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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斯,你刚才说的那些规矩之类的有用吗?我是说你是不是……”
我感觉他的手在抚摸我的后脑勺。“你什么也不要担心,”他说,“还没到担心的时候。”
听了这话,我知道他又回到了我们身边。我感到自己腿上的血液又开始流动起来,我抬起了头。“你真想让我们那么做吗?芬奇家的人应该遵守的所有那些规矩,我可记不住……”
“我也不想让你们记住。那就忘了吧。”
他走到门口,出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他差点儿狠狠地一摔,但还是在最后一刻控制住自己,轻轻地掩上了门。我和杰姆还没回过神来,门又打开了,阿迪克斯朝屋里扫视一圈,眉毛向上扬起,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我是不是一天天越来越像约书亚表叔了?你们看我最后会不会也得让家里花五百美元赎出来?”
我现在明白他当时的意图了,不过阿迪克斯只是个男人。那种事情是需要女人去做的。
注 一种调节紊乱的生理周期、缓解经期疼痛、振奋情绪的植物萃取液。
注 曼陀罗植物的根茎形状奇异,酷似人形,迷信的人把它当作护身符。
第二部 第十四章
虽然亚历山德拉姑姑没有再向我们提起芬奇家族的事情,但镇上的传言却不绝于耳。每逢星期六,只要杰姆答应我跟他一起到镇上去(他现在很不情愿在公共场合和我形影不离),我们就会揣些五美分硬币,在人行道上汗水淋漓的人群中钻来钻去,耳边有时会传来这样的议论:?“那是他的孩子”或者“那边来了两个芬奇家的人”。我们扭过头去看是谁在指指点点,却只发现两三个农夫正在研究梅科姆药店橱窗里摆放的灌肠器,或者两个戴草帽的乡下胖女人坐在一辆胡佛车注上。
“他们会到处乱窜,在乡下大肆强奸,让这个县的管理者手忙脚乱……”有一次,我们迎面碰见一位瘦削的绅士,他从我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不明不白地发了这样一句议论,这让我想起自己还有个问题要问阿迪克斯。
“什么是强奸?”当天晚上,我向阿迪克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迪克斯在报纸后面东张西望了一番。当时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和杰姆觉得应该在晚饭后给阿迪克斯半个小时的独处时间,以显示我们的慷慨大方。
他叹了口气,回答说,强奸是女性在暴力胁迫下非自愿地发生性关系。
“如果这么简单,那天我问卡波妮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迪克斯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那又是怎么回事儿?”
“哦,那天从教堂回来,我问卡波妮什么是强奸,她让我问你,可我忘了,现在又想起来了。”
他把报纸放在腿上。“你再说一遍好吗?”他要求道。
我详细地讲了一遍我们跟随卡波妮去教堂的经过,阿迪克斯看样子听得饶有兴趣,可是亚历山德拉姑姑可没有这份兴致,她本来正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做针线活,听了我讲的故事,她放下手里的刺绣,瞪起眼睛看着我们。
“那个星期天,你们都去了卡波妮的教堂?”
杰姆说:?“是啊,她带我们去的。”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儿。“对了,她还向我保证过,随便哪天下午我都可以到她家里去玩。阿迪克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下个星期天就去,行不行?卡波妮说如果你开车出门了,她可以来接我。”
“你不能去!”
这是从亚历山德拉姑姑嘴里迸出来的。
我吃了一惊,扭过头去看看她,然后又转回来看阿迪克斯,正好瞥见他对亚历山德拉姑姑使了个眼色,不过已经晚了。我冲口而出:?“我没问你!”
阿迪克斯是个大个子,可他从椅子里站起和坐下的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快。眨眼工夫他就已经站了起来。“向你姑姑道歉。”他说。
“刚才我没问她,我问的是你……”
阿迪克斯偏过头,用那只视力好的眼睛把我死死地“钉”在墙上。他的声音带着无比可怕的威严:?“首先,向姑姑道歉。”
“姑姑,对不起。”我嘟囔了一声。
“好吧,”他说,“现在我们把话说清楚:卡波妮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只要姑姑住在我们家,你也要照她说的去做,明白吗?”
我听得字字分明,默默掂量了一会儿,觉得只有去卫生间才能带着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离开现场。我在卫生间里待了足够长的时间,好让他们相信我真的有迫切需要。回到客厅之前,我在过道里磨磨蹭蹭,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我从门外窥见杰姆坐在沙发上,把一本橄榄球杂志举在面前,脑袋一个劲儿转来转去,好像杂志里正在现场直播一场网球赛。
“……你必须想办法管教她了,”姑姑说,“你已经让她自由放任太长时间了,阿迪克斯,已经太久了。”
“我看不出让她去卡波妮家有什么坏处。卡波妮会照顾她的,就像在这个家里一样。”
他们口口声声说的“她”是谁?我的心猛地一沉:是我。我感觉四面的灰墙朝我威压而来,仿佛被关进了要求犯人穿上粉色棉质囚服的感化院。生平第二次,我想到了离家出走。马上就走。
“阿迪克斯,心肠软没什么关系,你本来就是个随和的人,可是你必须把自己的女儿放在心上,一个一天天长大的女儿。”
“我时时刻刻都把她放在心上啊。”
“别把话题岔开。早晚你得面对这件事儿,最好今天晚上就定下来。我们现在不需要她了。”
阿迪克斯的声音平静如水:?“亚历山德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