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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眦看着小童夺走混元伞,气得碧眼圆睁。
向前走了几步怒声道:“你们的武器都被收进混元伞里,这破伞你们会用吗?”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不如送给我,算你们个人情,我还能饶你们不死!”
说完,他提着仇血刃上前两步,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轻响。
众人看着地上的混元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犹豫。
黑金刚皱着眉说:“这宝物看着厉害,可咱们谁都不会用啊!”
“要是没了兵器,再丢了宝伞,咱们今天可就真要栽在他的仇血刃下了!”
祝师也急得直跺脚,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希望有人能想出办法。
紧要关头,若愚突然开口。
紧要关头,若愚说道:“憨打锤会造兵器,我想他也不会用这混元伞。就算给他个羊腿也白费 。”
憨大锤一听羊腿蹭的就站了起来,有羊腿吃,有羊腿吃,在哪?在哪?”
若愚指了指混元伞,众人哈哈大笑,心想红雀安溪佩服若愚,真乃大智慧也。
憨大锤原本瘫坐在地上喘气,一听“羊腿”两个字,瞬间来了精神。
“蹭”地从地上站起,双眼发亮,像两盏小灯:“有羊腿吃?在哪!在哪!快给我看看!”
若愚忍着笑,抬手指了指小童手中的混元伞。
“想要羊腿,就得先把那伞打开。”
众人被憨大锤这副模样逗得哄堂大笑。
红颜与筠白对视一眼,眼底满是佩服。
红颜轻声对筠白说:“若愚这招以羊腿诱憨大锤出手,打开宝伞,真是大智慧!”
筠白点点头,目光落在若愚身上,满是赞同。
憨大锤一把从小童手中夺过混元伞,双膀骤然绷紧,肌肉“咔咔”作响。
原本就粗壮的胳膊竟又膨胀了一圈,青筋如虬龙般凸起,两只虎爪更是迸发出莹白的光芒。
“起!”随着他一声低喝,混元伞缓缓升向空中,伞骨转动间,一道无形的吸力骤然扩散开来。
“叮——当——哐当!”清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众人就见各自的刀兵器纷纷落地,唯独不见羊腿。
可憨大锤扫过满地的兵器,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找了半天,说好的羊腿,连个影子都没有!
“好你个若愚,竟敢骗我!”他怒喝一声,攥着拳头就朝若愚冲去,周身的白光都因怒火变得有些刺眼,空气中满是他的怒气。
眼看拳头就要落在若愚身上,若愚袖中的小玄蛇突然“嗖”地探出头,吐着分叉的信子。
“嗤嗤”两声,蛇眼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幽光,像是在警告憨大锤。
憨大锤吓得浑身一哆嗦,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地倒退两步,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刚才的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别急啊。”若愚伸手按住玄蛇的脑袋。
笑着说道,“憨大锤混元伞现在归你,回头我让龙角太子送你十只卤羊腿,每只都炖得脱骨,保证你吃得过瘾,够不够你解馋?”
“真、真的?”憨大锤的眼睛更亮了,可又有些不放心地盯着若愚,生怕他再骗自己。
“你可别哄我!要是没羊腿,我就算拼了命,也得找你算账!”
众人又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大笑,连空气中的紧绷感都松了几分。
小童趁机挤到憨大锤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
声音又急又快:“憨大哥,先别想羊腿了!
你看睚眦还提着仇血刃盯着咱们,快用混元伞把他们的兵器也收了,省得他再用仇血刃伤人!
回头我让伙房给你做酱肘子、糖蒸肉,还有你爱吃的油饼,好吃的管够!”
憨大锤挠了挠汗湿的后脑勺,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
苦着脸说道:“这宝贝是已入魂’认定主人,命随主去爷。
我刚才强行开伞,已经耗光了大半灵力,现在连抬手都费劲。”
众人这才注意到他的异样——夕阳的金辉落在憨大锤身上,将他汗湿的粗布衣衫染成了深褐色。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水珠滴落,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连嘴唇都有些发白,周身的白光也黯淡了不少,像快要熄灭的蜡烛。
“我、我先把伞收起来,免得被他人了。”
憨大锤咬着牙,双手艰难地结印,周身勉强泛起一层微弱的灵光,一尊青铜宝鼎缓缓幻出。
鼎身的纹路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显得格外厚重。
随着他一声低喝,空中的混元伞化作一道流光,颤巍巍地坠入鼎中。
鼎盖“咔嗒”一声合上,他也跟着重重喘了口气,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靠在树干上休息。
这睚眦,见此宝鼎,心生歹念
“磨磨蹭蹭的,真晦气!”对面的睚眦早已按捺不住。
握着仇血刃的手指关节泛白,刃身的暗红光芒又亮了几分。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前些日子被你们逃着走,总仗着人多当借口,不敢跟我正面较量。”
他将仇血刃猛地插在地上,刀刃入地三分,周围的地面竟裂开细小的纹路。
大声喝道:“今天正好——让你们这群废物开开眼,见识见识我和这柄仇血刃的厉害!”
众人多半有伤在身,慕青和姜流儿忙着医治。
刀姐挺身而出,两把菜刀幻鞘入身,红光闪耀,来战睚眦。
此时昏沉的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
墨色的海浪翻涌咆哮,似一头头狰狞的猛兽。
就在这黑水河畔,刀姐与睚眦的恶战一触即发。
刀姐眼神如炬,双手紧攥两把菜刀。
刹那间,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