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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用手臂搂住她,「兴奋吗,亲爱的?」
「是的。尽管我从来没有感到孤独;你没有让我孤独。你觉得晚餐时会有几个人?」
「嗯——只有一辆骡车。一个家庭。我估计只有一对夫妇,没有孩子,或是带上一个到两个孩子。如果比这个多,我会很惊讶的。」
「我也是,亲爱的,反正我们有足够的食物。」
「在他们到来之前,给孩子们都穿上衣服。咱们不想让他们误会我们在养小野人,对吗?」
她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也要穿衣服吗?」
「装模作样!你自己决定吧,兰吉·里尔——但是谁上个月刚说她从来没有穿过自己的礼服?」
「你会穿上你的短裙吗,拉撒路?」
「也许。我也许还会洗个澡。到时候我肯定需要洗个澡,今天我得清理羊圈,还要做很多别的事。我要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尽可能地干净整洁。不过,别提『拉撒路』这个名字,亲爱的;我又变成比尔·史密斯了。」
「我会记住的——比尔。我也要在他们到这里之前洗个澡。我今天也会很忙,天气又热。我要做饭、打扫房间、给孩子们洗澡、告诉他们我会怎么把他们介绍给陌生人。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其他人呢,亲爱的;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相信还会有其他人存在。」
「他们会表现得很好的。」我相信他们会的。对养育子女,多拉和我的看法相同:夸奖他们,永远不对他们大喊大叫,必要的时候立刻惩罚他们——从来不耽误一分钟——然后事情就过去了,大家都会忘记它。打了他们的屁股以后,要像平时一样慷慨地给他们抚爱——或者给得要更多一些。有时候必须打他们的屁股(多拉通常是用细软的枝条),因为我的孩子们都是小淘气鬼。如果采用所谓的「甜蜜与光明」的教育方式,他们准会钻空子。几个世纪以来,毫无例外。我的一些妻子不相信我生的孩子会成为小魔鬼,但多拉从一开始就在体罚孩子的问题上有正确认识,和我站在一起。所以,她教育的孩子是我所有的孩子里最文明的。
那辆骡车距离我们约一公里远的时候,我骑着骡子前去迎接他们。我感到既惊讶,又失望。那算什么家庭呀——除非你认为一个男人和两个成年的孩子也算一个家庭。没有女人,没有小孩。真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拓荒、繁衍生息。
那个小一些的儿子其实还不算完全成年,胡须长得稀稀疏疏,也不整齐。但他比我还高、还重,而且他是他们三个中块头最小的。他的父亲和哥哥坐在骡车上,他在赶车——的的确确是在赶车;他们没有领头的骡子。除了骡子,我没看到其他牲畜,不过我没看骡车里面。
我不喜欢他们的长相,也改变了想让他们做邻居的想法。我希望他们能朝山谷里面走,至少距离我们五十公里远。
坐在骡车上的那两位腰带里别着枪。在罗普出没的地方,这种做法无可厚非。我也带着一把针枪,还有一把腰刀——还有些武器藏在看不到的地方。我觉得见陌生人的时候显露出太多武器会很不礼貌。
我靠近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赶车人拉住了骡子。我让比乌拉停在距离对方第一匹骡子大约十步远的地方。「你好,」我说,「欢迎来到幸福谷。我是比尔·史密斯。」
三个男人中最年长的那个上下打量着我。一个男人脸上长满胡须时很难分辨出他的表情,反正我能看到的是他根本没有表情,也许有点警觉的表情吧。我自己的脸很整洁。刚刚刮过的胡须,干净整洁的工装裤,以此表达对来访者的敬意。我一直保持着面部的整洁,多拉喜欢这样,再说我也要保持「年轻」的外貌,才能和多拉相配。我的脸上是最友好的表情,但心里却在说:「你有十秒钟来回应我的问候,说出你是谁——否则你会错过机会,品尝不到新起点这颗星球最好的厨艺。」
他刚好赶上了我的时限;我数到七的时候,他的嘴突然在满脸胡须卡咧开,笑了起来。「你真是非常友好,年轻人。」
「比尔·史密斯。」我又重复了一遍,「我没听清你的名字。」
「是吗,因为我还没有说。」他回答道,「我叫蒙哥马利。朋友们都叫我蒙迪,我没有敌人,至少没有长时间的敌人。我说得对吗,达比?」
「说得对,爸爸。」另一个坐在骡车上的人说。
「这是我的儿子达比,那个赶着几头蠢骡子的是丹。说『你好』,孩子们。」
「你好。」他们说道。
「你好,达比。你好,丹。蒙迪,蒙哥马利夫人和你在一起吗?」我朝骡车点了点头,但没有往里面看。一个男人的骡车就像他的房子一样有隐私权。
「为什么要问这个?」
「因为,」我说,脸上还是那副愚蠢的友好表情,「我想骑骡子回那所房子里,告诉史密斯夫人会有几个人吃晚餐。」
「哇!听到了吗,孩子们?有人邀请我们吃晚餐了。这太友好了,不是吗,丹?」
「是的,爸爸。」
「我们也很友好地接受了。不是吗,达比?」
「是的,爸爸。」
我有些厌烦他们这种,唱一合,但仍然保留着友好的表情。「蒙迪,你还没有告诉我有几个人。」
「哦,只有三个人。可我们能吃六个人的饭。」他拍着大腿,为自己说的话大笑起来,「是不是,丹?」
「是的,爸爸。」
「让那些蠢骡子赶紧开步,丹;我们现在有理由赶路了。」我打断那孩子的附和,「等一等,蒙迪。没有必要让你的骡子太劳累。」
「为什么?它们是我的骡子,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