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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到了胡须上。
多拉在桌子上堆满了热炸鸡、火腿片凉菜、土豆泥和鸡汤、热玉米饼、蘸熏肉油吃的全麦面包,每人一杯山羊奶,拌山羊奶酪和洋葱的莴苣和西红柿沙拉、煮甜菜、新鲜萝卜、浇上山羊奶的新鲜草莓。正如他们所说,蒙哥马利一家吃了六个人的份量。多拉很庆幸自己准备了足够多的食物。
最后,蒙哥马利靠在椅子上,打着饱嗝,满意地说:「真是不错!史密斯夫人,你可以一直给我们做饭。对吗,丹?」
「是的,爸爸!」
「我很高兴你们吃得满意,先生们。」她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拉撒路也站起来帮她。
蒙哥马利说:「哦,坐下来,比尔。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你问吧。」拉撒路说着,手里仍在收拾桌上的碟子。
「你说这个山谷里没有其他人。」
「是的。」
「那么我想我们要待在这里。史密斯夫人的厨艺非常好。」
「欢迎你们在这里露营过夜。你们会在河的下游找到非常好的耕地。我跟你们说过了,是我开垦了这里的土地,把这里变成了家。」
「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这个。一个人占有所有最好的土地,这是不对的。」
「这不是最好的土地,蒙迪;还有成百上千公顷一样好的土地。唯一的区别是我开垦并耕作了这片地。」
「我们不争论这个。我们的票数超过你。我是说,有四个人投票,我们三个人的意见都一致。对不对,达比?」
「是的,爸爸。」
「这不是由投票来解决的事,蒙迪。」
「哦,别那么说!大多数人总是对的。但我们不争论这个。吃饱了,我们来玩一玩怎么样。你喜欢摔跤吗?」
「喜欢。」
「别扫兴。丹,你觉得你能把他摔倒吗?」
「当然,爸爸。」
「很好。比尔,你先和丹摔——就在中间那儿,我来当裁判,一切都光明正大。」
「蒙迪,我不会和他摔跤的。」
「哦,你当然会。史密斯夫人!你最好到这里来,你肯定不想错过这个场面。」
「我这会儿很忙,」多拉在厨房喊道,「我很快就来!」
「最好快一些。然后你和达比摔,比尔——最后再和我摔。」
「不摔跤,蒙迪。到时候了,你们应该回你们的骡车上去。」
「但你必须摔跤,年轻人。我没有告诉你奖品是什么。得胜的人和史密斯夫人睡觉。」他边说边掏出身上的第二把枪,「瞧,我骗了你,不是吗?」
多拉从厨房里开了一枪,打掉了他手里的枪,与此同时,一把飞刀插进丹的脖子。拉撒路小心地朝蒙哥马利的腿上打了一枪,然后更小心地朝达比打了一枪——因为麦克贝斯女士已经咬住了他的脖子。整个搏斗不到两秒钟。
「女士,干得漂亮。那一枪打得真准,小可爱。」他拍了拍麦克贝斯女士,「好姑娘,好狗。」
「谢谢你,亲爱的。要我结果蒙哥马利吗?」
「等一等。」拉撒路迈步过去,看着那个躺在地上受了伤的人,「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蒙哥马利?」
「混蛋!你根本没给我们机会。」
「已经给你们很多机会了,可你们不利用。多拉你想动手吗?这是你的特权。」
「不想。」
「好吧。」拉撒路捡起蒙哥马利的第二支枪,发现它是一把应该放在博物馆里的枪,但看上去仍然完好无损。他用它结果了它的主人。
多拉在脱她的礼服。「等一等,亲爱的,我要把这个脱了;我不想把它弄上血。」脱掉衣服后,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她身上还有几件武器,臀部下面还吊着一个枪带。
拉撒路脱下他的短裙和漂亮衣服。「你不需要帮忙,小甜心;你已经干了一天的活了——而且干得很不错!把我那件最旧的工装裤扔给我。」
「可我想帮忙。你要拿他们怎么办?」
「把他们放到骡车上,拉到河下游很远的地方。罗普会解决掉他们的。然后再回来。」他看了一眼日头,「还有一个多小时天黑。时间足够了。」
「拉撒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现在不想。」
「伤心了,亲爱的?」
「有一些。但不全是。嗯……这让我产生了性冲动,我真羞愧。这是不是很变态,啊?」
「兰吉·里尔;随便什么事都能让你产生性冲动。是的,是有点变态……但这是一个人第一次看到死亡场面时可能产生的一种既奇特又正常的反应。只要不对这个上瘾,你就不用感到羞愧;这只是一种放松的方式。我又想了想,还是别拿工装裤了;把血从我的皮肤上擦掉要比从衣服上弄掉容易些。」他边说边挪开门闩,打开门。
「我以前见死人的场面,海伦阿姨死的时候,我比现在伤心得多……可那时我一点也没有感到有性冲动。」
「我说的是暴力死亡的场面。亲爱的,我想赶在更多的血渗入地下以前把这些尸体搬到围墙外面去。我们可以以后再讨论。」
「你需要有人帮你把尸体搬到骡车上去。我不想离开你,真的不想。」
拉撒路停下来,看着她。「你比嘴上说的要伤心得多。这也很正常——紧要关头很镇静,事情结束后才有了反应。咱们想个办法吧。我不想让孩子们单独待那么长时间,也不想让他们坐在装这些脏肉的骡车上。要不我今晚只走一段距离,大约三百米左右吧。你能不能烧上一壶开水?虽然我会很小心、不让血滴在身上,我还是想在做完这些事后洗个澡。」
「好的,先生。」
「多拉,听起来你还是不高兴。」
「我会照你说的办。其实我可以叫醒扎克,让他照料弟弟妹妹。他已经习惯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