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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还死不认错。”
“‘死’的是你。”
奶娃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饼干。饼干的样子很蠢,他眼看着就要把它扔了,但又变了主意。“这么说我的日子到了?”
“你的日子是到了,不过要由我决定。相信我的话吧:我要追你到天涯海角。你名叫麦肯,但你还没有死。”
“你来给我解释解释。当你看到我在车站里拿着板条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躲在一边?你为什么不干脆迎头朝我走来?事情本来可以当场解决的嘛。”
“你听我说。我有这么一种非常非常有趣的感觉。”
“就是我想把你排挤掉?”
“把我们排挤掉。对啦。”
“而且你认为我已经这么干了?”
“对。”
“后来到了树林里你就火了?”
“对。”
“现在你打算等着金子运到。”
“对。”
“等我取出来。”
“你不可能取出来了。”
“行行好。等运到这里,先拆开检查一下看看箱子里是不是金子。”
“先干这个?”
“要不最后干也行。不过要检查完你再把它一路拉回家去。”
“这件事用不着你操心。”
“还有一件事。你为什么要留那个口信?为什么你要在杂货店给我留个口信来警告我呢?”
“你是我的朋友。这是我对朋友尽的一点起码的力。”
“我的伙计。我想要谢谢你。”
“不必客气了,小家伙。”
奶娃钻到甜美的床上,在她怀里睡了一夜。那是一夜温柔的梦乡,梦中全是飞行,全是高高地翱翔于地面之上。不过梦中飞翔并不是展开两臂像飞机翅膀那样,也不像外星人那样炮弹似的水平飞行,而是一种飘浮的游弋,就像一个人躺在长沙发中看报纸那样姿势放松。有一段时间他飞到了昏暗的海面上,但一点也不害怕,因为他知道绝不会掉下去。天上只有他一个人,但有人在为他鼓掌叫好,一边看着他飞,一边欢呼。他看不清那人是谁。
第二天早晨醒来,他就去看车子修好没有,可他摆脱不掉那梦境,而且也不想摆脱。在所罗门的店铺里,他看见奥玛尔和所罗门正在把一袋豆荚倒进一个大篮子里,但他仍然有梦中飞行给他带来的那种轻盈和力量。
“给你的车子找了一根皮带,”奥玛尔说,“不是新的,不过还合适。”
“嘿,那太好啦。谢谢你,奥玛尔。”
“你马上就从我们这儿走吗?”
“是啊,我得回去了。”
“你见到勃德家那女人了吗?”
“见到了。”
“她给你帮上忙了吗?”奥玛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