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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人心不可测。
沈入忘和天青喝完了酒水, 那小二刚要拿些别的来,天青已是挥了挥手,丢出一个小钱袋子。
“今日喝得尽兴, 就当赏你们的了。”
沈入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到底还是囊中羞涩,做不得青年这般一掷千金。
大部分的钱,他望了一眼秦纨, 喏, 都在大师兄的口袋里。
他只干笑了两声。
倒是见得少年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过了今夜, 若是你前往南和城, 与福王为敌, 保不齐我们便得兵戎相见, 山重水复, 世事无常,你多加珍重。若是见面,各为其主, 我必然不能手下留情。”
“谁要你手下留情, 岂不是很没面子?到时候,还说不好是你死还是我亡呢。”沈入忘冷笑道。
那人静静地凝视了沈入忘一会儿, 并不多说, 只是闷头喝酒。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也知道明日一战不可避免,各方势力将要投身其中,以至于场面极为复杂,但到了这个时候, 沈入忘也不知道到底会是如何。是谁人的胜利, 已经不重要了, 自从他们步入这里的那一刻起, 几乎所有人的命运都已经决定。
谁生谁死,全凭本事。
也许还有一缕天意掺杂其中,变化莫测。
沈入忘也压抑了很久很久,在长久的旅行与寻找之中,所谓的一切都不曾尘埃落定。
而这座小小的草棚,便像是一盏簇亮的明灯,照亮了他的前程。
哪怕面前的人,将是对手,将是互相厮杀的敌人。
他也无妨。
喝酒便是,到了那个时候,谁还管的上那么多,只要喝酒便是尽兴。
他这时候,就分外想念起,五师兄来,千杯不倒,从来都是酒品上佳,对于每种酒都如数家珍,自称酒中之仙人。
这样的他看上去满口多嘴,却偶尔能说些了不得的话来。
正当他思绪万千之时,草棚之外,反倒是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玉佩轻巧地叩击腰带的声响。
众人停了动作,毕竟谁也不知道来者是谁,是来者不善,还是如何、
沈入忘和秦纨打了个颜色,两个人都低下头。
他们的身份在南和城见不得光,如今他们又和敌人在一起把酒言欢,更是不让人觉得其中有什么猫腻都奇怪。
为今之计,还是躲起来,装作不知底细的模样,方才最好。
而此时那人伸出手,已是掀开了挂在草棚前的竹帘。
那是一只非常剔透的手掌。
美的不像是凡人之躯。
“今日人很多嘛。”那人淡淡一笑,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入忘和秦纨却瞬间看了彼此一眼,这人的语气怎么这般耳熟。
沈入忘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看到的是一个身材中等,看上去样貌平平,但手中提了一柄长剑,腰间随意插了一根玉箫的男人,做草莽打扮,正在一旁好整以暇地与店家对话。
此人似乎是店内的常客,但他的眉宇却让沈入忘和秦纨两人都不由得叫出声来。
“阿廉!?”
那人似乎也吃了一惊,他转过头,看着两个同门师兄弟,也露出了诧异的眼光。
“你们不在城中,为何在此地?我还寻思,明日若是开战,方才好去找你们两人。”他提了酒壶,已经到了两人跟前,而后自顾自地坐下。
“大师兄,小师弟,好久不见。”
此时的两人也冷静了下来。
秦纨打量着面前的阿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大对劲,只是无论是样貌,还是别的,又显得极为平常,没什么不同。
他点头回了一礼。
而沈入忘反倒是,像迫不及待地问道:“五师兄,我们找你找的好苦,你之前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阿廉笑着说道:“你们偷入王府的时候,我正好看在眼里,倒是不曾想到你们胆子如此之大,毕竟,福王府乃是一处不可轻涉的恶地。
其中不仅有大量的道人,还有很多巫祝,甚至还有怪物,若是在其中出事,我可担当不起,便替你们打发了几波人,只是我在王府身份特殊,不好轻易出面。”
“你是福王府的人?”
阿廉思忖了一会儿,低声说道:“若说是便也算是罢,我替王爷卖命,已有不少时候,王爷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不会屈居于人下。
我与你们分别下山之后,乃是王爷招揽于我,若是没了王爷,保不齐,我活成什么样子,士为知己者死,我便是如此想的。”
秦纨和沈入忘都不在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阿廉,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倒是阿廉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都觉得,周亭是个颠倒是非,并且恶意滔天的恶人,但实际上,南和城便是个好例子,大部分富人不在此处,城西南北百姓都可以住上好屋子,人人都肯为守护这座家园而出一份力,这些都是王爷的功劳……”
秦纨笑着说道:“看人看事偏生不能多想,也不能多忧虑,也不可道听途说,毕竟福王爷得罪的可是整个朝廷,有些话都是由朝廷之内流传出来的,人云亦云,自然会得了个相对歪曲的结论,很是寻常。”
“大师兄所言甚是。”阿廉似乎颇为开心。
秦纨接着说道:“只是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到底如何,五师弟能否帮我们答疑解惑?”
阿廉仿佛很是淡然,而后说道:“你们既然想听,那我便说说便是。”
南和城兵变的事情,最早便是要追溯到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