书房,现如今谢似道的徒弟们多了不少,都被他弄到了新的学堂。 新学堂四面透风,像是扩大版的凉亭,四周未拿布帘遮挡,而是书卷做帘,上面摘抄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大多是老庄学说,风一吹,便“哗啦哗啦”响声迭起。 只是一有雨水,这卷轴便会被冲烂,谢似道会让他们再抄一份挂上去。 谢似道言之凿凿:“四面挖空是为了让你们感受天地气候变化,不管是炎热酷暑,还是寒冬腊月,都能不畏恶劣天气,一心研习功课。至于不用布帘,改用卷轴,也是为了让你们时刻沉浸圣人学说,坏了还有机会多抄写经书。”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谢止礿却怀疑谢似道只是为了省钱,既没钱造墙,又没钱拿布料做帘子。 但他想是这么想,却又是在这凉亭似的学堂里学得最为认真的人。谢似道让他们读完书便开始自由辩论,宋弇向来懒得参与,谢止礿却是辩得最起劲的人,当然大多时候也无人辩得过他。 只是谢止礿这几天有心事挂着,论起“道”来都没什么劲了。 宋弇等人群皆散了,倚靠着柱子问他:“你怎么无精打采?” “我好像将什么事情忘了,看此情此景有庄生晓梦迷蝴蝶的感觉,心里总是有些慌乱。”谢止礿说。 “学得太累了吧,走火入魔了。”宋弇理所当然。 在宋弇看来,谢止礿每日看道法道术,实在用功太过。 “是吗?” 谢止礿也觉得宋弇说得有些道理,想着或许是得休息几日。 谢似道趁机叫住他:“礿儿,今日有几位客人要来,你去迎接一下。” 谢止礿还未应,宋弇便警觉道:“你又招揽了什么麻烦的活?” 谢似道摸了摸胡子,“哎呀”了一声,凛然道:“话不可这么说,玄清观有几位弟子要来我们观里学习一下,就呆个十几日。” 这事情之前也有发生过,有些神魂师为了能出去招揽生意或者增加地位,都会来天机观进修一下,只要说是曾在天机观学习过,便似镀了层金,身价也水涨船高。 不过能来天机观镀金的,大多也都是非富即贵。例如这次的玄清观,便是出了名的权贵交友聚集道观。 宋弇不说话了,反正在他眼里,除了谢止礿谁都能当成空气。 只是他隐隐有些担心,便对谢似道说:“可以,但是我要一起去。” “你想去便去。”谢似道挥了挥手。 二人一同出了观,谢止礿还在纳闷,“嘶”了一下:“我总觉得接下来好像会出什么事情。” 宋弇看他一眼:“巧了,我也有这种感觉。” “莫非我俩通了天眼……” “老神棍都没敢说自己通天眼。” “也是。” 二人行至半山腰,便打算等在原地,等玄清观众人上来。 谢止礿看着半山腰那两棵百年之久的松树,不由感慨:“你我要是如这两棵松树便好了。” “……”宋弇看着松树粗糙皱巴的外皮,猜测谢止礿的想法,“你是说要像这两棵树般任由东西南北风,自岿然不动?” 谢止礿摇头:“你我像这两棵松树般,执手百年。” 宋弇微窒,随后别扭道:“你不要总说这些令人费解的话。” “哪里费解?” 宋弇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为何是我,你不想与师父这样么?” 谢止礿果真认真思考起来:“好像与师父也可以,只不过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大概你在我边上吧。” 宋弇叹了口气,咬牙切齿道:“我觉得问你这个问题的我蠢钝如猪。” “?” 谢止礿还在琢磨宋弇为何生气,就见斜坡下缓缓上来一群人,穿着皆看着不菲,腰间配饰、手里武器,远远便闪着金光。 宋弇一个冷哼还没出来,为首的男子便匆匆上来作揖,但他这两步未走稳,眼看着踉踉跄跄就要摔倒。 谢止礿赶紧伸手去扶:“小心。” “多谢,”男子抬眼,在看清谢止礿面容后脸立刻红成一片,害羞道,“谢公子。” 谢止礿歪头:“你认识我?” 宋弇当然将这幕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早就鼻子都气歪了,一把将谢止礿扯过来:“不许与他讲话!” 玄清观众人立刻觉得有八卦好听,一个个看似恭恭敬敬,实则拉长着耳朵看好戏。 那男子立刻如受了惊吓的兔子,眼睛周围一圈说红就红:“六哥,多日不见,你怎么还如此讨厌我。” 宋弇脸色铁青。 谢止礿知道了,宋弇是梁祀帝最小的儿子,能叫他六哥的,只有梁祀帝的妹妹——和颂公主生的儿子杜以莲。 谢止礿直觉二人应该有什么过节,但现在也不敢多问,只能热情给玄清观众人引路。 杜以莲没走多久,便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谢止礿客气问道:“小侯爷,你是刚才崴到脚了吗?” 杜以莲可怜兮兮地点头,之后道:“也怪我,我自幼体弱。” “体弱就给我滚回去,来这里干什么?怎么,当我这里是有人揉肩敲腿的公主府,还是没有规矩的玄清观?”宋弇冷声。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将后面跟着的五个玄清观弟子一起骂了进去。 其余几个弟子能到这里的,父亲也都在朝为官,品阶甚高,对待宋弇这本不受待见的皇子当然也不会忍气吞声,七嘴八舌地呛道:“你都未去过玄清观,怎么能说我们没有规矩?” “正因体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