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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 and Loves),他向我保证说此书可比《尤利西斯》要露骨得多,他又宣称,他是唯一“真正深入地了解女人”的英国作家。
在那个时候,弗兰克·哈里斯关于王尔德的故事已经开始有点过时,而且,如同王尔德自己的故事一样,都不再能算得上是原创。再者,英国哪些政治家得了什么性病,我也实在不感兴趣。哈里斯朗读起诗歌来有声有色,所以,当他最终放弃了要我听他朗读《我的生活和爱情》的企图,从我的书架上拿起本《日出之歌》(Songs of Sunrise),诵读了里面的几句诗,他还是蛮让人喜欢的。但是,我还是一直没能搞明白,这个男人能娶到像耐丽·哈里斯(Neillie Harris)这样迷人的女子,说明他的品位还是挺高的,那他怎么会堕落到写作《我的生活和爱情》这样低下的作品的地步呢?
我建议他去试试出版商杰克·坎哈恩(Jack Kahane),因为他总在寻找“热辣”的作品,果然,《我的生活和爱情》最终在剑塔出版社(Obelisk Press)找到了一个快乐的安身之处[10]。
我对他的回忆录缺乏热情,这让弗兰克·哈里斯颇为失望,但他仍然继续保持着和我友善的关系。我曾说服乔伊斯接受他的邀请,去查塔姆饭店和他一起吃中饭,这个饭店是英国人经常聚集的地方,以美食和美酒著名。一起吃饭的有哈里斯和他的一位朋友,那朋友在一家英国报社供职,乔伊斯怀疑哈里斯和这个朋友设下了圈套要采访他,对于记者,乔伊斯总是敬而远之,所以,整个中饭,他几乎什么都没有说。哈里斯和他的朋友说了许多有声有色的荤腥故事,乔伊斯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有时我也有些刻毒调皮,忍不住要对弗兰克·哈里斯开一些小玩笑。有一次,他正要赶火车到尼斯去,到书店来看看是否有什么适合于他在路上阅读的东西。他请我为他推荐一本比较刺激的书,我的眼光就落在了书架上那些便宜的陶赫尼茨版的书籍上。我问他是否读过《小妇人》(Little Women),他一听到书名就兴奋地跳起来,因为他的特别嗜好,当然会以法语的理解把“小妇人”当成了“小女人”(petites femmes)。所以,他抓了两卷露易莎·爱尔科特(Louisa Alcott)的“热辣”的作品,急急忙忙去了火车站。
等我下次见到他时,我已经后悔如此捉弄他。他没有提及我对他的愚弄,但是可以看出来,平时一直和蔼可亲的他有些愤怒,我觉得我的玩笑确实过了头。
下一本被我拒绝了的书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Lady Chatterley's Lover),我并不喜欢这本书,我觉得它是劳伦斯(D.H.Lawrence)所有作品中最无聊的一部,但是,对于D.H.劳伦斯前来求救,拒绝起来还真让人犯难。
当时,劳伦斯的两位朋友前来请求我出版《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他们告诉我,这本书的处境非常糟糕。其中一位是我已经认识的理查德·奥尔丁顿,另一位是我初次见面的阿尔德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11],后者很高,我们一起到后屋里去商量此事时,他得弯着腰才能通过走廊。我想,为了好友劳伦斯,他还真做了牺牲,因为他并不喜欢《尤利西斯》,却要屈尊到乔伊斯的大本营来。《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已经在佛罗伦萨以限量本的形式出版了,出版商是一对英国——意大利合伙人,戴维斯和奥瑞欧利(Messrs Davis&Orioli)先生,他们在珍本书的收藏世界中享有盛名。
可惜的是,如同《尤利西斯》以及其他流亡作家的作品一样,《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也享受不到版权的保护。盗版的情况非常猖獗,那些不限量的,便宜的,未经授权的版本在巴黎非常流行,而作者则一分钱都拿不到。劳伦斯非常希望我能在巴黎将此书以平价本出版发行,这样可以终止盗版的流行。
他的朋友们的来访并不成功,所以,劳伦斯决定亲自来看我,一位我们俩都认识的朋友贝弗瑞芝小姐(Miss Beveridge)将他带到我的书店来,她是一位英国艺术家,也是乔伊斯在西西里岛的邻居。他注意到莎士比亚书店中有一幅贝小姐所画的他的肖像的复制品,他为我在上面签了名。他还说会送我一张摄影师施蒂格利茨为他拍的照片,他会请摄影师寄一张给我。
他第二次来访时,他的太太,身材高挑,头发金黄的弗里达·劳伦斯(Frieda Lawrence)陪着他一起。我和劳伦斯商量他的事情时,弗里达一直在看书,所以,很可惜我和她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
有一件事一直让我难以理解,劳伦斯是一位非常具有个人魅力的男人,也是位才华横溢的作家,但他似乎没有足够的功力创作出读者们所期望的那种作品。作为一个人,他非常有意思,相当迷人,我能够理解为什么他的朋友们都愿意为他两肋插刀,为什么女人们会漂洋过海,穿越好几个国家前来追随他。
拒绝出版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对我来说也是很伤心的事,特别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已经病得很重,离开病床到书店来见我,脸上泛着高烧的红晕。我向他解释为什么除了《尤利西斯》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