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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遣娱乐。关键是,他知道精准的数据以及我们精心运作的每一步,还有,比如说,我个人用在报告中的许多措辞。不是大致相同,而是一字不差。换句话说,我们的信息泄密了,他已经看过了实际的调查、报告和结论。”
“所以呢?”
“呃,我非常恼火。对于我们目前的工作,詹妮特-多诺霍听到谣传是一回事,如果他们能够获取那些应该保密的记录,那就得另当别论了。我的意思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不喜欢弗雷德谈论‘受资助人’的方式,就好像它火不起来一样。在他看来,我是在浪费时间。整个计划被束之高阁也只是时间问题,或许数天或数周后就会被叫停。因此,我越想越不喜欢。他不是偶然得到资料的,他也并非完全是喝了区区几杯酒就变得狂妄自大的。”
斯特劳德点点头。
“我明白。你觉得这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事情。”
“是的,我之前这么认为,现在依然这么认为。我不是假装很懂它,但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为它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比起我们堆砌在此的普通‘海市蜃楼’,它意味着更多。它让我着迷。这里面有几近真实的东西。”即使不同意,斯特劳德至少还是饶有兴趣地听着,而我奋力争辩。“它不仅仅是另一支射向空中的灵感之剑,还是个赚钱的买卖。你知道有这样一个团体,里面每个个体都市值百万美元,而且还会带来股息,与此同时,你也知道没有人会打击、扼制或毁掉这一回报丰厚的投资。”
斯特劳德对我浅笑以示理解,但却透着冷淡。
“我明白,”他说,“好吧,我会告诉哈根或厄尔我们的机密资料泄露了这一特殊情况。”
“然而,这才是关键,我那天就这样做了。这也就是上星期六晚上发生的怪事儿。我先给你打电话,但打不通,然后我就打给哈根了。他在家,他也和我一样认为事关紧要。他说会向厄尔反映的,而且把和我见面排在星期一首先要做的事情。之后,我就再没有收到他任何消息了。”
斯特劳德向后靠到椅子上,打量着我,明显很困惑。“你那天晚上给哈根打电话了?”
“我得让人知道啊。”
“当然。那你是什么时候打的呢?”
“当时我几乎立刻就打了。我告诉过斯泰赫尔,我会告诉别人的,那混蛋就只是笑。”
“嗯,你几点打的?”
“呃,大概十点半。怎么啦?”
“你只跟哈根说了话?你没跟厄尔说话?”
“我没跟他说话,没有。但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一定也在那儿。那晚他就在那儿,你知道的。”
斯特劳德转过眼不再看我,眉头紧皱。
“是的,我知道,”他说,语气冷漠,透着疲倦,“但哈根具体说什么了,你还记得吗?”
“记不太清了。他告诉我他会向厄尔反映的。这再次证实了厄尔当时在那儿,对吧?然后,哈根说他想在星期一早上见我。但是星期一早上他却没有给我消息,自那以后再也没给我消息,我开始猜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想他可能已经把整件事转交给你处理了。”
“不,很抱歉,他并没有。但我当然会跟进这件事的。我很赞同你的观点,和哈根的观点也是一致的——这事关重大。”他再次冷漠地朝我笑了笑,这次的笑容更是冷若冰霜。“价值百万美元的生命就应该经历一些事情的,是吧?别担心,埃默里,你的梦想不会落空。”
他就是个魅力十足的混蛋之一,我一直崇拜和喜欢他,当然也一直嫉妒和憎恨他。但我却发现自己居然愚蠢地相信着他。我知道不可能是真的,但实际上我却相信他真的有兴趣保护‘受资助人’,而且不管怎样,也会有办法让大家完全理解它,最后为它设计一个大规模的真实试验。我笑了笑,从衣兜里掏出一些便条,然后说:“嗯,这就是我想谈的事情。给,这些是警察调查德洛斯谋杀案所得的最新内幕消息。我之前告诉过你,他们知道她从上个星期五晚些时候到隔天的星期六下午之间在城外。”斯特劳德稍稍点头,聚精会神地听着。我继续说:“昨天他们查出了那段时间她去了哪里。她在奥尔巴尼,和一个男人一起。他们在她公寓里发现了一盒火柴,是奥尔巴尼一家夜总会的,全国各地都没有销售,只有那家有。在对奥尔巴尼各个酒店进行常规核查时,他们发现她确实是在那儿。明白了吗?”
他稍稍点了点头,表情疏远,继而又恢复了坚毅,等着我继续。我说:“警察知道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对了,他们确信你找的这个人和上星期五、星期六在奥尔巴尼与德洛斯一起的男人是同一个人。这对你有利还是不利啊?”
“接着说。”他说。
“就这些了。今天下午或明天早上,他们会派人去那儿,带着一堆照片去那个夜总会、酒店及其他地方核实。我跟你说,他们有德洛斯那个女人的通信簿。呃,今天早上他们让我看了看。他们正在收集通信簿上那长长清单中提及的每个男人的照片,和她一起去奥尔巴尼的那个家伙很可能就在其中。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明白了。”
“他们打电话找到那儿酒店和夜总会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描述了这个人的基本特征,他们由此断定,这个人很可能不是贾诺斯。德洛斯和那个男人在酒店以安德鲁·菲尔普斯-盖恩夫妇的名义登记的——即使真有其人,那也是伪造的名字。这个名字对你有用吗?”
“没有用。”
“对了,你的名字也在那个女人的通信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