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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既无助又毫无思维。
就这么一秒钟的时间,大卫科伯菲尔德又不在场,怎么就玩儿出个大变活人呢?
我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在附近一边喊着教授的名字,一边到处找他,可是任我叫破了喉咙,掘地三尺,教授也还是不见踪影。
34
难道教授先回去了?
我猜测着回到了开会的地点。
教授还是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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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曾,别担心,宝翁老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晓得?他刚才跟我争了几句,心里不爽,现在肯定一个人躲到哪里抽闷烟去了。过一会儿就会回来的!天快黑了,你一个小姑娘站在外面,怪不安全的,先进来再说。”陈胜国教授好心的劝我。
我却不能放心,“陈教授,您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好啊!”陈胜国教授应道,跟在了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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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那个树洞,陈胜国教授也是一脸惊讶,“哎呀!难道真被那头犟牛说中了,这荒山里真有苗寨?”
陈胜国教授一边兴奋地在树洞中搜索,一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纸和笔,细细地将洞中所见一一记录了下来,“小曾,照这边!哎呀,你怎么老晃啊!”
我不是晃,而是抖。
因为树洞里少了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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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惊悚!但,事实就是这样。
树洞里,少了那具悬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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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曾,你怎么了?脸色那个差,又魂不守舍的?”陈胜国教授停止了动作,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定在原地,无法说明曾经看见的,也无法解释现在消失的,更无法想象即将发生的。
只有无边的恐惧,像被沸水浸泡的茶块,慢慢在心中散开,最后和我所有的感觉在心中,融为了一杯苦涩的浓茶。
。
第二降.疯狂笔者(上)
山里的天气,就像更年期女人的脾气,说变就变。
一场大雨,就这样毫无预期地降下。
我和陈胜国教授只能冒雨离开了那个神秘的树洞,回到了宾馆。
2
此时,已是晚上7点多钟。山里的天黑得只剩下墨色。
我焦急地立在屋檐下,听着“噼里啪啦”打落的暴雨,心焦如焚。
宝翁教授还是没有回来。
其它与会的老师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都聚集在了宾馆的大厅里,商量着准备等雨停了马上出去找教授。
3
正在这时,站在门边的陈胜国教授突然指着黑黢黢的雨夜叫了起来:“你们看!那是什么!”
叫声立刻引来了众人地注意。
只见如瀑地暴雨中。一个又白又黑地生物。像一抹游魂。飘忽不定地在宾馆前地树林里晃晃荡荡。
众人皆倒抽了一口气。纷纷凝看着那个怪物。大气都不敢出。
4
我却不顾一切地奔进了大雨里。
“小曾。你干什么?回来!”陈胜国教授大叫着。却拉不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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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不明生物正是宝翁教授——一丝不挂,污渍满身。
“快来啊!是宝翁老师!”我大叫,同时脱下外衣盖在教授**的身上,轻轻扶起了他的左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尾随我冒雨前来的陈胜国老师见状,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奔了过来,抬起了教授的右手。
我们二人吃力地将教授扶回了宾馆。
宝翁教授的昏迷,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出了那么大台事儿,研讨会看样子是开不成了。
所有人都满腹疑问,却又不敢开口讨论。
恐惧薄如蝉翼,蒙在胸口,谁都不敢伸手捅破。
7
第二天晚上,大约八点的时候,宝翁教授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却无比空洞,毫无定焦。
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只是狠狠地用手扯着床单,嘴皮不住颤动,似在喃喃自语,又似瑟瑟打颤。
所有人都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恐惧刹那像被释放的烟雾,弥漫了所有人的心头。
8
研讨会因此提前结束。
回到昆明后,宝翁教授便把自己关在了家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接电话。
9
研讨会之前,由于要帮教授整理一些资料,他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
回到昆明两后,当我用那把备用钥匙进入教授家的时候,我被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吓傻了,吓呆了,也吓蒙了。
这个事情太光怪陆离了,说出来肯定不会有人相信我。
但你们不同,你们是我的好朋友,我憋在心里太苦闷了,今天我要把一切都说出来,不管你们信还是不信。
0
进入教授家以后,我只看到了三个颜色。
第一个颜色是白色。
白色的纸铺天盖地,像雪片一样充斥在教授的家中,让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第二个颜色是黑色。
每张雪白的纸上都密密麻麻的用黑色碳素笔写满了苗文。
第三个颜色是红色。
当我在惨白的纸堆中找到埋首疾书的教授时,他的双眼已因为睡眠严重不足,布满了血丝,而变成了骇人的血红。
我不禁怀疑,从大围山回来以后,他睡过没有?
教授看见突然闯入的我,嘴角扯开了一抹笑。在我看来,那里面似乎有些释然的成分。
可是,他没有和我说话,没有起身,也没有停笔。
有几分钟,我就这样看着他,心里既吃惊又害怕。
2
从大围山回来,他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的脸颊还是那样苍白、眼睛还是那样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