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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别吵。”她转过来问奶娃:“你是说‘兴’吗?”
“对。是‘兴’。”
“我知道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我奶奶小时候和她在一起玩儿。我把这名字记住了,是因为听起来实在悦耳(如前注,兴的原文为Sing,意为“歌唱”。)。奶奶以前总是没完没了地说起她。好像她家的人不喜欢她和黑人小孩这么一块儿玩,所以她和我奶奶就偷偷溜出去钓鱼、摘莓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她们得悄悄见面。”渥涅尔仔细端详着奶娃,“这个叫兴的女孩子肤色很浅,长着一头直直的黑发。”
“就是她!”奶娃说,“她是黑白混血儿或是印第安人,就是那么回事。”
渥涅尔点头称是,“是印第安人。是老海迪家的一个孩子。海迪本人倒不错,就是不喜欢她的女儿和黑人在一块儿玩。她是一个勃德(原文为Byrd,与Bird(鸟)同音,也是该词的变体。该名称可能来自原来图腾为“鸟”的印第安氏族。)。”
“一个什么?”
“一个勃德。属于山那边的勃德家族。离所罗门跳台不远。”
“哦,是吗?”一个人接茬说,“是苏珊·勃德家的人吗?”
“对啦。她们是一家子。她们家对黑人倒一向挺好的。苏珊也是。”
“她们一家还住在那儿吗?”奶娃问。
“苏珊还住在那儿。翻过山去就是。山后就那么一处砖砌的前门面的住宅。如今就剩她一个人了。别的人能走的全都走啦。”
“我能走到那儿吗?”奶娃问。
“我估摸大多数人都成,”奥玛尔说,“不过经过昨晚上那一夜,我可不给你出这种主意啦。”他笑了。
“能开车过去吗?”
“能开一段路。但山背后那段路又窄又难走,”渥涅尔说,“也许骑马还凑合,汽车是开不成的。”
“我要去一趟。可能要花上一星期的时间,不过我还是要去一趟。”奶娃说。
“可千万别带枪,”加尔文把咖啡倒在杯托里凉着,“那样你就保险了。”他们又都笑了。
奶娃考虑着这个问题。吉他就在那附近,既然他似乎对奶娃的一举一动和下一步打算都了若指掌,当然也会知道奶娃打算翻山过去。奶娃摸了摸他那肿胀的脖子。他可不想不带着枪孤身一人在这种地方走动。
“你得好好休息一下再走,”奥玛尔看着他说,“沿路往上走一段就有位不错的女士。能够接待你她一定挺得意呢。”他目光中的含义是明确无误的,“她长得也挺标致呢。真的挺标致的。”渥涅尔不满地咕哝了句什么,奶娃笑了。但愿她能有支枪,他思忖着。
她没有枪,倒是有室内的洗澡房。她在奶娃问她可不可以洗个澡时,笑容可掬地点了点头——那笑容倒和她的名字分毫不爽:“甜美”。在这小巧的直筒式住宅里,澡盆倒是最新式样,奶娃感激不尽地泡到了热气腾腾的水里。“甜美”拿来了肥皂和猪鬃刷,跪下来给他洗澡。她给他搓着酸痛的脚、他的划破的面孔、他的后背、他的脖子、他的大腿和他的手掌,她手到之处是那么轻柔精心,他不由得想到接下来的销魂恐怕倒成了虎头蛇尾了。他想道:即使这个澡和这个女人成了此行的唯一收获,我也要好好放松地休息一下,然后我在余生里会对上帝,对国家,对猎麋兄弟尽职尽责。我愿为此手提一夸脱煤油去热烫的煤上行走。我愿为此从这里踩着枕木沿铁路一直走到夏延(美国怀俄明州首府和最大城市。)再走回来。但等到那销魂时刻到来时,他已决定就是让他爬这么个来回,他也心甘情愿了。
事后,他提出要给她洗澡。她说那不成,因为锅炉太小,没法连着洗两个热水澡。
“那就让我给你洗个冷水澡吧。”他说。他给她打上肥皂,揉搓着,直到她的皮肤吱吱作响,像缟玛瑙一样闪闪发光。她把油膏涂到他脸上。他给她洗了头发。她往他脚上洒滑石粉。他叉腿站在她背后,按摩她的后背。她把一些神奇的榛实搽到他肿胀的脖子上。他收拾好床铺。她给他喝秋葵嫩荚的浓汤。他洗刷了盘碟。她把他的衣服洗净,晾在外面。他擦亮她的澡盆。她熨好他的衬衫和裤子。他给了她五十块钱。她吻了他的嘴。他抚摸着她的脸。她说请他回来。他说我今晚来看你。
十二
四点钟的时候,他敲响了山后那唯一砖砌门面的住宅的大门。身着甜美为他洗刷和熨烫的军用工装,他精神饱满,容光焕发。他大步流星、勇往直前地走着,只觉得能对付任何情况。不过,他认为吉他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他们管这叫路)上朝他扑来。这条小径穿过山地,山地是开垦过的,上面散布着一些人家和居民。要是他果真与他狭路相逢(只要他没有枪做武器),奶娃自觉有把握能够控制住他,不过最好是趁天黑之前赶回去。他并不清楚吉他脑子里想些什么,不过他知道反正同金子有关。如果他知道我在此地,知道我到过什么地方,每到一处都做过些什么,那么他就应该明白,我在设法弄到藏金,正在履行自己的诺言。他为什么要在我把藏金弄到手之前,甚至不等我查明情况,就要杀死我呢?大部分原因对他仍是一团迷雾,神秘莫测,但已经明朗的那部分,就足以让他一路上保持警觉并惴惴不安了。
勃德家的住宅坐落在一片齐整的草圃之上,四外由白色的尖桩篱笆与草地隔开。一架儿童秋千从一株雪松上低低地垂着;四级漆成蓝色的小小的台阶直通门廊,从百叶窗的缝隙中飘散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