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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叫你呢。小心点,他正没好气呢。”
组长醒了,眼睛发红。他揉了揉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
“你,”说着他用手指头戳了戳我的胸膛,“为什么把汤给了别人?”
“我有别的吃的。”
“他给你什么了?”
“什么也没给。”
他点头,却是不信任的表情。嚅动着巨大的下巴颏,好像反刍咀嚼草料的母牛。
“明天没有你的汤。给没有别的东西吃的人。明白了?”
“好吧,组长。”
“告诉你做四副担架,怎么还没做?忘了?”
“没时间。上午我做的事,您都看见了。”
“那就下午做好。小心点,你自己可别躺倒在担架上。我能让你躺在上头。”
“可以走了吗?”
现在他才正眼看了我一下。这是从深沉思考中解脱出来的一个人露出的死气的空虚的目光。
“怎么还不走?”他问。
六
从栗子树下面传来一个人压抑的叫声。我拿起扳手和螺钉,把担架一一摞起来,对扬奈克喊道:
“扬奈克,别忘了把箱子拿来,要不然妈妈要生气了。”然后我向道路方向走去。
贝克尔躺在地上,呻吟,吐血,伊万乱踢他,踢他的嘴、肚子、小腹部……
“你瞧这个蠢货干的事!把全部的午饭都吞吃了!该死的贼!”
哈奈契卡夫人的一个铁罐子倒在地上,还有剩下的玉米粥。贝克尔浑身沾满了粥汤。
“我恨不得把他塞进这个铁罐子。”伊万说,沉重地喘着气,“你处理吧,我得走了。”
“把罐子洗干净,”我对贝克尔说,“放在树下面。小心别让组长抓住。我刚做好四副担架,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安德列正在道路上训练两个犹太人。他们不会正步走,组长打他们的脑袋,已经打断了两根鞭子,警告他们必须学会。安德列在他们腿上绑了木棍,还训话说:“你们都是什么鬼东西,连左右都分不清。一、二、一。”希腊人睁大了眼睛,兜着圈子走步,吓得双脚在碎石路上乱走。一大团尘土飞起。那个跟我要皮鞋的看守站在水沟旁边,我们的小伙子们正在那儿干活,“平整土地”,用铁锹背拍打,抹平,好像那是一大块面团。他们走过的时候留下了痕迹,他们大声问:
“塔代克,有什么消息?”
“没什么,他们占领了基辅。”
“真的吗?”
“可笑的问题!”
就在这样来回的大声对话中,我从他们旁边经过,沿着水沟走。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呼喊:
“站住,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