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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喜欢清静!”
丫鬟们乖乖地道了声是,赶紧抱着我离开,我伏在那丫鬟的肩上,转头对着长姐笑了笑,长姐也偷偷地对我笑了笑。
廊边的花晃着我的眼,树上的鸟儿叫得更欢了……
窗外啁啾的鸟鸣将我叫醒,慢慢睁开眼来,看到早已是日上三竿,阳光从窗户里爬进来,将房间照得透亮透亮的。
从床上爬起来,我却愣愣地在床沿边坐着,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从眼中滑落,一颗心难受得难以名状。
是的,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确实是华丞相的小女儿,华娴贞。
我娘原是坊间的歌女,有清丽柔婉的嗓音,写得一手好字,还精于诗词,我爹爱其才气,怜其身世,于是将她娶进华府,让她当他的二夫人。
我记得我爹的正室,也就是静姐姐的娘亲,她似乎很不喜欢我们母女俩,总是不给我们好脸色看,不让我靠近静姐姐。如今想来,记忆中的大娘和梦中所见的大娘,还真是一模一样!
然而我娘……
为何我竟没有梦到她,也想不起她的模样来了?!我不禁暗暗自责起来,心中难过得很。
又想起昨日在茶楼中听到的故事,难道,我的家人真的都已在那场大火中灰飞烟灭了吗?难道,我真的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吗?难道,我想得知的身世,这的是这般凄楚的身世?
而传言中华府废墟里的鬼哭和鬼影,真的会是我家人的魂灵,因为心有不甘,所以久久在这人间徘徊?
我决定去一探究55.第55章废墟
白日里,我已来探过路,但见这一带果然是草木深深,人迹罕至。
藤木长得茂盛,碧绿的枝叶覆盖着断壁残垣,远远望去彷如铺了绿毯一般,倒也有几分生机,不似我想象中那般遍地灰烬。
庭院里早已看不见大火焚烧后的痕迹,几株棣棠开着黄色的重瓣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晃。一堵未塌的矮墙上爬满了凌霄花,那凌霄花开得热烈,橘红色的花朵似一串串鞭炮,却鸣不出喧嚣。
月下看来,这墙凌霄失去了白日里的热情,平添了几分凄清。我便这样静静地站在凌霄花下,想象着当年长姐俏丽的模样。她着实是个好姑娘,不像大娘会瞧不起我们母女俩,对我温柔和悦,还偷偷跟着我娘学唱曲儿。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环顾四周,澄澈的月光将天地照得明亮。然而,那些月光照不到的片片阴影,看起来真有一丝阴森恐怖的感觉,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心中慌乱。
我素来是个胆小之人,也不知今晚吃错了什么药了才会脑袋发热跑到这里来。然而细细一想,却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心中有所期待。期待着能够遇到故人,哪怕那故人真的是一抹幽魂那也是好的!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我吓了一跳,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脑中的弦绷得紧紧的。
“是谁?!”我猛然转过身去,却见一只野猫轻盈地从废墟间跳过,而我竟已吓得一头冷汗。
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趁早离开这荒僻之处,眼前忽然晃过一个白色的影子,我正要尖叫,却看到那白影在不远处定定站住了。
我极力抑制住心中的恐惧,手里紧紧攥着我的九尺白绫,逼着自己镇定下来。眼睛终于捕捉到视线范围内的景物,就着明亮的月色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白色的身影是个人,而且是个男人。
“你是谁?”我听到自己颤颤的嗓音在风中散开,手中的白绫亦被手心的冷汗濡湿。
那男人眉眼冷峻,身姿颀长,鹰隼一般凌厉的眼神冷冷地盯着我。他朝我走近了一步,扬眉问道:“你又是谁?!”
“不、不要过来!”我往后退了一步,脊梁骨挺得直直的,强作镇定道,“你、你若再敢靠近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许是我的威胁毫无底气,那男人竟一点都不畏怯,又往前迈了一步,冷冷道:“哼,我倒想看看你如何不客气?”
我心中慌乱,终于将手中的白绫直直往那男人的脑门扬去,那男人却灵巧地往旁边一躲,伸手便要扯住我的白绫,幸亏我收得快,白绫稳稳收回我手中。
“霓裳羽衣?”他微眯着眼定定地盯着我,“你是百丈岩的?”
难道,我们百丈岩的霓裳羽衣这般闻名?否则,这男人怎么会知道霓裳羽衣是我们百丈岩的绝学?
“废话少说,接招吧!”记得师父曾叮嘱过我不能泄露了身份,只怕言多必失,因此我二话不说便又甩出手中的白56.第56章轻薄
那男人又是灵巧一闪,再次躲过了我的白绫。然而,这次我可没那么幸运了,收手不及那男人迅疾,于是便被他一把抓住了白绫。只见他狠狠一拽,我便直直扑进他怀中。手腕上一阵生疼,待我反应过来,竟已被他钳住了双手。
我练了十多年的霓裳羽衣,除了师父之外从不曾和外人对过招,不过自我感觉向来良好,谁知、谁知我这十几年的苦练竟都白搭了!这才不过两招,我就被敌人制服得手脚无法动弹。
真是、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呜呜,惭愧啊惭愧……
我心有不甘,觉得自己不能这般丢师父的脸,于是挣扎着想挣脱那男人的怀抱,谁知我越是挣扎,他却将我的手腕捏得越紧,疼得我龇牙咧嘴倒抽凉气。
于是,我不再挣扎,仰起头来恨恨地将他瞪着。
然而,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蓦然从他眼中看到浓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