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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已使她变得一无所有。我的姑姑现在是个充满敌意的陌生人,我的卡波妮不愿和我有任何干系,汉克失去了理智,而阿迪克斯——是我出了问题,问题出在我。一定是这样,因为这些人不可能统统都变了。
为什么他们没有汗毛直竖?他们怎么能把在教会听到的一切奉若神明,然后说出他们做的事、谛听他们听到的话而不觉得想吐呢?我以为我是基督徒,但我不是,我是另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曾经接受的一切是非判断都是这些人教我的——就是这些,就是这些人。所以问题在我,不在他们。是我出了毛病了。
他们个个都试图用某种让人不明所以、此唱彼和的方式告诉我,一切都是黑人的原因……可那些黑人和我一样不会飞啊,天知道,现在,我也许会随时从这窗户里飞走。
“你收拾完客厅了吗?”亚历山德拉正站在她的跟前。
琼·?露易丝起身收拾了客厅。
名单上那些叽叽喳喳的人于十点三十分准时抵达。琼·?露易丝站在前门台阶上,在她们进门时,逐个欢迎她们。她们戴着手套和帽子,散发着高贵脱俗的香精油、香水、香露和痱子粉的气味。她们化的妆会令埃及的画师汗颜,她们的服饰——特别是她们的鞋——一定是在蒙哥马利或莫比尔购买的:琼·?露易丝认出了A. 纳克曼、盖菲尔、利维、哈梅尔几大百货公司的货色,遍布在客厅的各个角落。
时下她们的话题是什么?琼·?露易丝已不闻窗外事,但她很快补了回来。新婚的人喋喋不休,得意洋洋地谈论着她们的鲍勃和迈克尔,谈论着她们和鲍勃、迈克尔结婚才四个月,鲍勃、迈克尔就已各自重了二十磅。琼·?露易丝顶住诱惑,没去提示她年轻的宾客,她们爱人的快速发胖可能有临床原因。她又把注意力转向尿布组,这让她苦不堪言:
杰里两个月大时,他抬起头看着我说……训练孩子大小便真该及早开始……受洗时,他一把抓住斯通先生的头发,斯通先生……现在尿床了。我让她改掉吮手指习惯的同时,也让她改掉了那个习惯还有……那可——爱极了,绝对是你见过的最可爱的运动衫,上面有一头红色的小象,亚拉巴马大学橄榄球队的名字“红潮”就印在胸前……我们花了五块钱,拔掉了那颗牙。
“轻骑旅”坐在她的左边,她们的年龄在三十到三十五之间,她们把绝大部分业余时间投入在抄写小镇历史档案、打桥牌和互相攀比家用电器上:
约翰说……卡尔文说那是……肾脏,但艾伦不让我吃油炸的东西……我被那拉链卡住时,我情愿从未……不懂到底是什么使她认为她可以脱身……可怜的家伙,假如我是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