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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牧又道:“少将军宅心仁厚,气度恢弘,若孔壬也有此意念,二位将军合力,将是天下百姓之福也。”
风后笑道:“但愿如此吧。”
颛顼点头称道:“力牧先生所言极是,我愿向孔壬将军当面道歉。”
风后称道:“少将军乃视大体之人,既然如此,臣也愿意陪同前往。”
颛顼高兴,冲二相拱手说道:“请二位先生多多劝和,请。”
且说,三人一同行至看关共工之处。
只见门口几个彪形大汉个个似铁塔一般,他们见三人到来,忙参拜施礼。
颛顼问道:“共工将军可好?”
一名武士道:“前两天叫骂不止,又砸门又撞墙闹个不停,可这两天却安静了许多。”
颛顼吩咐道:“打开房门,我等要面见将军。”
武士不敢怠慢,打开了房门闪在一旁。
颛顼与二位国相进到屋来,却见共工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想必他早就听见了三人到来。
三人相视,知道共工仍在气头上,颛顼拱手施礼陪笑说道:“这几天将军受委屈了,今日特意向将军赔罪来了,务请将军原谅。”
共工仍闭着眼睛纹丝不动,似乎根本没听见颛顼说话。
风后见状,本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力牧拦住。
力牧弯腰对共工轻声笑道:“想必将军仍在生气,请将军息怒。我和风后先生陪同高阳少将军特来看望将军,将军有话请讲当面如何?”
“岂敢!”共工闻听,猛然从床上蹦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怒指颛顼吼道:“高阳小儿!你休得虚情假意,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颛顼未与他计较,仍面带笑容言道:“将军此言差矣。我今日至此乃真诚向将军赔罪来了,别无他意,也想和将军好好谈谈,请将军不必动怒。”
共工道:“事到如今,已无话可说了。”
颛顼叹道:“那日我对将军之举,确有偏激之过,事后自感后悔。也因自己年轻气盛,见到将军只顾悲嚎而忘却了吊丧礼仪,一时心急,才对将军做出了无礼之举,真乃情非得已。”
风后也上前说道:“少将军真诚赔罪,务请将军谅解。如今国君仙逝,天下诸事还需我等众志成城,眼下许多人眼睁睁看着二位将军,众人皆知,二将合乃天下安,二将分则天下乱,切不可将国君辛辛苦苦开创的太平盛世毁于我等之手。请将军三思。”
风后之言共工如何听得进去?他心中暗道:又一个说客,颛顼来了个“情非得已”!自国君下葬已经数日,至今仍将我禁于此处,是何道理?风后大讲“天下太平”,太不太平与我何干?无论尔等怎样花言巧语,此次我定与高阳小儿一决高下!
想到此,他用眼扫了一下三人,向颛顼问道:“请问我身犯何罪?是否还要监禁于我?”
颛顼拱手笑道:“将军何罪之有?请随时可以离开。”
“那好,尔等休得啰嗦,我走了。”共工抬腿出门,却被守门的武士们阻住。
共工指着武士回头冷笑一声问道:“敢问高阳,这是何意?”
颛顼见状喝退了武士。共工全不理会,只顾昂首阔步向门外走去。
力牧急忙在后面喊道:“将军慢走!我有话要讲!”
不管怎么呼唤,共工岂肯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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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共工竭力争君位(二)
再说,共工愤然回到家中,却见儿子句龙竟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下呆呆发愣,他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好像刚刚哭过。
他见父亲回来,白了一眼也不搭话,转身进了屋内。
共工见儿子满脸憔悴之色,进屋关切地问道:“我儿何事不悦?莫非身体不适?”说着伸手去摸句龙额头,却被句龙用手挡住。
此刻,儿子似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和羞辱,泪水禁不住滴滴流下,他抬起泪眼向共工问道:“敢问父亲,您是否非要争夺天下君位?”
共工闻听愣了许久,他不知怎样回答儿子的问话。
对于争位之事,他岂肯在儿子面前承认?他道:“岂有此理!哪有此事?”
句龙追问道:“父亲这些天身在何处?在国君的葬礼上,孩儿四处寻找,为什么也没见过你?”
共工被儿子问得张口结舌,看来儿子已经知道了这几天的实情,他满腹怒气的坐下。
句龙哭诉道:“这几日众说纷纭,有人说父亲为争君位竟大闹国君丧事,抱尸哭闹,使吊丧礼仪无法进行,所以才被禁闭起来,直到国君葬礼也没能让你参加。还有人说父亲闹丧,是因为国君未能让你掌管天下,你心中不服,所以怪怨国君。”
共工怒道:“一派胡言!自我下界以来,国君乃是我最为敬重之君,我又怎能怨恨于他?不错,我的确被关了几日,那是高阳小儿想借口除掉我而已。今日他与风后虚情假意说什么向我赔罪,啰啰嗦嗦了半天,他们以为我是三岁孩童,用几句花言巧语哄骗一番,我就可以屈从于他?那是痴心妄想!”
句龙拭泪言道:“父亲,我们安安稳稳生活,何必与他人斗气分争。”
共工道:“我儿有所不知,此事并非这么简单,我乃是高阳眼中之钉,即使我不与他争夺君位,他也决不会放过我。他既不仁,我便不义,事已至此,我一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