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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领你去。我那辆老破车正在铺子里修理,不过昨天就该修好了。我去问一问。”
奶娃足足等了四天那辆车才修好。这四天,他就在库柏牧师家中做客,并接待镇上那些记得他父亲或祖父,以及只是听说过他们的老人。他们都从不同角度重复了那个故事,也都谈到了“林肯天堂”是多么美好。老人们坐在厨房里,用昏花的泪眼望着奶娃,满怀敬畏与爱戴的心情谈论着他的祖父。奶娃也跟着思念起祖父来。父亲的话语这时又回荡在耳际:“我就在父亲身边种地,就在他身边。”当时奶娃以为,这不过是父亲在吹嘘他自己的少年老成,现在他才懂得另有深意。就是说,他爱父亲,和他亲密无间,父亲也爱他,信任他,觉得他有资格“在身边”干活。他还说过:“当我看到他倒在地上时,我几乎发狂了。”
当库柏牧师描述着“做点什么事”的愿望时,奶娃表现出来的感情倒是一片真心。这些老人记得两代麦肯·戴德都是不寻常的人。他们记得派拉特是个整天在林子里疯跑的漂亮的小丫头,“谁都没办法给她穿上鞋子”。只有一个人记得他的祖母:“长得挺好看,可是有点像白种女人。也许是印第安人。黑黑的头发和往上斜的眼睛。在生女儿时死了,这你知道。”老人们谈得越多,奶娃对农庄了解越多——那是全县唯一种桃子的农庄,种出的桃子真像佐治亚州的品种一样,还有那狩猎之后开的盛宴,还有冬天杀的猪,以及活计,那种经营一座农庄让人累断腰背的种种活计——他也就越感到他的生活中缺少了些什么。他们还谈到挖水井、设陷坑、伐树木,春天气候恶劣时用火烤果园,还有驯马、驯犬等等。干这些事的人中,总有他父亲,第二代麦肯·戴德,他们的同龄伙伴。他像一头公牛那样壮,能够光脚骑光背马,这些老人都承认,他跑步、耕地、打枪、挖土、骑马,都比他们强。他从大家谈论的这个男孩身上,一点看不出就是如今那个严厉、贪婪、毫无怜悯之心的男人,但是他喜欢大家描述的那个男孩,也喜欢那男孩的父亲,他那四坡屋顶的谷仓,他的桃树,还有星期天一大早在那两英亩鱼池边的钓鱼会餐。
他们谈呀谈的,把奶娃当成了触发他们记忆的引爆装置。美好的岁月,艰苦的时光,沧海桑田的变化,一如既往的事物——而在这一切奥妙的不可捉摸的顶峰,就是那高大威严的麦肯·戴德,而他的死,在奶娃看来,也就是他们大家走下坡路的起点,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