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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伙计。”奶娃和他击了掌。“合法偿付。合法偿付。我喜欢这字眼。听着就像是大姑娘出嫁。”吉他摸着后脖颈子,抬头向着太阳,做出一副豪华奢侈的姿势。
“现在我们得着手干点事。作点准备。”奶娃说。
“当一阵清风,一阵凉凉快快的清风。”吉他接着说,他冲着太阳笑着,把眼睛闭起来,好像要通过提炼一小部分太阳能使自己准备好盗金似的。
“一阵清风?”这会儿吉他已经热情满怀,奶娃自己的激动反倒迟钝了。一个有点怪的念头使他不想把真相向他的朋友和盘托出。在这次冒险行动中,肯定有些困难和复杂之处。“我们就这么走过去,把口袋从墙上拽下来,对吧?要是派拉特或丽巴说些什么,我们就给上三拳两脚,让她们闪开。你想的就是这么些吗?”他在语调中尽可能塞进了嘲讽。
“失败主义。你就是这样。失败主义。”
“我有的是人之常情。”
“别来这一套,老少爷。你的老头子给了你一大笔,可你偏不要。”
“我不是不要。我只想活着出来喘口气,这样,我到手的东西就会给我点好处。我不想出于不得已去把钱交给一个脑外科医生让他从我后脑勺取出一个碎冰锥。”
“不会有什么碎冰锥穿过你的脑勺的,黑鬼。”
“可是能穿透我的心。”
“你要心有什么用?”
“供血。我宁愿它不停地供血。”
“好吧。我们有个问题。一个小小的问题:两个大小伙子怎么把一个重五十磅的口袋从一间住着三个女人的房子里弄出来——她们仨加在一起将近三百磅。”
“你得用多少体重去扣扳机?”
“什么扳机?那所房子里没人有枪。”
“你可不清楚哈格尔都有些什么。”
“我说,小奶。一年来她都在想杀死你,手头有什么家伙就用什么,可从来没有一次用过枪。”
“是这么回事吗?也许她在想。等到下个月。”
“下个月她就太晚了,对不对?”吉他把头歪在一边,冲着奶娃微笑着,那是一种迷人的孩提式的微笑。奶娃好久没看到他这么轻松、这么亲切了。他不敢说,也许正是为了这一点,他才把他拉到这事情里边来。很明显,他完全可以单枪匹马地把事情办了,可是也许他想看看吉他重新变得温暖和诙谐起来,看看他眉开眼笑,而不是那副死人脸色。
星期天他们再次会面,这次是在黑人区外面的六号路上。这条街上有旧汽车寄卖场、“牛奶房女王”和“白色城堡”这类卖汉堡的铺子。那天早上没有顾客光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