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人和家眷们及其孝子们应磕头触地,以示对亡者或长辈的尊重,也是对祭拜人深表感谢之意,尔后跪地以四肢爬行至灵堂前面向祭拜人还礼,然后再爬回守灵处。
切不可扶尸痛哭,更不可大喊大叫。如果有此举动,应立即停止拜祭活动,否则将会被视为祭拜人是对亡者不敬。
可现在共工居然趴在国君身上大哭,而且哭得死去活来,好不悲伤。
乍看上去,好像他对国君病逝极度伤痛,不少人也随之迎声落泪。
可是,站在一旁的颛顼、风后、大鸿以及力牧等人,他们心里非常明白,共工实际这是“闹丧”之举。
昨天夜里,共工随着众人散去之后,风后对颛顼说道:“国君病况不容乐观,请少将军早做打算才是。”
颛顼问道:“先生有何指教?”
风后道:“假设国君病情恶化,甚至命归西去,恐有一人会趁机作乱,请少将军须要谨慎应对。”
颛顼道:“请先生明示。”
风后道:“此人正是共工氏孔壬。国君一旦离世,他定会闹丧,从而乘机作乱。以防万一,请少将军速差人去请力牧先生和大鸿、常先二将军来此,以商讨应急之策。这些人俱都是炎黄二帝亲口嘱托之人,值得信赖。”
于是,颛顼依风后所说,连夜派韦琨请来了国相力牧、大将大鸿,又将老将军常先请了回来,几位重臣连夜布置好了应对措施。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共工居然会有此一招,这倒使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口,人家哭吊国君逝世,无可非议。
颛顼也只好佯装一切正常,好言安慰,他扶住共工劝道:“将军节哀,不要过度悲伤,现在拜祭国君仪式即将开始了……”
“你走开!”岂料,共工奋力将颛顼推开,他依然哭诉道:“国君啊!您怎么就这样走了?天下之事仍需要您来做主啊!您又是如何安排世事的?呜呼……”
颛顼见共工不听劝告,他便走出了灵堂,任他去闹。
颛顼这才彻底明白,果然不出国相风后所料:共工定会闹丧。可眼下正是守灵吊孝之时,事态不易扩大,若是一旦闹将起来,丧事葬礼无法办理,到那时候总不能把国君的遗体搁置在一边,先去处理争议之事吧。
其实,共工孔壬这样“闹丧”正有此意:就是这么大闹下去,丧事不能照章进行,诸多礼仪办理不了,国君葬礼便遥遥无期,颛顼掌管天下就不可顺利施行,能拖延一天算一天,日久会生变,等待时机夺得天下!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众人皆无办法。
且说,这件事晴发生的主要根源,着实是由炎黄二位圣君举荐颛顼代掌天下诸事所导致。
当初炎帝临终前,曾对众人说过,要将部落之事托付于颛顼掌管,那时共工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而这次,黄帝在临终前又将天下之事托付给了颛顼代掌,难道就因为颛顼是国君之亲孙子不成?
虽说此举荐有任人唯亲之嫌,但国君也并未明确颛顼可坐国君之位。
颛顼虽被封为高阳之域,但他毕竟年纪轻轻,乳臭未干,无功无德,有什么资格能坐天下君位?
若将天下交予颛顼,共工怎能服气?这是他决意要与颛顼力争高下的前奏曲。
由此可见,无论颛顼刚才如何好言相劝,他却横下一条心,只管哭哭啼啼、悲嚎不止,哪里还顾及其他。
且说,共工的心思早就被老国相风后有所察觉,他先把即将要发生状况,一并告诉了几位重臣,所以共工闹丧,他们几个并不感到意外。
刚才颛顼劝不动他,二位老国相风后和力牧也想试试劝解一番,可是半日过去均无效果。
众人十分为难,半天时间白白过去了。
时至中午,午饭烧好,大家觉得腹中饥饿,都以为共工也该止哭饮食了吧?
可是,国相风后亲手将饭菜端来给他吃,他却举手将食物打翻在地,仍然哭叫不止。
这下可把大将军大鸿激怒了,欲上前与共工理论,又被力牧劝阻住了。
眼看日坠西山,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如此这般,一连三日,共工不离灵堂,哭叫不止,对此人们毫无办法。
就在大家对共工这一招数无计可施之时,颛顼复入灵堂,只见颛顼仍是心平气和地劝道:“将军总是这么痛哭又何必呢?国君早逝,天下百姓谁不痛惜?将军曾经伴随国君周游天下,历经数十载,行程数万里,国君为芸芸众生,为华夏安泰,为兴帮富民,他励经图志,发奋努力,以求得安帮治国之真谛,为此饱经风霜,历尽千辛万苦;国君一生呕心沥血,日夜操劳,才开创出了今日之清平世界,谁不为之感到骄傲与震撼?国君也为之奋斗终生。国君一生襟怀坦荡,无私无畏,他所做所为,将军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记得更牢靠。而今国君离世,万众皆哀,可我们无论怎样哀求与呼唤,他都不能再复还了……”
说到此,颛顼语气凝咽,不禁潸然泪下。
稍后,他拭泪继续劝道:“将军,我知道你心里有许多委屈或事情,等到办妥了国君丧事之后,我等可以坐下来细细商议如何?你只顾痛哭,你看大家怎么举行祭拜之礼?下面诸事又怎样进行……”
尽管颛顼苦口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