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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国家的帝国理念,他们对社会缺乏诚恳的态度,他们给予民族艺术的理论,他们混杂的哲学(就像布若佐夫斯基大师一样),他们用脑门子硬撞先锋派大墙的诗歌实践,他们充满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伪善的生活方式。
今天,两个世界之间的门槛阻隔了我们,我们会跨越这一阻隔的;但是,我仍然要提出关于世界的意义、生活的方式和诗歌面貌的争论。即使在今天,我也要责备他们屈从于关于强盛的、掠夺性的国家的有害思想和他们对邪恶的敬佩,而这邪恶的缺陷就是:这不是我们的邪恶。即使在今天,我也要责备他们的诗歌没有思想,不谈人的问题,不见诗人的立场。
但是,虽然隔着另一个世界的门槛,我依然看见了他们的面容,我想着他们——我同一时代的青年,于是感到,我周围的空虚变得日益浓重。他们走了,却依旧活着,就在他们正在建造的社会的中心。他们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他们却走了。我向他们告别,另一个街垒的朋友。祝愿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找到在这里没有找到的真理和爱!
艾娃,那个朗诵描写和谐和繁星的诗歌,还说“情况不会变得那样坏”的艾娃,也遭到枪杀。空虚,空虚越来越大。亲朋好友都在离去,就请善于祷告的人们不要为斗争的意义,而是为至爱亲朋的生命而祷告吧。
我曾经认为,这一切都只局限在我们身上。就是说,等到我们回来的时候,会回到一个没有体验过那种压迫我们的严酷气氛的世界;只有我们曾经坠落到了最底层。但是,人,都从那里走散了——从生活、斗争、爱的中心,走散了。
我们都是没有知觉的,像树木,像石头。我们沉默,像砍倒的树木,像砸碎的石头。
第二封信是我弟弟写的。你知道,尤莱克常给我写热情诚恳的信。现在也写,说他们都在想着我,等待着,妥善保存着我全部的书籍和诗歌。
等我一回去,在书架上就能看到我新出版的诗集。我弟弟写道:“这是描写你爱情的诗。”我想,我和你的爱与诗歌是联系在一起的,这些诗只是为你写的,你被捕的时候带着这些诗,从长远看,这已经是胜利。如果出版了,不就是我们留在身后的纪念物吗?我感谢人间的友情,在我们的身后保存我们的诗和爱情,并且承认我们对诗和爱情的权利。
我弟弟信里还谈到你母亲,说你母亲挂念着我们,坚信我们能回来,并且永远在一起,因为这是人间的法则。
你到了集中营之后几天之内就给我捎来第一张明信片,我收到了,你记得你都写了什么吗?你写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