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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惠说到这里,落泪了。
紫紫体贴地递上了一张面纸。
而我则竖起了耳朵。
接下来的故事皆是曾晓惠的叙述,故而,我曾晓惠)
一切都要从2002年7月,我随教授代表民大到红河州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的屏边苗族自治县参加一个苗学研讨会说起。
研讨会在距屏边县城2公里的大围山原始森林公园内举行。
大围山坐落于云南东南部边陲,临近中越边界,距红河州屏边县城2公里。
那里属于亚热带生态类型的雨林,山内保持着类型多样、特色各异的森林生态系统和丰富的珍稀动植物种群。
我们开会的时候虽是炎热的7月,可是山上的温度只有27度左右,再加上不时的山雨和拂面的山风,气候十分凉爽,仿似三月春一般。
整个山上,地涌千峰,林海茫茫,涧流清碧,瀑布成群。奇花丽芭,珍禽异兽更是随处可见。
远离了喧嚣吵闹的城市,置身于这样一个空气清新,幽静清雅的地方,我感觉自己就快要被这绝美的景致融化了。
正当我无比陶醉时,宝翁教授忽然怒气冲冲地从会议大厅冲了出来,向着远离会场的密林深处疾走了过去。
7
宝翁教授本就是个易怒的人,但即使这样,他发这么大的火,我也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怕他出事,赶紧追了上去。
8
成百上千年的积淀为大围山铺上了一层腐土和落叶做成的地毯。
宝翁教授气忽忽地踩着这些枯叶和腐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一截,忽然在一棵依山傍水的老树边停了下来。
我赶紧奔了过去,扶着大树,喘着粗气,“教授,您刚才怎么了?”
宝翁教授没有应我,而是自顾自地扫开了地上的腐叶,露出了下面盘根错杂的树根。
9
雨林中,树根被埋在在枯叶和腐土之下,本是自然的事。
可是眼前的树根,却有些异样。
天然长成的树根,在地上纠结着,远远望去,竟然像极了一只振翅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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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宝翁教授异常激动,必须扶着树才能避免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昏厥。
可是他却摸了个空。
教授楞了一下,凑近了眼前的老树看了看,然后扒开了树上倒垂的寄生植物,露出了树干上一个巨大的树洞。
宝翁教授嗅了嗅洞中的气味,然后取下了身上的手电,朝洞中照了照,脸上忽然漾起了一抹狂喜的笑容,“小曾,快来!”
我赶紧依言靠了上去。
宝翁教授让我在后面帮他打着手电,自己率先钻入了树洞。我紧随其后。
2
虽然是天然形成的树洞,可是里面却比我想象的宽敞。
树洞里堆满了腐叶,还有一些昆虫的尸体,气味腥臭发霉。
宝翁教授在树洞的最里面蹲了下来,“小曾,照这边!”
我将手电打了过去。
3
光线落下的地方,有一碗发霉的米,碗中有一个大头朝上的臭掉的鸡蛋;
再往里是一具小鸡的尸体。
一棵根和尖都完整的竹子,尖右根左搭于树洞之内。
旁边还散乱的放有刀、斧、麻线、约15CM长的剖开两半的竹筒和竹片制的弓和箭。
4
眼前所见,让宝翁教授欣喜若狂。
“小曾啊,重大发现啊!”宝翁教授大喊着,欣喜若狂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完全忽略了自己此刻正栖身于一个低矮的树洞里。
跳跃的力量让教授不小心撞到了头。
伴随着“咚——”一声清脆的响声,地板上传来了一阵不易察觉的震颤。
单从声音上判断,也能知道,这一下,一定很撞得很重。
宝翁教授立刻吃痛地捂着头蹲了下来,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了,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兴奋无比,“小曾,你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吗?”
我摇摇头。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里不久前应该刚为一个苗民举行过一场葬礼。这些东西都是苗葬上必不可少的东西!”宝翁教授手舞足蹈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像得了压岁钱的孩子,“还有门口的树根。我敢肯定那不是天然长成的!那是‘蒙竺略’的蝴蝶图腾!小曾,如果我的估计不错,这大围山中很可能有‘蒙竺略’人的寨子!”
宝翁教授的话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
5
多年来,教授一直在从事一项逆天的研究。
这项研究涉及到了一支可能并不存于世的苗族支系——“蒙竺略”。
“蒙”是客滇苗族对自己的称呼。如“文山苗族”称“HmongbBangxdues”(蒙邦逗)、“屏边苗族”称“HmongbPingxbianb”(蒙屏边)、“越南苗族”称“HmongbYixnanx”(蒙越南)。
“竺略”即苗族神话中主宰宇宙的天神。
故而,“蒙竺略”指的便是一支居住在滇境,懂得古老秘术的苗族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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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历史文化,揭秘古老民族,《曾氏苗学讲坛》,欢迎您的收看。”
喜欢历史,想了解苗族起源的朋友请不要走开,要换台的朋友,请接跳过第18。
8
苗族是一个古老而悲壮的民族。从这个古老民族产生之日起,似乎就与战争、神秘和流浪结下了不解之缘。
关于苗族的起源,他们的《蚩尤神话》中有这样的记载:
远古时,苗族居住在黄河边上,共八十一寨,称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