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名?”赵无邪拍了拍脑袋,稍清醒了些,笑道:“我叫赵无邪。”
他笑得方式颇是奇怪,笑意先从眼角开始,旋即才到嘴边,便如冰雪融化一般,最后猛地绽放开来,笑声朗朗,声音清越,不染片尘。小乞丐瞧得呆了一呆,眼珠一转,拍手笑道:“好名字,我姓丁名才,但绝不做秀才。”赵无邪一听,哈哈大笑。
赵无邪见他又是一碗酒下肚,仍然面不该色,心下颇有不服,暗想他年纪比自己要小,为何有这般酒量,勉强将碗内剩酒喝完,顿时面热如火,脑中晕乎乎的,几欲睡去。要知凡是酒类之物,藏得越久,越是香醇,而酒劲便是越大。绍兴女儿红乃是一十六年一酿,此酒初酿时便是极品,又陈了三个十六年之久,其味之浓足以迷晕牯牛。赵无邪从未喝过酒,自然抵受不住。
丁才酒量甚宏,喝了一碗又是一碗,见赵无邪醉得不醒人事,心下欢喜,激他道:“你一碗,我三碗,如何?”命掌柜再拿两只大碗来,摆在桌上,尽数倒满。
赵无邪此时如中迷药,一丝气力也无,又偏偏发起酒疯来,叫道:“喝便喝,谁怕谁?”一口一碗,见丁才也三碗下肚,哈哈大笑道:“你醉了!”说完爬倒桌上,睡死过去,
丁才自饮自酌,转眼便将一坛酒完,拍拍身子,站起身来,轻轻推了他一下,见他仍是不醒,便含了一口酒,喷在他脸上。赵无邪受酒水刺激,转醒过来,仍是晕乎乎地,道:“我没醉,咱们再喝!”丁才笑容顿敛,肃声道:“我问你,是不是去过妓院?”赵无邪点头道:“去了。”随即抬起头来,颇是失望地道:“可惜没见着那位姑娘,不知她长什么模样。”丁才点了点头,便不再问,倏地一掌向他脑门拍去,但掌到半途,却是生生顿住,改拍为抓,自他腰间轻轻解下钱袋,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的,谁叫你得罪我呀!“命掌柜拿出赵无邪的行李,转身出门。
阿七见丁才竟将一坛烈酒喝干,仍是面不改色,心下甚是佩服,哪知他竟趁赵无邪醉倒,偷了他的钱袋,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他初来洛阳不久,受尽掌柜伙计的欺凌,哪里听到过如赵无邪这般的温语良言,心下好不感动,暗想虽说不能为他上刀山下油锅,但在小事上非得帮他一帮不可,是以见他受伤,立时尽心治疗,此刻又见他为人所害,再也按捺不住,扑上去抱住丁才,叫道:“不许走!”打定决心死也不放。
丁才促不及防,被他抱住,顿时浑身发热,又羞又怒,反手抓住他手臂一拧,“喀嚓”一声,阿七右手立时骨折,无力地垂了下去。丁才本想再惩治得他狠一些,但想今日怨怼已出,无需再惹事生非,又怕他死缠烂打,不肯罢休,当即出指如风,点了他身上几处穴位,见他软倒在地,一动不动,甩着包袱,大笑而去。
玉佩(三)
又过了一日,王博士终于醒了。此次呀竟真没有再自暴自弃,正如赵洪所说,他是个意志坚强的人,况且他确有一事未能如愿,于是召集赵氏三兄妹前来议话,尤其对打了他一棍的赵无邪极为看重,执意要赵洪将他带来。
三人坐定,王博士拒绝赵洪的搀扶,靠己力坐正身子,开口便对赵无邪道:“几天前我被人敲了一棍子,你知道吗?”说着摸了摸后脑勺。赵无邪自知定是一顿臭骂,再狡辩也是徒劳,于是承认道:“动手的人便是我,要骂便骂吧,我不顶嘴就是。”赵清见老师目露凶光,忙道:“老师,无邪他也是……”王博士手一挥,阻住她话头,忽得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有担当!”说着瞥了赵洪一眼,叹道:“洪儿,就是再给你十个胆子,只怕你也不敢这么做。”赵洪垂头道:“无邪胆大妄为,你……你可千万别怪他……”王博士又是一笑,道:“若非如此,只怕你这条小命已送在糟老头手上了。嗯,看来那件事非由他去办不可。”赵洪兄妹均是一愕,道:“让他去?“赵无邪更是全然不明所以,问道:”去做办什么呀?“
王博士却答非所问地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赵无邪向赵洪兄妹望了一眼,幽幽道:“这儿是我不认识的老家!”说着神色一片黯然。赵洪兄妹则装作若无其事;王博士向他们望了一眼,道:“这儿其实是我的老家,只不过与那小岛隔了将近十万八千里而已。”赵无邪大讶道:“只这一瞬便是十万八千里?”
王博士命赵洪拿出玉佩,道:“一切事情原这东西而起。”赵无邪接过玉佩,打量半晌,奇道:“这玉没什么特别吗?”王博士哈哈一笑道:“小子不识货,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宝玉。”
赵无邪仔细一看,发现玉佩左右各刻一行蝇头小楷。玉体本小,那两行字更是细若蝇蚊,只是字迹俊秀,却也能辩得清,只见左边一行刻着“众里寻他千百度”;右边却是“此情可待成追忆”。赵无邪曾听赵清教过诗词,而这两句话却是牛头不对马嘴,全不相干,是以弄得他雾水一头。
却听王博士道:“此玉原先乃是一块巨大的紫色陨石。三千年前天外来客访问地球时留下此物,传说借此可以穿梭时空、遨游宇宙,纵千万年也不过一瞬之事。”赵氏三兄妹均点头称是。
王博士从赵无邪手中拿回玉佩,轻轻扶摸,仿若对待一个远逝的亲人,长叹一声,续道:“传说当年天外来客留下此石,曾遗言说此乃至情至性之物,若非至情至性并有缘之人的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