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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性随缘_第33节(2/3)

随性随缘  | 作者:二月河|  2026-01-14 19:07:2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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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天半。怎样考核呢?那招待所是单间对面床。他两位坐一床,我坐一床,他们问,我答。不谈家庭、社会,也不谈学历、阅历,全部是清史上的问题。不单是康熙,清代的十代传主全都问。不单是《清史稿》,也包括野史,大量的笔记小说,人文观念,民风民俗,国礼典章,版图疆域……我看,所有他们能想到的问题尽皆罗掘俱穷详明追寻。据顾老师事后告诉我:“我们当然要全方位掌握一下你,因为我们对你一无所知……你可以说是‘对答如流’。”就我当时的感受,应对是应对了,多少有点“不为人信”的委屈。不久也就想明白了:你凌解放是谁?凭什么叫人相信你有能力写《康熙大帝》?不可以“考证”你一家伙吗?看稿子,“考核”的结果,王汉章和顾士鹏两位先生当场便说:“我们给你出书。”是年为一九八四年。

就这样,我开始了与顾士鹏的合作,《夺宫》、《惊风密雨》、《玉宇呈祥》、《乱起萧墙》陆续推出。其中第三卷的卷名还是顾先生的动议。待到写完《雍正》第三卷时,顾先生面临退休,他希望在休息前与我再合作一次,考虑到这位品质极好的老编辑的期望,我停了《恨水东逝》的写作,先写了《乾隆》第一卷给他,回头才又写《雍正·恨水东逝》。这就是雍正乾隆两书时序颠倒的原因。

大约在《康熙大帝》第二卷写完尚未出书,第三卷刚刚开始的交替日子,湖北长江文艺出版社的周百义来了。他比顾士鹏年轻了老大一截,他俩的性格也完全不同。顾士鹏老成、实在、循规蹈矩,甚至有些古板。周百义则灵动聪敏,活泼机变、令人望之可亲。两个人也有一致的,似乎身体都不强,有病在身,再就是二人的执着与诚恳。他大概读了我的《康熙》书第一卷。在郑州朋友处打听到我的居处,夹着个布包,风尘仆仆便赶来,很单薄的样子进了我的“贫民窟”中。

作为我而言,始终觉得河南社对我有“知遇之恩”,“一饭之恩死也知之”,何况于斯?觉得私与“外社”交往不义气。但周百义却只是笑。他讲,作者不是哪个出版社私人的,而是全社会的。希望为他们写《雍正》,他会全力保障我的权益。没有哪个出版社能把一个作家包揽了的,也没有哪个作家是专为某一个出版社写稿子的……他愿意在南阳等我,我写一章,他拿走一章……他情真如此,我很感动;他很能讲,反复比喻,使我明了很多出版知识。但我还是问了河南黄河文艺出版社“此事可不可行”,他们答复说,别的不要考虑,集中一切力量,用尽最好的素材把《康熙大帝》写好……这时我也听说有议论,说二月河已“江郎才尽”,这才定下决心把《雍正》交给长江文艺出版社。《雍正》一书出版比《康熙》艰难。原因倒也很简单。第一,周百义当时是个年轻资浅的编辑,仅有小说的初审,他不能作决策。第二,接到稿子不久,他就调出了出版社。他还在当着这书的责任编辑,但人,已不是出版社的人了。谁都明白这点尴尬或不方便,《雍正》第一卷被搁置了不短的时间。他对我一方是竭力安慰,又不能明白说清原委说别人什么,又不能多解释什么,且又不放稿子……后来知道,他在幕后是怎样地奔波“力争”。《雍正》终于是出书了,后来他又回来,当上了长江文艺出版社的社长。他的耐性、腕力、精明劲,都是很有风采的。

就我今日在文坛上的位置,当然有不少出版家给我以青目,我也是感念这友好,这知音,这心境的。我永远都不小看这份心意,因为别人看重我,我须得加倍地看重别人的情愫。但更为可贵的,是出版家中如上几位先生朋友,无一面之睹,杯水香烟之交,为一个陌生初起的作家修桥造路,是为人间真情的桥,社会人文的脊梁。

老乔的话没人打断

记不得多少次了,更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纷纷扰攘的朋友都已离去,只留下一盏橘黄色的台灯和我,还有对面沙发上兀坐的典运。两人各执一支香烟,细线一样袅袅的淡霭慢慢缭绕融会起来,弥漫了这安谧的静室……就这样沉思相对,已经词穷,欲语还休。然而仍是不愿打破这沉默,不愿惊动这气氛。

我曾和他笑,虽然有了几本书,却一直找不到“作家”的感觉,始终觉得自己还没有进入“文界”。他一向呼唤别人名字时是略带一点结巴的,听见这话时回答却十分利落:“解放,那是你自外。朋友们可没这样认为——就本质而言,作家就应该是平常人,应该有颗平常心。”这句是句平常话,却化解了我寂寞寥落的孤独感。若论起“资格”,典运是南阳最老牌的作家,著作之丰、品质之高、名望之著都是首屈一指的。他的高深哲理思维似乎都被一种更为强大的主观意识掩盖了,想在他那里听到一句“阳春白雪”掉书袋的话真个是闻所未闻。他的魔力也在这里,化雅入俗的本领加上他一颗本真纯善的心,使他自然地生出一种凝聚力黏着力也有排斥力,所有的朋友都离不开他,亲他偎依他依托他,可以放肆地说笑,又有一份敬畏感和神秘感。他每次来,朋友们就奔走相告电话传呼:“老乔来了!住在……”

但是老乔不会再来了。西峡的天穹仍覆盖着他,青山绿水环绕着他,一掬黄土无情地掩埋了他。留下一个懵懂的二月河中夜推枕而起绕室彷徨:这……这样一个人他不再说话了?这就是说,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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