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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呢,全然跟现实脱了节。不过,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也的确很少有人能够面对现实。
正如戴维森所料,当地的睽嗤对他突袭居住地没有任何反应。要想拿住他们,唯一办法就是采取恐怖措施,绝不手软,他从一开始就十分清楚这一点。只要你这么干了,他们就明白谁是老大,然后就低头屈服了。三十公里半径内的村庄不等他动手就全都逃空了,但他仍然隔三差五带着手下点把火,烧烧他们。
伙计们一个个变得神经兮兮。他让他们继续伐木,因为这五十五个忠诚战士里有四十八个是伐木工。但他们知道装载这些木材的自动货船不会着陆,只能等在轨道上一直绕圈子,因为收不到任何呼叫信号。砍树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再说也是件苦差事。这些木材最好也一把火烧光。他把手下人分成几组,练习点火技巧。眼下正值雨季,让他们干不了什么大事,但这样他们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要是他手头上有了那三架直升机,他就可以正儿八经干上一番了。他暗自琢磨着对中心镇来一次突袭,把那几架直升机抢出来,但他甚至都没把这告诉阿比和坦巴,两个他最信得过的弟兄。有些家伙一听要武装袭击自己的总部,就会吓得两腿发软。他们一直在谈论“等我们跟其他人一起回去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其他人已经抛弃了他们,背叛了他们,为求活命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那帮睽嗤。他没有告诉他们实情,他们根本接受不了。
要挑个好日子,他带上阿比、坦巴和另外某个可靠的家伙开上直升机飞过去,三个士兵带着机枪跳下直升机,每个人夺取一架直升机,把它们全部开回家,卡啦啦——卡啦啦开回家。用这四个漂亮的打蛋器打散鸡蛋。不打散鸡蛋你就做不成煎蛋卷。戴维森在他那间黑暗的平板房里笑出了声。过段时间他再把这个计划透露出去,因为他太喜欢独自幻想的感觉了。
又过了两个星期,他们几乎把步行所及范围内的睽嗤窝棚清理完毕,森林变得整洁清新,害虫没有了,树梢上没有了阵阵烟雾。灌木丛里不会有人跳出来,闭着眼睛摔在地上,等你去踩他们。没有了那些小绿人。只有一片片乱糟糟的树和一些被火烧过的地方。弟兄们一个个变得急躁、凶狠,是时候进行直升机突袭了。他在一天晚上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给阿比、坦巴和波斯特。
听完他的话,几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阿比说:“燃料怎么办,上尉?”
“我们的燃料很充足。”
“但不够四架直升机用,不够用一周的。”
“你是说,我们的储备只够这一架用一个月吗?”
阿比点了点头。
“这么说,我们得同时抢点儿燃料出来。”
“怎么抢?”
“你自己动动脑子。”
他们全都傻愣着。这让他又气又恼。他们怎么什么事情都指望他。他是个天生的领袖,这不假,但他喜欢手下人有头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好想想,这是你的分内事,阿比。”说完,他便到外面抽烟去了。他讨厌他们那种样子,一个个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他们简直无法面对冷冰冰的严酷事实。
他们的大麻储量很低,他自己几天都没抽上一支。不过对他来说这也没什么作用。夜色阴沉昏暗,又潮又热,带有一种春天的气息。根尼尼像滑冰者一般从旁边走过,或者说几乎跟机器人那样踏着脚走。他在滑步之间慢慢转过身来盯着戴维森,后者站在平板房门廊前面那幽暗的灯光里。这人是个电锯手,一个大块头的家伙。“我用的电能是从大发电机接过来的,我无法关掉电源。”他声调平平,继续凝视着戴维森。
“回营房睡觉去!”戴维森用鞭挞般的声音说,这种语气从来没人敢抗拒不从,片刻后根尼尼便小心地继续滑开了,显得笨重而又优美。越来越多的人使用迷幻剂,剂量越来越大。这儿的存货不少,但这东西是伐木工礼拜天消磨时间用的,不适合孤立于充满敌意世界的这座小小前哨的战士使用,他们没有时间玩刺激、沉湎梦想。他该把那些玩意儿锁起来。那样的话,有些人就得精神崩溃。好吧,就让他们崩溃吧。不打散鸡蛋你就做不成煎蛋卷。也许他该把他们送到中心,换一些燃料回来。你给我两三箱燃油,我就给你两三个暖乎乎的活人,都是忠诚士兵、伐木好手,正好是你们需要的那种类型,只不过在梦乡里走得有点儿远……
他笑了,正想回到屋里,把这想法跟坦巴他们几个分享一下,就在这时,设在木场烟囱那边的警卫大声喊道。“他们来了!”他的喊叫声又尖又高,围栏的西边也有人喊了起来,接着是一声枪响。
天啊,他们真的来了。这真是难以置信。成千上万的人,成千上万。没有声音,听不见任何喧闹声,直到警卫发出尖利的叫声。然后是一声枪响、一声爆炸——那是地雷被踩响了,接着又是一个,一个接着一个,成百上千的火把燃烧起来,再去点燃其他火把,投掷出去,像火箭一般划过漆黑阴湿的夜空,寨子的围栏边到处是睽嗤,蜂拥而来,倾泻而入,密密匝匝,成千上万。这就像一群老鼠大军,戴维森小时候曾经见过一次,那是在最后一次大饥荒,在他生长的俄亥俄州的克里夫兰。不知是什么东西把老鼠从洞里赶了出来,光天化日下翻墙而过,像一片起伏不定,由皮毛、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