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全唐文》卷二九四《谏限约明经进士疏》),显然是举其成数,但也表明当时实有生员人数与定额基本吻合。从数字看,此时之生员定额只比贞观年间略少,但实有人数不足贞观盛时的一半。由于刚刚设置不久的广文馆在安史乱前便"雨坏庑舍",而"有司不复修完",结果"自是遂废"《新唐书》卷二○二)。
安史之乱,给唐朝的政治经济文化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学校教育也饱受推残,一时"硕儒解散,国学毁废,生徒无鼓箧之志,博士有倚席之讥"(《全唐文》卷六四六李绛《请崇国学疏》)。永泰元年(公元765 年),叛乱平息数年之后,依旧是"国子监室堂颓废,军士多借居之"(《资治通鉴》卷二二四"永泰元年")。永泰二年(公元766 年)代宗在其诏敕中说:"顷以戎狄多难,急于经略,太学空设,诸生盖寡。弦诵之地,寂寥无声。函丈之间,殆将不扫上庠及此,甚用悯焉。"(《新唐书·选举志》卷四十四)他接受国子祭酒肖听的建议,"投戈而讲"(《唐大诏令集》卷一○五),决定重修国子监,补充国学生,力图使中央官学生员能够达到五百五十人(《唐会要》卷六六《东都国子监》)。据记载,经过短短七个月,国子监重建一新。但仅从工期之短一端,也可想见其工程质量之差。仅仅过了十来年,到他的儿子德宗李适时,中央官学又呈现出疮庚满目的惨况:"博士、助教耕犁其中,播五稼于三时,视辟雍如农郊,堂字颓废,磊砢属联,终朝之雨流,流潦下渟。既夕之天,列宿上罗,群生寂寥,攸处贸迁。"面对此情此景,当政者的态度居然是:"陛下不以闻,官不以问,执政之臣不以思。"代宗李豫增加生员人数的规划也没有实现,到德宗时,六年中央官学"存者三,亡者三"(《李元宾文集》卷五),生员总数仅达二百七十四人(《韩昌黎集》卷三十七)。足见,安史乱后中央官学的状况较之高宗以来,可谓等而下之。宪宗元和年间,重振中央官学,当时中央所属官学的名额为:"西京国子馆生八十人,太学生七十人,四门(学)三百人,广文(馆)六十人,律馆二十人,书、算馆各十人,东都国子馆十人,太学十五人,四门(学)五十人,广文(馆)十人,律馆十人,书馆三人,算馆二人。"(《新唐书·选举志》)即便如此,这个定额也不到玄宗时的四分之一,而当时实有生员尚不足此数。国子祭酒郑余庆对此甚为感慨:"太学荒堕日久,生徒不振。"(《唐会要》卷六六《东都国子监》)学校教学极不正常,学风败坏,元和八年(公元813 年),舒元舆参观国子监,见论堂,国子、广文、太学、四门学,堂上长台草,庭院垦为圃,数年无讲论,呈衰凉景象,因作《问国学记》,叹国学的衰落(《全唐文》卷七二七)。穆宗以后,唐帝国已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了,学校教育更是有名无实。
穆宗李恒长庆已降,中央官学濒于崩溃。文宗李昂虽存重学校之想,但因财政拮据,不得不在太和八年(公元834 年)公然下令削减生员定额。一时之间,中央官学"化为废地","尽垦为圃"(《文苑英华》卷八一六《记二十·学校》)。至于唐末"离乱之后,(书籍)散失颇多","藏书之府无屋一间,无书一卷"(《册府元龟》卷六○四《学校部·奏议三》)。这种情况下,中央官学自然更难维持了。其时,林宽有诗一首,题曰《穷冬太学》。诗云:投林依槐馆,荒亭草合时。
雪深鸢啸急,薪湿鼎吟迟。
默坐同谁话,非僧不我知。
匡庐瀑布时,何日副心期。
(《全唐诗》卷六○六)
此诗即是崩溃中的唐末中央官学的如实写照。
中、晚唐官学教育衰颓的原因大致有以下几点:一是较之贞观、开元年间,政治局面极为不稳定。政治斗争加剧,战乱频繁,社会环境始终处在动乱之中,这对学校教育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二是教育的发展必须建立在经济发展的厚实基础上。中、晚唐以后,物质资料的生产停滞,经济不景气,财政拮据,中央无法拿出更多的钱来发展教育,只好叫官僚们出"光学钱"、"修学钱",如唐元和十四年(公元819年),采纳国子祭酒郑余庆的建议,抽取文官俸禄给修两京国子监;唐咸通九年(公元868 年),采纳国子祭酒刘允章建议,令群臣捐输光学钱以修库序,宰相五万,节度使四万,刺史一方,其窘可知①无法拿出更多的钱办教育,则教育的发展自然无望。
三是科举取士制度对学校教育的冲击。韩愈认为任凭你有多么远大的方略,宏伟的抱负,如果不从科举出身中谋取官职,那就什么也办不到,这就促使大多数知识分子从科举中去找出路,学校教育自然大受影响。
毋庸置疑,唐代中央官学经历了一个马鞍形的发展过程。在唐朝统治的二百八十九年中,作为学校主干的中央官学屡兴屡废,几起几落,但从总体上看,仍不失为中国古代社会学校制度的典型。它对于元、明、清的学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整个唐代,学校教育在兴废起落中,基本体制日臻完备:学校设置。据《旧唐书》、《新唐书》、《唐大诏令集》、《册府元龟》等文献记载,唐代官学分中央官学和地方官学两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