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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站在你这一边,你会大吃一惊——如果‘边’这个词用在这儿合适的话。你不是特例。林区到处是像你这样的人,而我们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人。”
她发动汽车,倒出车道。她说:“我究竟可以做什么?我无法同他们战斗。我已经再无战斗力……”
“我指的不是通过战斗,我指的是通过每天早晨去上班,每天晚上回家,会会朋友。”
“杰克叔叔,我无法生活在一个我看不惯,也看不惯我的地方。”
芬奇博士说:“哼嗯。墨尔本说——”
“你要敢跟我讲墨尔本说过什么,我就停车,把你扔下去,就在这儿!我知道你有多讨厌走路——漫步去教堂、回来,逼着那只猫在院子里溜达一圈,那已是你的极限。我会直接把你扔在这儿,别以为我不会!”
芬奇博士叹了口气。“你对一位孱弱的老人痛下狠手,不过你要是愿意继续愚昧下去,那是你的权利……”
“孱弱,鬼扯!你的孱弱堪比鳄鱼!”琼·?露易丝摸摸嘴巴。
“很好,假如你不准我跟你讲墨尔本说过什么,我就用我自己的话来表述:朋友在犯错时才需要你,琼·?露易丝,他们在对的时候不需要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今要生活在南方,需要具备一定的成熟心理。你还不具备这种成熟的心理,但已经显示出一点入门的端倪。你缺乏心智上的谦卑——”
“我以为,要有智慧,必须首先敬畏主。”
“一个道理。谦逊。”
他们到了他的家。她停好车。
“杰克叔叔,”她说,“我该拿汉克怎么办?”
“照你最终会做的去做。”他说。
“委婉地拒绝他?”
“嗯哼。”
“为什么?”
“他和你不是一类人。”
爱你想爱的人,嫁则嫁你的同类。“瞧,我不打算和你争论败类的相对长处——”
“那和这无关。我被你烦死了。我想吃晚饭。”
芬奇博士伸出手,捏捏她的下巴。“下午好,小姐。”他说。
“你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厌其烦?我知道你有多不愿意跨出这个家门。”
“因为你是我的孩子。你和杰姆是我从不曾拥有的孩子。很久以前你们俩给了我一些东西,我是在努力还债。你们俩帮我——”
“此话怎讲,先生?”
芬奇博士的眉毛向上一扬。“你不知道吗?阿迪克斯没抽时间告诉你那件事吗?哟,我很诧异山德拉竟然没有……我的妈呀,我以为全梅科姆镇都知道那件事。”
“知道什么事?”
“我爱过你的母亲。”
“我的母亲?”
“是啊。阿迪克斯和她结婚后,我从纳什维尔回来过圣诞之类的节日,结果神魂颠倒地爱上了她。我依旧——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琼·?露易丝把头搁在方向盘上。“杰克叔叔,我羞愧难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四处嚷嚷,就像——哦,我真想杀了我自己!”
“我不该告诉你的。这一天里自残的事已经够多了。”
“那一直以来,你——”
“嘿呀,一点不假,宝贝。”
“阿迪克斯知道吗?”
“当然。”
“杰克叔叔,我无地自容。”
“哎呀,我没想那么做的。你不是孤立无援,琼·?露易丝。你不是特例。行了,去接你父亲吧。”
“你可以把这全说出来,就像那样?”
“嗯哼,就像那样。就像我说的,你和杰姆对我来说非常特别——你们是我梦想中的孩子,可正如吉卜林所讲的,那是另一回事了……明天到我这儿来一趟,你会发现我已经躺进了坟墓。”
他是她认识的唯一一个能在一个句子中引述三位作家并言之成理的人。
“谢谢你,杰克叔叔。”
“谢谢你,斯库特。”
芬奇博士下了车,关上门。他把头伸进车窗,眉毛上扬,用庄重的声音说:
“我曾是一个异常古怪的姑娘——
饱受怨气和积郁之苦。”
琼·?露易丝在驶往镇上的半途中想了起来。她踩下刹车,探出窗口,向远处瘦削的身影喊道:
“可我们只玩高尚的恶作剧,不是吗,杰克叔叔?”
注 W.麦克沃思·?普雷德(Winthrop Mackworth Praed,1802—1839),英国政治家、诗人。
注 乔治·?华盛顿·?希尔(George Washington Hill,1884—1946),美国烟草公司董事长,以推崇恶心重复的广告理念而闻名。
注 约翰·?亨利·?纽曼(John Henry Newman,1801—1890),原为圣公会牧师,后皈依罗马天主教,被擢升为枢机主教,是英国19世纪宗教史上一位重要人物。
第七部 19
她走进事务所的门厅,看见亨利仍在办公桌前。她朝他走去。
“汉克?”
“哈罗。”他说。
“今晚七点半吗?”她说。
“好啊。”
在他们定下互相道别的约会时,一阵潮水涌来,退去,她奔跑着去迎接那潮水。他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与芬奇庄园、康宁安家族及老塞勒姆一样永恒不变。梅科姆镇和梅科姆县传授给了他一些东西,她从来不了解、永远学不会的东西,梅科姆镇让她成了一个对他毫无助益的人,而仅仅是他最老的朋友。
“是你,琼·?露易丝?”
她父亲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是啊,没错。”
阿迪克斯从办公室里出来,走进门厅,从帽架上取下帽子和拐杖。“可以走了吗?”他说。
可以走了。你能对我说出“可以走了吗?”。你是什么样的人啊?那个我试图赶尽杀绝、碾碎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