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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姜饼的甜香。
一个年纪与他母亲相仿的妇人给他开了门。
“勃德小姐吗?”奶娃问她。
“是啊。”
“您好啊。我叫,嗯,麦肯,我到这里来拜访几天。我从密歇根来,我认为我们家有些人很早以前在这一带住过。我抱着希望来找您,您也许能帮我一点忙。”
“帮什么忙呢?”她说话音调很高,奶娃有个突出的印象,就是这位女士不喜欢他的肤色。
“找他们嘛。我是说找出有关他们的线索。我们一家四分五散,城里有些人认为您可能认识其中的某些人。”
“谁在那儿哪,苏珊?”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有人来找我,格蕾斯。”
“那你干吗不让他进来呢?别让他站在台阶上谈事情啊。”
勃德小姐叹息一声。“请进来吧,麦肯先生。”
奶娃随着她走进了一间阳光明媚、讨人喜欢的起居室。“请原谅,”她说,“我无意失礼。请坐吧。”她示意请他坐到一把灰色天鹅绒面的圈椅上。一个穿着两件套印花衣裙的妇人走进房间,她手里抓着一张餐纸,正在吃着什么。
“你刚才说谁啊?”她向勃德小姐发问,但那好奇的目光却上下打量着奶娃。
勃德小姐伸出一只手来说:“这是我的一位朋友—朗小姐。格蕾斯·朗——这位先生是……”
“你好吗?”格蕾斯向他伸出了手。
“很好,谢谢。”
“麦肯先生,对吧?”
“对。”
“苏珊,也许麦肯先生想来点什么提提神呢。”朗小姐笑容满面地坐在灰圈椅对面的沙发上。
“哎,他才刚刚迈进门槛呢,格蕾斯。让我缓一缓嘛。”勃德小姐转向奶娃,“你想喝杯咖啡还是来点茶?”
“好的。谢谢。”
“哪一种?”
“咖啡好了。”
“你有黄油饼干嘛,苏珊。给他些黄油饼干吃吧。”
勃德对她那朋友厌烦地皱了皱眉。“我马上就来。”她跟奶娃招呼一声,就走出了房间。
“好啦。我刚才听你说你来这一带拜访,是吧?我们这儿很少有人来。”格蕾斯两脚交叉着说。和苏珊·勃德一样,她也穿着黑色系带皮鞋和长线袜。她一边让自己坐得舒服些,一边把裙子往上拽了拽。
“是的,来拜访。”
“你在服役吗?”
“夫人?哦,不。昨晚上我打猎去了。几个朋友借了这身衣服给我。”他抚平了一处甜美在军用工服上缝的线口。
“打猎?哦,老天爷,可别告诉我你跟他们在一块儿。我真受不了那些打猎的人。他们让我恶心,总是围着别人的地产打转转。不分日夜地开枪,惊得世界不安。我对我的学生说——我是个教师,你知道,我在那所师范学校教书。你看到那所学校了吗?”
“没有,还没哪。”
“嗯,没什么可看的,真的。只不过是所学校罢了,和别的学校没什么两样。不过欢迎你顺路来看看。我们会乐于接待你的。请再说一次你从哪儿来?”
“密歇根。”
“我记得是这么回事。苏珊!”她回过头去说,“他从大北边来。”然后她又面对着奶娃:“你住在什么地方?”
“嗯,还没准地方呢。我刚刚在城里遇到几个人……”
苏珊·勃德进来了,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几杯咖啡和一盘大块的白色饼干。
“他从密歇根来。”格蕾斯说。
“我已经听他讲过了。你怎么喝咖啡呢?”
“不加奶。”
“不加奶?一点牛奶和白糖都不放?”格蕾斯问道,“但愿我能那么喝;也许我倒回到十二岁时能够那么喝。可惜现在永远办不到了。”她把一只手按到臀部上,笑着对奶娃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呢?”苏珊·勃德温和而清晰地强调那个“我”字。
“我在设法找个可能认识我祖母的人。我祖母叫兴。”
格蕾斯的两手捂到嘴上,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尖叫。“亲戚!你们全是亲戚!”奶娃放下了他的杯子。“哦,我说什么来着!”格蕾斯的眼睛闪动着光芒。
“你算找对地方了,”苏珊说,“不过我说不上能给你帮什么忙。”
“你还说什么,苏珊?你母亲不是就叫兴吗?”
“不,她不叫兴,格蕾斯,要是你能让我把一句话说完,你可能也会听到点你不知道的事情呢。”
“我以为你说——”
“我母亲的名字叫玛丽。M-a-r-r-y,玛丽。”
“哦,原谅我。”
苏珊面对着奶娃说:“我父亲克洛威尔·勃德有个姐姐叫兴。”
“那就是她!我奶奶!兴。她是不是嫁给了一个叫——”
“我就知道你们家有人叫兴嘛!”
“就我所知,她没跟谁结婚。”苏珊打断了他们两人的话茬。
“哎,这可倒真是回事。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恰好走进你的房子,而他却是你的……什么来着?表侄?我不愿提这词儿,可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是不是?你一定要去看看我教的那个班,麦肯先生。”
奶娃这时也和苏珊·勃德一样不去理睬格蕾斯·朗了。“她当年住在什么地方?”他径直问苏珊。
“我父亲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坐在一辆大车上去马萨诸塞,到那地方的一所私立学校去。一所教友派信徒学校。”
“你们家是教友派信徒?你从来没对我讲过这个呢。瞧,麦肯先生,你的朋友们瞒了你什么?我敢说她也瞒了你了。”
“她从来没结婚?”奶娃顾不上招呼格蕾斯了。
“据我们听知,她没跟谁结婚。在她去那所教友派信徒学校后,他们就失去了她的线索。我相信他们曾设法寻找她,主要是由于我祖母——她名叫海迪——她为这件事简直痛不欲生了。我始终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