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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五代史_第100节

隋唐五代史  | 作者:史仲文/胡晓林|  2026-01-14 21:52:5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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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书"非左氏尤甚","黜其不臧,以救世之谬",可视为是啖、赵、陆学之后的又一继作。柳宗元深受《春秋》学派影响,除章士钊《柳文指要》有论说,迄今仍少有人涉及。吕温早年就受学于陆质,陆质病故,著述尽付吕温。吕温在《与族兄皋请学〈春秋〉书》中强调:"夫学者,岂徒受章句而已,盖必求所以化人。"显然,也是要学以"救世"。至唐文宗之世,刘蕡对策,全文6700 余言,竟有12 处用"谨按《春秋》"的方式立意,指陈当时的祸患,"浩然有救世意"①。

  到北宋仁宗庆历年间,孙复、刘敞等再倡《春秋》新说,使陆氏整理的3 部书有了最早的刻本,为其学派的复兴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庆历新政"出现,也与新经学关系直接。

  自中唐"永贞革新"至宋初"庆历新政",面对"国势浸微"的局面,大都着眼于新经学"从宜救乱"的救世之旨,因而几乎不存在持否定态度的情况。及至清末戊戍变法,也与新经学有着不解之缘。因此,可以这样说,中唐《春秋》学的"从宜救乱,因时黜陟"的宗旨,举世公认并产生出久远的影响。

  2。《新唐书》的苛责新经学"从宜救乱"之旨虽然可以借用来"托古改制",但其强调的"以明王道"、"忠道原情"都是紧紧围绕"解经"而发的,对于现实中如何"明王道",如何进行"忠道原情"的教化,却是"纸上谈兵",没有能够提出具体的办法。当"庆历新政"如"永贞革新"般昙花一现之后,北宋政权面临的形势如欧阳修所说,"夷狄叛、盗贼起、水旱作、民力困、财用乏"②。为此,十分向往唐朝"为国长久",又不满意五代时纂修的《旧唐书》"使明君贤臣、俊功伟烈,与夫昏虐贼乱、祸根罪首,皆不得暴其善恶"。于是,仁宗君臣决定重新"刊修"《唐书》,以"黜正伪谬",《春秋》学又演为

  ① 《新唐书》卷一七八《刘蕡传》。

  ② 详见《欧阳文忠公集》卷四六《准诏言事上书》。

  唐史热。

  在重新认识唐代历史的过程中,《新唐书》的"刊修"(主编)之一宋祁,从唐代以前经学发展出发,对中唐《春秋》学始持否定态度,提出严厉批评。他先这样写道:左氏与孔子同时,以《鲁史》附《春秋》作《传》。而公羊高、谷梁赤皆出子夏门人。三家言经,各有回舛,然犹悉本之圣人,其得与失盖十五,义或谬误,先儒畏圣人,不敢辄改也。

  这是中唐以前经学演变的梗概,由此出发,宋祁进一步评论:啖助在唐,名治《春秋》,摭诎三家,不本所承,自用名学,凭私臆决,尊之曰"孔子意也",赵、陆从而唱之,遂显于时。呜呼!孔子没乃数千年,助所推著果其意乎?其未可必也。以未可必而必之,则固;持一己之固而倡兹世,则诬。诬与固,君子所不取。助果谓可乎?徒令后生穿凿诡辩,诟前人,舍成说,而自为纷纷,助所阶已。①其后的批评,包括清代乾嘉学者,都没有超过这一范围。宋祁如此评论中唐出现的新经学思想,应当看到他是有一定客观原因的。北宋仁宗时期,新的理学思想尚在酝酿阶段,先前的经学思想虽然出现种种"危机",受到各方面的冲撞,却仍然是官方统治思想的基础。还应看到,宋祁是在总结唐代历史,而在唐代前期经学思想又是定于一尊的。《新唐书》要"黜正伪谬",在思想领域除了佛教思想外,比较而言就要轮到啖、赵、陆等人头上了。3。理学大师们一致称赞宋初自孙复、刘敞再倡《春秋》之学后,"宋人说《春秋》,本啖、赵、陆一派"。值得注意的是,高度评价中唐新起《春秋》学,宋元理学大师几乎是一致的。请看:邵子(雍)曰:《春秋》三传而外,陆淳、啖助可兼治。

  程子(颐)称其绝出诸家,有攘异端开正途之功。

  朱子(熹)曰:赵、啖、陆淳皆说得好。

  吴澄曰:唐啖助、赵匡、陆淳三子,始能信经驳传,以圣人书法纂而为例,得其义者十七八,自汉以来,未闻或之先。①理学大家们的评价,何以与宋祁为代表的批评如此相悖?除开社会背景及各自看问题的角度等外在因素外,主要应从啖、赵集传《春秋》,取舍三传的内在蕴含去寻找原因。而经学评论者们,大都无视这一关键性的环节,只注意其对传统的义疏章句的变异,因而斥之为"穿凿诡辨"。相反,理学大师们,则都很看重其内在蕴含与理学的相通之处,因而评价甚高。

  啖、赵学说中,有两个取舍、损益的基本标准--"理"与"教"。关于"教",前面已论说。关于"理",啖助是这样提出的:予所注经传,若旧注理通,则依而书之;。。若理不尽者,则演而通之;若理不通者,则全削而别注。②赵匡在说"教"的同时,同样谈到"理":

  ① 《新唐书》卷二○○《啖助传》"赞曰"。

  ① 转引自皮锡瑞:《经学通论·春秋》。

  ② 《纂例》卷一《啖氏集注义例》。

  至于义指乖越,理例不合,浮辞流遁,事迹近诬及无经之传,悉所不录。③对于"理"这个概念,啖、赵并无专门的解释,但从其论说中是完全可以寻得其蕴含的,即为"尊王"。以此注经、取舍三传,则为"理通";反之,则为"理不通"。这个"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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