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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样的温度对烤苹果馅饼再合适不过了。
沿着这条路往前走,我跟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大鱼不期而遇了,它是被海水冲到岸上来的。它只剩下一个残缺不全的骨架,不过从残存的肢体,仍然可以辨认出,它曾经是一条非常罕见的大鱼。至少可以说,和一条腹部发出珍珠般亮光的银枪鱼比起来,它是毫不逊色的,简直就像是一种可以游动的钻石一样。如今竟然落到这种地步,昔日的美丽,早已荡然无存了。在月光下,几乎很难看到鳞片发出的微光了,偶尔会闪过几丝绝望的火花。当你发现自己曾经像星光一样灿烂,如今正在悄悄地腐烂时,对你来说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难道你不希望用尽最后的力量,把尾巴向太阳一甩,然后彻底消失在黑暗中,这样的结局不是更好吗?假如我是你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
我发现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就把这条鱼埋葬了。我用手在沙滩上挖了一个坑儿。虽然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儿滑稽,但是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心里总是有点儿不踏实。不过,现在干这个确实不合时宜。
这样的事我从未遇到过,我一遍又一遍地琢磨着这件事,翻来覆去地考虑了整整一夜,我竭力想把它从脑子里驱除掉,但是快到天亮的时候,我清醒地意识到,我已经别无选择了。于是我对自己说,好吧,就这么办。这是一个星期天,通常周末那里会有很多人,所以我又推迟了一天。我一整天都待在家里,暴风雨就要来了。我根本没有心情写东西,我什么事儿都干不成。这样的日子简直糟透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得很晚,时间都快到中午了。不知不觉地,房子里已经被我折腾得脏乱不堪。我开始把杂乱的东西收拾起来,渐渐地我把所有的地方都整理好了。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在驱使着我,我甚至还掸去了窗帘上的灰尘。随后,我去冲了个淋浴,把脸刮一下,然后吃了点儿东西。当我去洗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天上划过几道白色的闪电,接着雷声就开始轰鸣了。天空干燥得就像奶粉一样,浮云在灼热的空气中聚集起来。
午后空闲的时间里,我都坐在电视机前,我把腿放在长沙发上,手里端着一大杯水。我很放松。房子里非常整洁,看上去让人感觉很舒服。在生活中,如果你经常查看一下周围的一切是否井然有序,是很有好处的。
接近五点钟的时候,我开始给自己化妆,一个小时之后,我又装扮成若斯菲娜,突然从街上冒出来了。人们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期待的这场暴风雨,始终没有到来,天上的风也停了。透过墨镜往外看,外面变得更加阴沉了,感觉就像世界末日一样。我走得非常快。为了谨慎起见,我本该开车过去。但是,我却置若罔闻,把恐惧全都抛到脑后。最后,我把贝蒂的一个挎包带上,打扮得更加细致,我让它紧紧地贴在身上,这样就避免让假乳房滑下来。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密切注视着路边的动静,根本没有去留意那些街头的小流氓,这些家伙一看见有姑娘单独从路上经过,嘴里便会无聊地说出一些污言秽语来,这种情况永远不会终结。我现在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脑子里尽可能什么都不去想。
当我快要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先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嘴里长出了几口气,仿佛一阵风从树枝上掠过。然后,我把提包挎在胳膊底下,抬起头来,拿出一副女人惯有的、那种君临天下的姿态,毫不犹豫地向医院的门口走去。当我穿过大门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感觉,没有感到一丝恐惧不安。只有这一次,我的肩膀没有再碰到带电的围栏上,我没有中毒晕倒,也没有遇到催泪瓦斯,或者身体受到麻痹等等。我甚至还没有转过身来,看看后面有什么情况呢,就不知不觉地走到楼梯上了。
上了二楼,我发现迎面走过来一群男护士。虽然我为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是他们似乎只对我的乳房发生兴趣。我知道它们确实很丰满,现在,这帮家伙全都目不斜视地盯着我。为了让自己尽快脱离险境,当我经过第一间病房时,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他的胳膊上插着一根管子,还有一根插在鼻子上。他看上去身体状况不太好。然而当我进屋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我要等那帮家伙完全离开,然后才能出去。虽然我们两人之间无话可说,但是我们还是彼此打量着对方。过了几秒钟,我准备离开这儿。在我还没有开始挪动的时候,这个人冲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留下来。最终我还是撇下了他。我把房门敞开一条缝儿,然后向外观察一下,看看走廊里是不是有什么人。
贝蒂住在七号病房。我悄悄地溜进屋里,随手把门关上。天已经黑下来了,究竟是阴云密布还是夜色降临,确实很难说清楚。在她的病床上方,有一盏昏暗的小灯,如此微弱的灯光,已经让人感到手脚冰凉了。当夜晚尚未真正到来的时候,一盏夜间的照明灯,就像是一个被锯掉胳膊的孩子一样。我用一把椅子,把房门牢牢地挤住。我扯下了假发,接着又把墨镜摘下。我坐在她的床边上,此刻她没有睡觉。
“你想吃块儿口香糖吗?”我问。
我枉费心机地试图去回忆起点儿什么,我记不得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是什么时候了。同样,我也记不住我们最后说的是哪几句话,好像是类似这样的对话:
“嗨,我实在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