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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个头。我快开到玉米田里去了。”
“好的,琼·?露易丝小姐。”
她望着泽布在逼仄的道路上操纵那辆车。我希望我可以回家去,她想。“谢谢你,泽布,”她疲惫地说,“记住这一刻。”这个黑人用手触了一下帽檐,然后回头朝他母亲的屋子走去。
琼·?露易丝坐在车里,盯着方向盘。这个世上我所爱过的一切,在两天之内,都离我而去了,这是为什么?杰姆会不会背弃我?她爱我们,我敢肯定她爱我们。她坐在那儿,在我的面前,她看到的不是我,她看到的是白人。她抚养我长大,而她并不在乎。
事情不是一直都这样,我敢肯定不是。以前人们出于某种原因而互相信任,我忘记是什么原因了。那时,他们不虎视眈眈地注视彼此。十年前,踏上那些台阶时,不会有人那样看我。她从不在我们面前摆出待客的虚礼……杰姆——她心爱的杰姆——他死的时候简直要了她的命……
琼·?露易丝记得,两年前,一天下午晚些时候,她去卡波妮的家。她坐在她的房间里,就像今天一样,眼镜滑到了她鼻子上。她一直哭个不停。“一直都那么乖,”卡波妮说,“这辈子一天麻烦都没惹过,我的宝贝。他退伍回乡时给我带了一件礼物,他送给我一件电热外套。”卡波妮微笑时,脸上现出千万道皱纹。她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大盒子。她打开盒子,举起一块硕大的黑皮革。那是德国飞行员的外套。“瞧见了吗?”她说,“有开关。”琼·?露易丝检查了那件外套,发现里面埋了极细的金属丝,有一个口袋是装电池的。“杰姆先生说,这件外套可以在冬天给我这把老骨头保暖。他让我别害怕那东西,但在它闪出火花时要小心。”卡波妮穿上电热外套,令她的朋友和邻居羡慕不已。“卡尔,”琼·?露易丝说,“请回来吧。假如你不在那儿,我无法安心地回纽约去。”那似乎起了作用:卡波妮挺直身子,点点头。“是的,小姐,”她说,“我会回来的。请你放心。”
琼·?露易丝按下发动按钮,汽车缓缓沿着道路向前驶去。伊妮,米妮,明妮,妺。抓住黑鬼脚指头。他若大叫放他走……注上帝啊,帮帮我。
注 来源于一首民谣,常见的版本是:“伊妮、米妮、明妮,妺,抓住老虎脚指头。它若大叫放它走,伊妮,米妮,明妮,妺。”
第五部 13
亚历山德拉在厨房桌旁,专心致志地按步骤准备食物。琼·?露易丝踮着脚,想从她身旁溜过,却没有成功。
“过来,瞧瞧这个。”
亚历山德拉从桌旁后退了几步,露出几个雕花玻璃的大浅盘,上面叠了三层精美的三明治。
“那是阿迪克斯的午餐吗?”
“不,他今天想在镇上吃。你知道,他不喜欢和一帮女人碰在一起。”
见鬼,我的老天爷。咖啡茶会。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去把客厅收拾一下呢?她们一个小时后到。”
“你邀请了谁?”
亚历山德拉报出一串客人的名字,这份名单实在是很荒唐,琼·?露易丝重重叹了口气。有一半女人比她年轻,一半比她年长;在她的记忆中,她和这些人没什么交情,除了一个女的,整个小学期间,她们一直在吵架。“我的同班同学去哪里了?”她说。
“在附近吧,我想。”
啊,是的,在附近,在老塞勒姆和林区更深处。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如何。
“你今天上午去串门了?”亚历山德拉问。
“去看了卡尔。”
亚历山德拉的刀子当啷敲在桌上。“琼·?露易丝!”
“嗨,又怎么了?”这是最后一个回合,以后我再也不和她起冲突了,所以帮帮我,上帝。在她看来,我这辈子就没能做对过一件事。
“别激动,小姐。”亚历山德拉的声音冷冷的,“琼·?露易丝,在他们对我们做了那些事以后,梅科姆县没有人再去看黑人了。现在,除了偷懒以外,他们看你的眼神也很傲慢,完全不加掩饰。鉴于他们是这样的态度,你那样做就不妥。
“那个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来了这儿,净给他们灌输有害的思想,他们整个脑袋都泡在了这毒液里。全靠我们这位铁腕的县治安官,我们县至今还没出乱子。你没认识到现在的局势。我们一向善待他们,自古以来,我们将他们保释出狱,为他们偿还债务,没有工作时,我们给他们创造工作机会,我们鼓励他们进步,他们倒是开化了,可我的乖乖——那层外表粉饰的文明如此之薄,一百年的进步就这样给一帮骄横自大的扬基黑人给粉碎了,在不足五……
“决不,小姐,他们就用这样的方式来感谢我们对他们的照顾,如今,梅科姆县再也没有人乐意在他们惹上麻烦时帮他们了。他们做的尽是恩将仇报的事。坚决不,再也不——他们可以自己想办法,哼。”
她睡了十二个小时,她的肩膀累得酸痛。
“玛丽·?韦伯斯特的女儿莎拉加入那协会已经好几年了——还有镇上每家每户的厨子。卡波妮离开时,我完全没兴趣再找一个新的,反正也只剩下阿迪克斯和我两个人了。现如今,要哄一个黑鬼开心,就跟侍奉一位国王——”
我高尚的姑姑讲起话来就像格雷迪·?欧汉隆先生——这个人辞了职,把全部时间投入到了维护种族隔离事业上。
“你必须帮他们又拿又提,直到最后你都搞不清是谁伺候谁。现如今,真不值得费那个心——你要去哪里?”
“去整理客厅。”
她瘫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里,思量着,发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