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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郎_第14节

三四郎  | 作者:夏目漱石|  2026-01-15 02:51:1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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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女人的脸打量。半晌,女人突然露出严肃的表情。

“我看起来那么轻狂吗?”

她的语气听来像在辩解什么,三四郎感到很意外。一直以来,他总觉得自己就像堕入五里雾中,始终期待着雾气快点消散。现在听到这句话,雾气消失了,眼前的女人变得清晰明了,他却有点悔恨。

三四郎希望美祢子变回从前那种意味深远的模样。就像覆盖在他们头顶的天空,看不出究竟是浑浊还是清澄。但他也知道,要想让她恢复那种态度,并非自己说几句客套话就能办到。

“那我们回去吧?”女人突然说,语气里并没有反感的意思,但是在三四郎听来,她的语调冷得好像已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天空又开始有所变化,阵阵凉风从远处吹来,广阔的田野上只有一轮红日,看起来十分凄凉,甚至带来几许寒意。草丛升起的水汽使人全身发冷,三四郎这才发现,从刚刚到现在,他们竟然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肯定早就跑到别处去了。而美祢子也……或许美祢子天生就喜欢坐在这种地方吧。

“天气好像有点冷了,先站起来吧。身体受凉了可不好。不过你身体完全好了吗?”

“嗯,已经全好了。”美祢子朗声答完,立即从地上站起来。起来之后,她像在自语似的低声说道:“迷途的羔羊。”她把每个字都拉得很长。三四郎当然没有接腔。

美祢子指着刚才穿洋服的男人过来的方向说:“如果前面有路的话,我想从那间晒辣椒的屋子旁边走过去。”于是,两人朝着那栋稻草屋走过去,果然,稻草屋的背后有一条狭窄的小路,路宽大约只有一米。

两人顺着小路前进,走到半途,三四郎问道:“良子已经决定搬到你家去了?”

女人歪着嘴笑了一下,问道:“为什么问这个?”

三四郎正要开口回答,突然看到面前的泥坑,就在前方一米多的泥土地上,有个积满泥水的大洞。洞口的正中央还有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是为了让行人容易跨过才放在那儿的。三四郎立刻一跃而过,并没踩在石块上。跳过泥坑后,他转头望向美祢子,只见她右脚踏在石块中央,但石块放得并不稳,所以她的右脚稍微用力,肩膀就不免摇来晃去。三四郎主动伸出自己的手。

“抓住我的手。”

“不,没关系。”女人露出笑容。三四郎伸着手等她,但她只顾着站稳,不肯跨出脚步。三四郎抽回了手,美祢子这时突然把全身重量放在踩着石块的右脚上,左脚则猛地向前一跨,跳过了泥坑。但因为怕把草履弄脏,她跳得过于猛烈,下身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胸部也跟着倒向前方,她的两手便猛地抓住三四郎的双臂。

“迷途的羔羊。”美祢子嘴里低语着。这时,三四郎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呼吸。

下课钟声响起,讲师走出了教室。三四郎甩甩蘸着墨水的钢笔,合上了笔记本。坐在旁边的与次郎向他说:“喂!借我一下,我有些地方没记到。”

与次郎把三四郎的笔记拉到面前俯视一番,只见本子里乱七八糟地写满了“迷途的羔羊”。

“这是什么?”

“上课做笔记太烦了,我随便乱写的。”

“不能这么不用功哦。老师不是说康德[97] 的绝对唯心论和贝克莱[98] 的绝对实在论是有关联的?”

“是有关联的?”

“你没听到吗?”

“没有。”

“真的是迷途的羔羊啊。完全拿你没办法。”

与次郎抱着自己的笔记站起身,一面离开课桌一面对三四郎说:“喂!你来一下。”

三四郎便跟着他走出教室。两人下了楼梯,来到玄关前的草地,地上有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两人便在树下席地而坐。

每年的初夏,草地上长满了苜蓿草。与次郎曾经说过,他第一次把入学申请表送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这棵樱花树。那时树下躺着两个学生,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如果口试时能让我像唱“都都逸”[99] 那样回答,不管叫我唱多少都不成问题。话刚说完,另一人便低声地唱了起来:“博士潇洒又上道,拜托老天帮帮忙,让他来当主考官,考我恋爱学。”从那时起,与次郎就爱上了樱花树下的这个位置,每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就把三四郎拉到这儿来。后来三四郎听他提起这段往事,才明白他为何主张“怜悯即爱慕”应该用俗谚来翻译。不过,与次郎今天显得非常严肃,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立即从怀里掏出一本名叫《文艺时评》的杂志,并翻开其中一页,倒过来递到三四郎面前。

“你看这怎么样?”与次郎问。三四郎转眼望去,看到文章的标题用大型字体印着“伟大的黑暗”。下面的作者名字是笔名,叫作“零余子”。“伟大的黑暗”是与次郎经常用来批评广田老师的字眼,三四郎也听过两三回,但“零余子”这名字却从来没听过。听到与次郎征询自己的意见,三四郎在开口之前,先看了对方一眼。与次郎一句话也不说,只把那张扁脸伸到三四郎面前,并用右手食指的指尖压住自己的鼻尖。站在远处的一名学生看他这样,忍不住嘻嘻地笑了起来。

“就是在下我写的。”与次郎说。三四郎这才恍然大悟。

“我们去看菊花手工艺品的时候写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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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才两三天以前的事,不是吗?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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