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上面很安静 > 上面很安静_第17节(2/3)
听书 - 上面很安静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上面很安静_第17节(2/3)

上面很安静  | 作者:赫布兰德·巴克|  2026-01-15 02:52: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我很小的时候,而是在我长大之后。”他想了一会儿。“我记得就是去年。”

“要不要再来点儿香肠?”

“好的,再来一点。”

我切下一片香肠,把香肠片放到他的餐盘里。一辆小汽车从旁边开过。

“窗帘为什么不拉上呢?”

“你说,有谁会朝这里窥视呢?”

亨克两眼直视前方,他盯着那扇边窗。我知道他在看映在窗玻璃里面的自己。

“如果有个望远镜,那栋房子的里面我都可以看个一清二楚。”

“做果酱的那位邻居就住在那里。”

“她有望远镜吗?”

“也许有吧。”

有那么一会儿,我俩默默地吃饭,谁也没有吭声。

“俄罗斯的人吃驴子,”他说。

“你说什么?”

“驴子。俄罗斯人吃驴肉。”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在什么地方读到的。”

“俄罗斯人都是野蛮人。”

“嗯哼。”他把刀叉搁在盘子上,然后推开了盘子。他交叉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窗户上映出的自己。我收拾掉桌上的餐具,先把它们放在滴水板上,再从洗涤槽下面的橱柜里取出洗碟盆,又在盆里倒满热水。

“还有没吃完的食物,”亨克说。

“那是留给我父亲吃的。”我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他没有搭腔。我把盘子和刀叉放进洗碟盆,我的身后依然悄无声息。我转过身子,他的双臂不再交叉着抱在胸前,他身板笔挺地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瞪着我。要是家里没有他,这会儿,我还不会把热水倒进洗碟盆。

“那是留给我父亲的,”我重复了一遍。

“这屋子里还有别的人?”

“是的。”

“你的父亲。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你说的,‘他再也骑不了自行车了’……”

“是啊。”

“而且,那辆自行车那么破旧,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他早就去世了。”

“没有。”

“天哪。那他住在哪里?”

“在楼上。”

“就是我们开车回来的时候,亮着灯的那个房间吗?”

“没错。”

“他有什么问题吗?”

“他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了。”

“他多大年纪?”

“八十多岁了。大脑和精神也开始走下坡路了。”

“天哪!”

我开始想象丽特和亨克在布拉班特的村庄里同时在家时的情形。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我却很难想象他俩会在同一个房间里待着。一个进来,另一个出去,房门在同一个时刻打开又关上。他俩几乎从不说话。对我来说,那倒是很有利的,有些东西,我就不需要去解释了。

“咱们现在就把他的晚饭送上去吧,”我说,“免得一会儿凉了。”

“什么,我也要去吗?”

“对,你也去。”

他看着我,那神情就好像我要请他帮忙去抬一具死尸。

“让我看看你的双手。”

这下子,亨克没办法只好向床边靠近。自打走进父亲的卧室,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墙壁上,他看着墙上的东西,最后,他也注意到摆钟的一侧还靠着一杆枪。此刻,他盯着枪已有好一会儿了。他手背朝上,把手臂伸出去,好像他马上就要潜入水中。

“不对,手心朝上。”

亨克的双手翻了个身。

“嗯哼,”父亲说。

“你的自行车修好了,”我说。

“对了,那是我的自行车。骑车时小心一点,”他对亨克说。

“是,范·沃德伦先生,”亨克回答。

此前,父亲已经把装着甘蓝、马铃薯泥和香肠的盘子放到床头柜上。“你曾经接触过奶牛吗?”

“没有,”亨克回答。

“他的父亲生前是养猪的,”我说。

“养猪!”

“是的,”亨克说。他悄悄从床边挪开了一点儿,这动作几乎令人难以察觉。

“这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父亲说。他摇了摇头。“养猪,”他又轻声嘀咕道。

“亨克住在布拉班特,”我对父亲说。

“难怪他说话带布拉班特的口音。”

我不得不承认,父亲的表现使我深感震撼。此刻,父亲根本不是一个因体力日衰而只能卧床的耄耋老人,他扮演的是一个仅仅因患流感而暂时卧床休息的大农场主的角色。一九六六年春天,他辞退了那位农场帮工。我和亨克当时十八岁,丽特看样子会长期在家里待下去。父亲给帮工预留了六个月的时间,让他去别处谋生。考虑到他平时对待帮工的那种态度,父亲那次简直算得上是大发善心了。

“见鬼,这里是我说了算!你得听从我的指令。”

父亲和帮工面对面站在奶牛棚里。我站在父亲背后的一侧,感到局促不安。在这期间,我斗胆飞快地抬眼瞥了一眼那个帮工,发现他跟我一样低垂着脑袋。我至今依然记得,听到父亲的嘴里说出“听从我的指令”这几个字,我感到非常惊讶。父亲平常不那样说话的。我不知道,帮工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说,这里到底谁说了算?”

“你说了算,”帮工回答。他没有抬头,但看得出,他的内心却在翻江倒海。“你是老板。”

那时的我还很年轻,因为年轻,我的眼里溢满了眼泪。我受不了我的父亲,我很想站出来为这位教会我溜冰的人说句话。但是,我还年轻,我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而争执;不过尽管年轻,我还是注意到农场帮工脖子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桀骜不驯的颤抖,带着一种激愤与挑衅。他竭力克制住自己,然后挺直了身子,但他没有朝父亲看上一眼。他朝我看了一眼,眼睛里喷射出难以抑制的怒火。

而现在,父亲又在努力扮演他从前的角色。也许,他甚至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