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远的地方。他是一个可以自己克服任何困难的人!”
“那就随你便吧!”哈里斯回答。
“让我们继续出发吧。丁戈,安静!”迪克·桑德对大狗命令道,暂时结束了这场谈话。
见习水手观察到的第二件事与美国人的马有关。
这匹马根本不像它的同类那样,有一种即将回到家中的喜悦。它既没有用力闻着四周熟悉的气息,也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撑大鼻孔,更没有发出即将结束长途跋涉的嘶鸣。这匹马看上去非常安详,似乎即将到达的农场对它来说无关紧要,可是既然它曾经多次到达那个地方,它对附近的环境应该非常熟悉,可是它的样子仿佛农场离它还有几百英里远。
“这根本不像是一匹快要到家的马!”年轻的见习水手心想。
可是根据哈里斯的说法,他们在今天傍晚之前只要前进6英里就可以到达农场。他说这是最后的6英里!现在是下午五点钟,他们肯定已经走了4英里了。
如今,既然这匹马丝毫没有感到就要到家的喜悦,那么事情很显然,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附近有个大农场——也就是说,证明桑·菲利斯庄园就在附近。
韦尔登夫人虽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孩子身上,对其他事情有些漠不关心,可是她依然惊异地注意到四周是荒无人烟的样子。
为什么!在距离农场这么近的地方,为什么看不到一个当地人,看不到一个农场的工人!哈里斯肯定迷路了!不!韦尔登夫人立刻排除了这种念头。如果再次出现耽搁,那会要了她的小杰克的命。
这时,哈里斯依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可是他似乎一直在注意观察森林深处的情况,不停地左顾右盼,正像一个对自己毫无信心的人那样——那是一个迷了路的人的表现。
韦尔登夫人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去看他。
在穿过一片宽约1英里的平原之后,他们的前方又出现了森林,只是树木已没有西部的那样茂密,这支小小的队伍再次走人了高大的树林中。
傍晚六点钟的时候,他们来到一片灌木丛前,而这里留下了一群猛兽不久前刚刚经过的痕迹。
迪克·桑德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只见比人高出很多的树梢上,有很多树枝被折掉了。同时,地上的茅草被粗暴地扯得到处都是,潮湿的地面上留下了很多脚印,而那些脚印决不是美洲豹留下的。
那么,地上这些脚印会不会是一些三脚獭留下的呢?可是,怎样解释高高的树梢上那些折断的树枝呢?
可能会是大象!无疑,只有它们才能留下这样巨大的脚印,并在草地上留下这样深的踏痕。可是,美洲不会出现大象啊!美洲新大陆并不出产那种身躯庞大的厚皮四足动物,而且至今它们也没有被人引进美洲大陆。
因此,假设大象经过这里是完全不可能的。
无论如何,迪克·桑德只知道他不能让人看出他的怀疑,这些无法解释的现象令他想到了很多。关于这些脚印,他甚至没有向美国人提出任何问题。对于这个试图让他将长颈鹿当作鸵鸟的人,他还能期望些什么呢?哈里斯给予他的解释,或多或少都会带有想象的成分,而这并不能改变他们目前的处境。
所有发生的一切,使迪克对哈里斯形成了自己的看法。他感到这个人是一个背叛祖国的坏蛋!他现在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彻底地撕下哈里斯虚假的面具。他有权利这样做,而每件事情都说明这个时刻正在到来。
可是,哈里斯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等待着流浪者号上这些幸存者的未来又是什么呢?
迪克·桑德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他的职责并没有随着轮船的沉没而结束,他的责任依然重大,即使在陆地上,他也必须对这些人的安全负责。那位夫人,那个小孩子,那些黑人——所有这些正处于灾难中的同伴——他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将他们挽救出来!如果一切事情仍像在轮船上一样,如果他能够像在大海上一样采取行动,他可以努力保障大家的安全,然而,在这片陌生的陆地上,面对他隐隐感到的严峻考验,他能够做些什么呢?
面对着越来越清晰的可怕事实,迪克·桑德并没有闭上眼睛,让自己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在这样的危急时刻,他又变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小船长,正像他在流浪者号上一样。可是,在采取行动的那一刻到来之前他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不能惊吓了那位可怜的母亲。
他什么也没有说,甚至当他走在这支小小的队伍前面,大约提前一百步率先来到一个比较宽阔的小溪边,看到一群身躯庞大的动物飞快地逃进岸上大片的草丛中,他依然保持着沉默。
“河马!河马!”他几乎大声惊叫起来。
的确,那些动物确实是皮糙肉厚的河马,它们长着大大的脑袋、鼓着大大的嘴巴,一口的长牙露在外面足有1英尺长——这些动物四肢短小,身体光滑无毛,全身的皮肤呈红褐色。美洲竟然出现了河马!
河马的长牙露在外面足有1英尺长
整整一天的时间,他们都在不停地赶路,可是大家走得非常艰难。每个人都开始陷入疲惫状态,甚至他们之中最强壮的人也开始感到步履维艰。的确应该到达终点了,或者说他们应该停下来休息了。
韦尔登夫人将全部精力都倾注在她的小杰克身上,这或许使得她没有感觉到劳累,但是她的力量的确已经消耗殆尽了。或多或少,每个人都感到疲惫不堪。迪克·桑德被一种顽强的精神力量支撑着,而这种力量来自他内心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