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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圣耳朵。孙小圣厉鬼一样惨叫,刘洵踹他一脚,“疯了!”
勾月再拨那个神秘号码,依旧关机。刘洵静想几秒,跟勾月说:“一会儿由你来敲门,就说是街道的村官儿,让这家户主去居委会取快递。”
勾月吓一跳,“你没事吧你?我一女的你让我深入虎穴去抓犯人?再说了,有我这模样的村官儿吗?”
刘洵心想,这么埋汰村官确实太没底线了。小圣劝她,“这种事只能女的干。再说了,谁说这是虎穴了,现在根本没迹象表明里面有违法犯罪,我们只是摸摸情况,会保护好你的。”
勾月啪啪啪敲门。
刘洵说:“我靠,谁让你现在就敲了!”
小圣和刘洵抱头鼠窜,一时找不到地方躲,只能贴着墙根隐蔽。
很快大门吱呀呀打开,一个光头戴着金链子的豁牙男子冒出来,拧着眉毛盯住勾月乱看。勾月见此人长相凶悍,心里大呼不妙,脑子一抽,竟然忘记台词了。
“那个,你找谁啊?”光头男见勾月一副太妹装扮,同样觉得对方不是善茬,话里竟然透出几分客气。
“……有个女的是不是在这儿?被你关起来了?手机号是……”勾月掏手机念着号码,一脸认真。
刘洵脑皮一炸,瞪着孙小圣,“你找的这什么人?太不靠谱了吧!”
“分明是你找的,又不是我安排她敲门的!”
光头男听勾月慢吞吞念完,眉头又紧起来了,“你是乃茹什么人?”
勾月脑袋一歪,“我是……我是乃茹同学。”她心里祈祷,这个乃茹可千万别是个小学生或者胖妇女。
光头男眼珠子圆起来了,“放屁,是同学会不知道她名字?是不是那个王八羔子让你来的?”
不等勾月胡诌,男子又指着她鼻梁子,“瞅你这德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也是,王八羔子身边能有什么好人?外边卖的吧?二百块钱雇来的?赶紧滚蛋!不然我连你一块儿绑起来!”
勾月一口咬住光头男的手指头。
光头男像被兽袭一样大叫,手指头抽不回来,越抽勾月咬得越紧。他叫得痛彻心扉,“你他妈的是属马鳖的?”
勾月咬得专注,姿态上也是正规的两军对垒架势,嘴里还呜呜呜地发送着对敌宣言呢。她说的是:“你刚才骂谁是卖的?此屁再给老娘放一个?”但听上去却只是一串叽里咕噜的外星嗓音。
刘洵带着小圣跳到勾月身后,看不见勾月嘴里的战场,还以为光头男揪着勾月鼻子要施暴,赶紧上去帮忙。勾月这才把嘴撒开,使劲儿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后发现,光头男已经被小圣和刘洵很有效率地按在地上了。
勾月不知怎么已经进到院子里了。这是一间挺阔气的院子,里面有大瓦房大汽车大围廊,阳光洒进来,就是一标准的小康宣传院。她很有政治敏感性地各屋串了串,最终从偏房里解救出一名又瘦又高满脸雀斑的神经质少女。她就是乃茹。
乃茹看见光头男脸贴在地上呼呼吸土,高举的手指头像胡萝卜一样耀眼,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尖着嗓子朝小圣和刘洵抱怨:“警察叔叔,快快撒手!我爸他没虐待我,你们可千万别拘他!”
几人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才弄明白,这事简直太狗血了:光头男和这个乃茹是父女,乃茹是大专生,校外谈了个小混混男友,父亲不允,两人发生争执,父亲便把女儿锁在家里。乃茹的手机欠费了打不出电话,只能盼着男友打进来,然后两人再商量一起逃亡。勾月等人给她打电话时她以为男友报了警,直接叫警察来搞定这位棒打鸳鸯的老爹呢。
“那我问你你认不认识王歌你说你认识!你到底认不认识?”刘洵抹了抹脑门儿上的汗。
“我认识呀!王元虎,我男朋友呀。”
“我问的是王歌!”
“是王哥呀,朋友们都这么叫他。我心想你们警察还挺客气。”
小圣等人腿一软,差点儿直接坐地上。
第6节
回去的路上小圣和刘洵争执一路。小圣认为刘洵一定记错了某个数字,否则不可能现在哪条路都被堵死了。刘洵仔细回忆并无差池,说八成是猜错了意思,万一不是手机号呢?小圣说不是手机号难道是彩票号?临死前开了天眼准备送你五百万?刘洵可不像李出阳一样有斗嘴的闲心,直接屏蔽掉小圣,进入自我冥想状态。
勾月坐在后面一直在掰弄门牙。刚才光头男手抽得太狠,她老觉得自己门牙被拽松了。感到前方气氛尴尬,她梗着脖子带伤暖场,“今天受损失最大的就是我!我这牙回头要是掉了,你们得出钱给我镶!还有,让我冒充送快递的,我也真是醉了。横店群演一天还给好几百呢,我中饭还没吃呢,晚饭你们刑警队得管顿吧!”
刘洵开着车,听她说到这儿,猛地打轮踩刹车,小圣和勾月吓一跳,以为开到冰面上打滑失控了,都捂嘴闭眼地尖叫起来。等到俩人惊魂甫定,车子已经停在道边了。夕照温暖而诗意,路面上也平整顺溜,连块冰碴都没有。再看刘洵,正直眉瞪眼地瞅着勾月呢。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让你管饭啊。”勾月有些发毛,忽然觉得此人很是危险,使劲儿攥住门把手,随时准备逃窜。
“前一句。”
“前一句?横店?群众演员?送快递的?还是镶牙?”勾月云里雾里地说着,愈发觉得自己快成神经病了。
刘洵想了想,刚要说什么电话就响了,接起一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