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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你的书,再去追觅你的音容笑貌,再去体味你的智慧和隽永,再去找寻你的“黑色幽默”?这毕竟太残酷、太难以令人置信了。
他的逝去对我来说,与其说是悲痛,毋宁说是一种无望的失落。我曾经告诉他有一天要倒在沙堆里,但现在已经觉得累了,从骨头里累到心里,我力量不够了……需要绿、需要雨、需要荒滩上的朋友。他听了脸上似悲似喜,久久才说,孤独是很令人恐怖的,你在追逐着一种“不可能”,在攀登一座没有顶峰的山脉,如果我能对你有所帮助那就好了……我期望着他的帮助能够持久到永恒。然而造化无情,遽尔之间尽化梦幻,相期相约竟成终天之悲!心痛无声之时我写下了这副挽联:燃一瓣寂寞香,此君著作犹存,风流墓道抚草树;酹三杯无奈酒,斯哲骑箕化去,星陨岗峦托柏松。
我觉得他才堪是一位献身牺牲者,他的献身与别个不同之处在于,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是在献身;他的殉道精神没有悲壮激切,也没有慷慨赴义的凛然,所有理性的东西在他身上表现出的只是自然和质朴,他把所有的高亢激昂都消融在自己的人格和事业之中——像扑灯蛾追求光明,成了一种类似本能的东西。惟其如此,我有时觉得他一半是历经磨难修炼得来,一半是天赋他的内蕴。
作家坐到一起其实是不多谈创作的,什么意识流、创作意图、主题观念等等,基本不谈。常常是海阔天空,说时事夹新闻,议论加着调侃,时而叹息扼腕瞠目,时而妙语纷呈哗然欢笑。冷不丁的,老乔幽他一默:“乔官极好,发财极好,桃花运极好——然而统统没有的!”逗得这拨子学生一个个绝倒。你弄不清这个老乔,在一群人中他似乎永远都是中心人物,但在中心你又找不到他。像融化在水里,一点一滴:老乔在里边。记得一次去看他,进他房间坐他身边,我问大家:“乔老爷呢?怎么没见他?”结果自是一阵哄堂大笑。记得他把一本新书递给我,我一看书名就笑了:“你怎么还会流出《美人泪》来?”他也笑,说:“这是市场啊。市场需要泪,出版家就流出来了。”
但按照我的习惯思维,《美人泪》这个名字一点商品化也是没有的。西峡是古商之旅之地,张仪相楚所谓六百里封地,西峡即在其中,和屈子放逐很有点关系,《九歌》之中美人墓香草寂寞在在处处皆是。“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鸣,风飒飒兮木萧萧……”诸种人事情景,幻化或白描,或幽绪或幻情,在老乔的著作中都浸润骨髓。所以我告诉他:“你就是个山鬼。”
是的,他是山鬼。他一生都在一往情深地为他的心上的晨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