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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入忘匆忙之间, 只得穿了一袭淡粉色的半透明丝织长袍,长袍的衣服是谁已经无从考据,乃是他们自一间厢房之外, 顺手牵羊而来。
他腰肢纤细, 身段婀娜,比之女子都不遑多让。
且此时的他,打扮分外撩人。
青罗衣衫, 穿了一双金丝镶边的步云长靴, 手中捏了一柄折扇。
他本就生得有几分女相, 眉眼如画, 看上去美不胜收, 而这长袍乃是男款, 穿在他身上却是书生意气, 红粉堆中常胜手,一抬手,一投足, 便都是似水柔情, 脉脉人语。
不过,因为这里的兔儿爷, 想来都是挂了号的, 都是熟面孔。
做这等生意的青楼不多,毕竟在大兴朝这事儿实在不光彩,于是需求便只有寥寥。
沈入忘干脆是遮了脸,不叫人去多看。
一边将秦纨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后看着秦纨拿老神在在的模样, 不由得心中泛酸起疑。
“他这么熟练, 该不会也是这儿的常客罢?”
他一想到此处, 心中的奇思妙想就飞涨个不停。他偷偷看了秦纨一眼,见得少年公子正在看他,连忙又缩了起来。
秦纨说道:“彼时在玉皇宫之中,你素来睡得极早,名门大派之人夜间会有邀约,我是小蓬莱传人,推辞不过,曾来过此地几回。”
“睡了吗?”
“自是不曾,当是饮了三杯,便告辞离去,他们当时兴起,也只是假作挽留,不会过多刁难。”秦纨说的头头是道。
但沈入忘却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他自然是不信秦纨的鬼话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么好玩的事儿,你怎么不喊我来?”
“你来了,便是流连忘返,我心疼,也不快乐,便替你都应承了。”
“原来如此,我看那几个混小子平日里看我不顺眼,那时候,还说我爽约,或是放鸽子,还是咕咕咕!结果全是你的主意!?”
秦纨挠了挠头。
沈入忘气不过,狠狠地一口咬在秦纨胸口。
秦纨倒是不以为意,反倒是托着他到了栏杆边沿,这里居高临下,将大堂之中的人影看了个分明,倒是之前两人跟踪的人手,此时他们正在和老鸨交涉什么。
只不过,隔得很远看不清楚。
“他们等会儿应当会上来。”秦纨顿了顿,而后说道:“秦楼楚馆总有些姑娘今日休息,明日做活,这楼内总归是有人能够对他们服侍一二的,一般这种人都是当地的地头蛇,往往和这些下九流的行当有很深的关系,往往巴结都来不及了,岂会得罪。
为了以防万一,也会做两手准备。”
他对这些民间的杂事,算得上如数家珍。
沈入忘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却看到秦纨也正在看他,急匆匆地低下了头。而后问道: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上来?”
“我们也可以回房间里去等。”
“不了不了,俩男人共处一室。”
“你怕你会把持不住吗?”秦纨促狭的声音,听得沈入忘有几分燥热。
他强撑着说道:“你瞧瞧我们俩睡同一张床,多久了,我可有对你动手动脚?”
秦纨却开口道:“怎么没有,你手脚可不老实。”
沈入忘一愣,脱口而出:“你知道?”
他说完脸颊已是飞起了红晕。
他们两人在落鸿山时,相依为命。
沈入忘那时候,极为迷恋喝酒,仿佛只有喝酒才能让他暂时摆脱那一场尸横遍野的梦魇。
那时候的秦纨会投其所好,带着酒水上山,次日再将瓶瓶罐罐送下山去。
那时候的他始终都是醉醺醺的,一嘴的酒味更是让人很是不舒服。
有一天,他像是往常一般在篝火面前,喝了个酩酊大醉。
一醉解千愁呐。
这世上恐怕没有比酒更好的东西了,那时候的沈入忘那么想着,而后醉倒在了篝火前。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而后去了哪里,他却是浑然不觉了。
等到他半夜里醒来,口干舌燥地找水喝。
却是发觉自己身处大师兄的卧室之中。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这里的,他只是嘴里喊着,水,水,倒是当真在桌子上放着的一杯温茶,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已是囫囵吞了。却借着月光,看到了一具美丽的胴体。
那是少年健硕的身躯。
往日里,秦纨总是将自己包的很是严实。
也许是留仙岛近几日热得不可思议,他也没什么防备之心,干脆便打了个赤膊,盖了一条薄毯,睡着了。
他睡得很熟,便是连沈入忘靠近都不曾知晓。
沈入忘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好的身体,他往日里总觉得自己美貌无双,但到底自己还是孱弱了几分,身子骨,除却了几根骨头便无三两肉,哪有这等骨肉匀称,来得分明可人?
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在什么驱使之下,他蹲在少年的床前,伸手摸了摸,秦纨的胸膛。
嗯,硬硬的,很结实。
他不由得再摸了一下,还有点凉凉的,这是被子毯子没盖好的结果吗?
可也就在这时,他的胆子越发大了,伸手已是往里头探了进去。
大师兄肯定不会醒的,我为什么不就此来一场恶作剧呢?
少年的沈入忘不由得想到。
思绪连绵不绝,玉石似人,而人可比琳琅。
有些人生就如美玉,比之娇柔更多一分紧实。
所谓玉石,便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