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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办货”。有人拿来一桶水,有人拿来一小袋干樱桃或者李子,还有人拿来白糖。我们煮了糖水樱桃,拿到屋顶上,犒劳干活的人。其他的人炸咸肉,加洋葱,吃玉米面面包。能顺手拿走的东西,我们一律卷走,运回集中营。
从仓库屋顶可以看到燃烧的火堆和开足马力运转的焚尸炉,一览无余。人群走到里边,脱去衣服,然后,党卫队员迅速关上房门和窗户,紧紧拧死螺丝钉栓。几分钟的时间,还不够给一张毛毡涂完沥青——几分钟后,他们打开窗户和房门,通风。特别行动队来到,拉出尸体,投进火坑。就这样,从清晨到深夜。
有时候,把这样运来的一批人用毒气处理完毕之后,又运来一批病人。毒气处理法不合算,于是让他们脱光衣服,或者由指挥官摩尔开枪射击处决,或者推进火坑直接烧死。
有一次,运来了一个年轻的妇女,她不想离开母亲。她们被迫脱去衣服,母亲先被带走。那个押送女儿的人,被她肉体的绝美震撼,站住了,在极度惊异之中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到这个人性的、纯朴的姿态,这位妇女后退了一步。她的脸发红,抓住他的手:
“你说,他们要对我怎么样?”
“你要勇敢。”这个人回答,没有缩回手。
“我是勇敢的!你看,对着你,我不害羞!你说!”
“你记住,勇敢些。走吧,我带领你,什么也不要看。”
他一只手拉着她,另外一只手挡住她的眼睛。烧焦脂肪的噼啪声和怪味、火坑里的热气吓得她魂不附体,她挣扎。这个人轻轻按下她的头,露出脖子。就在这时,指挥官开枪,几乎没有瞄准。这个人把那个女人推进了火坑,听见她可怕的、撕心裂肺的叫声。
波斯集市、吉卜赛营、女营都塞满了从行走的人们中间挑选出来的妇女。这时候,在波斯集市对面,出现了一个新的集中营,我们称之为墨西哥。这个营也还没有最后完工,同样设立了营房长小屋,装电灯,安玻璃。
每日活动照旧。人们走出车厢,行走——走这条路,那条路。
集中营内部的人也有操心的事:等着家里的邮包和书信,为朋友和情人“办货”,到处打听消息。夜以继日,阴晴交替。
夏天完结的时候,火车不再开来。被送进焚尸炉的人也越来越少。集中营里当然开始感觉到某种空荡,慢慢也习惯了。而且还传来了其他的重要消息:苏联开始反攻,华沙到处发生起义、战火燃烧;离开集中营的输送列车每天开走,向西走去,前途不明,大概是在走向新的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