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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上校伸出手来,看上去好像说教似的解释着什么,大概是抵抗运动的颠覆性威胁吧。他们后面有穿绿色和黑色外套的混杂人群,像跟在老师后面的一群淘气顽皮的孩子,还不断做着各种手势,头上戴着红色的帽子,穿着色彩斑驳的民族服装。
“连德国人也没来得及把他们全杀死!”斯泰芬靠着窗台,望着院子,窝着一肚子火。他黑色粗糙的头发像狗毛一样发亮,“一直到世界的末日,他们也就是这样。波兰呀,波兰给波兰的就是这样的货色。离它远远的,也有两碗汤喝!我是多么愚蠢,多么愚蠢——愚蠢!”他离开窗台,用扁平的手掌抹了一下脑门子,“你亲眼见过,在营房里我保护了这样的乌合之众,给他们吃的,为他们冒险,偷山珍海味给这些愚蠢的吉卜赛人吃,吃。”
“你用不着夸耀,营房长。”少尉科尔卡猛地打断他的话,斯泰芬转过身来面对大厅,“咱们原来都是在一个集中营里面的。你偷是偷,自己吃黄油面包,给他们喝清水汤。”
“是谁给了他们在营房里睡觉的地方?干净的床架,干净的毯子,厚实的垫子?这还不够啊?在劳役分队里他们能活下来?”
“他们要是死光了,空气也净化了!”我顺着他的意思说,望着他,挺有意思:斯泰芬,原来的同事,比尔克瑙的医务员,党卫队小分队的听差和使唤小子,有一次,因为我给他让路不够快,就挨了他一个大耳光;后来他在最富的、有特权的营房当了营房长,从那个地方,大锅的汤、几十个几十个的大面包流向整个集中营,换回来香烟、水果和肉类,供给营房长——就是这样的一个斯泰芬,现在竟自吹自擂,说拯救了几个波兰起义军官的性命,而这些军官,却恩将仇报,连汤也不让他喝饱。
“你还记得那个上校吗?”他拉长声音说,很苦涩的样子,“有人给他弄来一个磨咖啡的小磨,他又从什么人那儿弄到了一点小麦,就坐在床上,没有什么,就是一个小磨,要做饼干。这时候,你知道,世界翻了天,党卫队的大炮退进集中营,一些女人乱闹起来,周围的村庄一片大火,农民拿着大刀去救火,美国人来了,都疯了,四海一家,战争结束!那个家伙,他的小磨和饼干,都飞进了茅房。可是现在,竟变得牛气烘烘的,像……”
我举起双手。斯泰芬感到难堪而住口。我趁机激情朗诵:
等级制度正在建立,
兄弟终于认识了兄弟。
上校老爷来自库里亚特,
为磨面推起小石磨。
因为得到第二碗汤水,
感觉到权力可以扬威。
我,我已经能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