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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前燃起,之后那火焰燎原了。
狂肆窜起的火光像梦魇一样燃起,包围了教授的身体。教授就这样在我眼前,变成了一个大火球,比那血月还要明亮。
我杵在原地,怀疑自己看见的或许不是事实,而是一个宇宙奇观。
火球,从教授的阳台上,包裹着他,坠落。让我想起了燃着的陨石,从宇宙坠入地球。
那是一场毁灭。世界的末日,时间的尽头。
以下,曾晓惠的叙述结束,故而,我恢复李飞)
。
第三降.解术之夜
曾晓慧说完这一切,已然泣不成声。
同样泪眼朦胧的还有与她对向而坐的紫紫。
我也很伤感,但出于某些自私的理由,我仍然理智地在曾晓慧的话语里寻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沉思了一阵,我给曾晓慧递上了一张面纸,“逝者如斯,学姐也不要太难过了。”
曾晓慧接过我的面纸,泪渐渐停了,情绪也缓和了些许。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脸上渐渐趋于平和的表情,试探性地抛出了我的第一个问题:“学姐刚才提到宝翁教授的旧书,不知道能否给我们看看?”
曾晓慧已快要平静的表情,刹那又崩溃了,“我真对不起教授!那书……被我丢了……”
到这里,曾晓慧哽咽了,脸上尽是懊悔的神色,“教授**的那天,我把手袋,连同手机和教授的书,一起丢了……”
2
清泪,伴着曾晓慧懊悔的言语,汩汩流下。
我看了她半晌后。从书包里摸出了南建国地那本旧书。放到了桌子上。
这一幕不是我灵光乍现。而是我事先便安排好地。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玄幻了。就需要用点儿发散思维去考虑它。
白了。我就是在赌。赌一个直觉。在经历了南建国地事情之后。我渐渐开始相信直觉。
生在我身上地事已经够稀奇了。现在再发生什么巧合啊。古怪啊。惊悚啊。对我来说似乎都在底线以内了。
我已经改变了。对未知地态度。对未来地承受度和对生命地部分理解。
套用李宁地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3
果然,曾晓慧如我预期一般瞪大了眼睛,如金鱼眼一般,“你……怎么……”
曾晓慧一把抓起桌上的书,一页一页地翻动着,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书,仿佛一眨眼,那书便会变为飞灰一样。
不用谁来肯定,我知道,直觉之赌,我胜了。
“你怎么会有这本书?”曾晓慧不可置信地问我,脸上有失而复得的喜悦,看到这书上字迹不清的惋惜,更多的是一个馅饼从天而降正中脑门的惊诧。这些表情在曾晓慧的脸上交织成了扭曲。
“学姐,你相信吗?你刚才说的事,我完全相信,而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我想,是件半斤八两的事。”我定看着曾晓慧,口气波澜不惊。
曾晓慧手捧着书,抬起头,用她那微微上挑的凤眼看着我。
那样子,像烟雨江南,独坐水榭的绝色才女,让我忽然一愣后,恍然大悟地笑了。
4
我就说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曾晓慧会觉得她眼熟。
原来,我在南建国的那本“美女相册”中见过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还是长发,看起来比现在稚嫩一些。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裙子,坐在一棵垂柳下,手捧着书,脸上的表情,和现在如出一辙。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5
我假设,南建国看上了曾晓慧,一直跟踪她,企图伺机施暴。
宝翁教授**那天,便是南建国以为的好时机。
可是,偏偏发生了那样的事,曾晓慧情急之下,丢了手袋就去救教授。
南建国也看见了那骇人的一幕,慌了,怕了,却又不甘心空手而回,拿了曾晓慧的手袋就匆匆逃离了现场。
之后,他或许见到了宝翁教授的书。
然后,我不敢设想,他是否学会了那里面所谓的“竺略九术”,而我竟是他的对象吗?
“学姐,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有关这本书,还有我……”
7
南建国的事,我的奇遇,花香,和我的猜测……
当我把这一切讲完,夕阳已然西下。
远处的天空是比葡萄酒的颜色略浅一些的紫红色,迷炫、堕落。
曾晓慧喝尽了最后一滴果汁,沉思了很久很久,突然抬起了头,“你把这些告诉我,又拿出了这本书,目的,应该不单纯吧?”
高手过招,话不多说,便能知心。
我点点头,也不掩饰,“我猜想,或许宝翁教授写下的文字中,会有办法解去我身上所中的唤术。而你,是唯一看过他手稿的人,所以,我猜测,也求你,能帮我。”
曾晓慧一页页地翻动着那本旧书,唇角扬起了一抹无可奈何地笑:“你猜得没错,是有些方法。可是,现在似乎不可能了。电子文档被删除了,这书也已经毁了。什么都不剩了。”
“不!你还剩记忆,不是吗?”我坚持,至少两个猜测,我对了一个。
曾晓慧把空杯推到了一边,食指在杯壁上有意无意地划着圆圈,眼中尽是难色,“记忆?李飞,你知道吗?这是赌博。只凭一段两年前的记忆,你要我怎么做?”
“学姐,你帮他吧。”代替我出口的,却是紫紫。
我对着她会心一笑,知我者莫若紫紫,“对于我来说,只剩下赌博和死路。赌,至少仅就概率来说,我还有50%的胜算,但是放弃了,一切成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