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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危廷躺在床上是要把这套碍眼的衣服扔到门口去还是扔到浴室里去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拿起来一看,居然就是康宁那个家伙发来的消息。
“期待明天见到你,我还没见过你穿西装的样子。”
“刚把你的那幅画挂上去了,很美,我看了很久。”
“真想你看看画上的自己,这样你才能知道你在我眼里有多美。”
“早点睡吧,晚安,吻你,期待明天的见面。”
……
危廷气的手抖,差点就一通电话打过去把康宁给臭骂一顿了,可他强令自己忍住了。因为康宁发的这几句话虽然气人,但却也有一种莫名的、令他心脏软的像一滩春水的魔力。
妈的,危廷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什么美美美的,天天说我一个大男人美,康宁那小子是不是想挨揍了!
还有什么晚安、吻你,妈的,两人啥关系啊,明明说好了只做炮友的,他现在这样黏黏糊糊的说话又是几个意思!
危廷骂骂咧咧的在床上滚来滚去,但心里脑中却几乎时时刻刻浮现出康宁的脸。
微笑的、隐忍的、包容的、耐心的,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同自己说话的,在床上时又野性十足花样很多的……
甚至还有一种康宁下一秒就会推开房间的门,然后走进来坐在自己床边,一边亲吻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微笑着让他不要耍脾气,乖乖地明天穿上自己给准备好的西服到画廊去看看那一幅画的场景。
……被自己搞得烦躁不堪的危廷挥着拳头砸了枕头好几下,最终认命似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来到衣架旁边,拉开了干洗袋的拉链。
是一套灰蓝色的西服三件套,还有搭配好的领带和袖扣。这套衣服的颜色因为饱和度有些低所以显得很低调、但又很高级。即使是危廷这种一向没什么品味的人看了,也能猜到这套衣服不菲的价格。
明明是好看的,可危廷非要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什么品味,这颜色难看死了,康宁那臭小子到底想不想让我去?直接搞一套黑色的不行吗!
但嘴上念叨归念叨,危廷的手还是忍不住很诚实地抚上了那套西服,然后用掌心细细地感受着皮肤之下传来的舒适触感。
第二天一早,危廷自然醒来之后,便黑着脸下床、洗漱,然后继续黑着脸站在床边换上了已经在自己床头的衣架上挂了一整夜的西服。
第一次穿这种衣服,尺寸是合适的,但衬衣、西裤和收腰西服马甲这类衣服的包裹感和束缚感对于危廷这种从来只穿T恤、牛仔、休闲裤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难受了。
于是,危廷一边穿、一边眼神凶狠地骂骂咧咧,埋怨康宁那个混血小子就他妈的会给自己找事、就不能看自己轻轻松松躺在家里休闲娱乐、非得要坐那么久的车跑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参加什么鬼扯的画展开幕式、净看一些自己压根不感兴趣的涂了颜色的破纸……
而这一切的根源居然是康宁不肯让自己看以自己的身体为模特和原型而画出来的画!简直岂有此理!
危廷越想越气,手里拿着的本就系不好的领带也遭了秧,被他一双铁手很快就揉皱成了可怜巴巴的一团。
“艹……”危廷骂了一句,直接将手中的领带甩在了床上,然后拎着西服外套扛在肩上就准备离开卧室。
“哟,穿的这么人模狗样是要去哪儿啊?”兰德双臂抱胸,靠在卧室的门口,讥笑地看着危廷。
危廷不想跟他说话,便闷着头往前走,强迫自己突破心理的拿到防线,然后像个正常人一样忽视这个本就不该出现的死人,直接迈步从他身体上跨过去。
可下一秒,危廷却实打实地感受到兰德冰凉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怎么?被男人艹过之后就真变成女人了?他妈的怂的连跟我说话都不敢了?”兰德冷笑着讥讽。
危廷停下脚步,深吸口气,抬起头与兰德堂堂正正地对视:“我不怕你。”
兰德嗤笑一声:“放屁,不怕我你不敢跟我说话?怕一跟我说话就好像承认了自己是疯子?”
“你救了我的命,我一辈子感激你。”危廷完全不理会兰德的挑衅,兀自轻缓而又坚定地说,“队长,我不会忘了你,但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再看到你。我活着不是我的错,我从前觉得是我的错,所以我想死、想疼,可现在……”
危廷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人微笑又绅士的脸孔。并且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悄然勾起,在一贯冷硬的面上划出了一抹堪称温柔的笑容。
“我想活着了。”
因为过去的种种,危廷只想寻求一死,可现在仅仅只因为一个人,他却想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每天都见到他。
兰德眯起了眼睛,阴沉地看着危廷:“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人该说出的话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为了哪个小子付出贞操、所以一心只想跟对方腻歪一辈子的傻妞!”
危廷闭了闭眼,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想,因为他很清楚兰德、或者说心底里那个最阴暗的自己在不遂心意的时候会口不择言地说出多么难听的话来。
兰德的咒骂还在继续,但危廷已经调整好了心情,他深吸口气,坚定地踏出了步子,擦着兰德仿若透明的身体,走出了门去。
危廷的心脏突突狂跳,就好像自己迈出的每一步都直接踏在了自己的心上,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