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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一下就会爆炸?”
白雪坐在座位上,喝了一口茶水——似乎是糖终于放够了的关系,她的眉毛完全舒展了开来。
“火药吗?”
“有点类似吧。”
霍普将袋子收了起来,向白雪行了一礼。
“那么,公主殿下,有缘再见吧。”
“嗯,有缘再见吧。”
白雪举起茶杯,目送猎人离开了木屋。
然后,她将目光转向多萝茜,露出了非常开心的笑容。
“那么就是他喽?”
“什么?”
“你说过的那个人。”
白雪说的是一周前的事,那时候她和多萝茜才成为好朋友不久,彼此间虽然有着坚固的信赖关系,却并不算互相了解。
在那段时间里,作为两个不受世俗待见的女巫,她们两个交流了很多的东西。而就在那期间,多萝茜曾说过一个让白雪相当在意,却又不好细问的消息——那就是有人在帮她收集材料这件事。
对于一个女巫来说,这实在是个令人吃惊的消息。毕竟这个世界上没人喜欢女巫,有的时候就连她们自己都是这样。
白雪无法想象会有人为女巫收集魔法材料——除非他们被巫术控制,就像很多睡前故事里的‘黑女巫’一样。
“多萝茜不喜欢猜谜。”
“是吗?那就算了。”
多萝茜真的不知道吗?白雪才不相信,不过,她也不会继续追问下去。如果多萝茜希望她在这件事上止步于此的话,她并没有继续前进的理由。
“那么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吧。”
白雪将视线转向房间的角落。在那里,一张白色的布幔遮盖了一些东西。
“那是什么?”
“多萝茜的伙伴。”
“伙伴?”
“嗯,因为多萝茜什么都做不好,所以没有伙伴是不行的。”
多萝茜走过去,掀开了布幔。
在那里摆着一副铠甲、一头雄狮、还有一个稻草人。它们一动不动,却又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仿佛活物一般。
“你把它们活化了?”
白雪饶有兴致的走上前去,摆弄起盔甲。她把那副全身甲的头盔打开,然后仔细检查了内部:那里即没有法印也没有魔药,但却有一团黑色的烟雾盘踞在‘喉咙’里,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白雪认得那东西:那是一只死灵,每个女巫都擅长摆弄的东西。一种并不一定邪恶,但也绝非善类的东西。
和普通的生灵不同,死灵并不会死去。但正如生命会畏惧死亡一般,它们也对自身的‘缺陷’感到畏惧。
它们会执着于自我的补完,并以此作为自己‘生存’下去的动力。而多萝茜正是将这些东西放到了她的‘玩具里’,用这个方法来赋予它们生命。
“这可真是……”
这是非常非常厉害,但并不值得称赞的方法。在过去的历史里,虽然有许多法力高强的女巫都曾做过类似的事,但她们的结局不是上了火刑架就是被赏金猎人讨伐——总之,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
毕竟这是在亵渎生命,是很多女巫自身都无法忍受的罪行。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回家呀。”
多萝茜微笑着转了个圈,拍了拍狮子的脑袋,调整了稻草人的胳膊。
“多萝茜是迷路的孩子嘛,霍普也是。虽然他从来都不说,但多萝茜是知道的。”
那笑容有点疯狂,就好像是什么地方坏掉了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那年爹死了
并非不理解生命的美好,只是有着更沉重的执着。
青山忠骨,雁门残雪。
即使在梦中也不曾忘却的天与地就在眼前。所以没问题,就算葬身于此,这颗赤心也无怨无悔。
是了,因为这里就是一切。
出生、成长、爱恨、情仇。
还有死亡。
希望也好、退路也罢、这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怀抱死志踏入疆场的将士们,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结局。
就像燕横一样。
“……呸。”
已经是极限了。
背倚着大旗的燕横已是最后一人。除他之外,断后的同袍已然死绝。
曾经喧嚣的沙场至此终于沉寂了下来,只有包围过来的敌人还脚踏着积雪,带起一片沉重的声音。
吐出一口血痰,燕横斜眼睥睨着他们。想要用仅存的视力与意志进行最后的战斗。
“还有谁?”
但其实已经动不了了。
如果不是身后的大旗,现在的燕横已支撑不起玄甲的重量。如果真的有人在这时候冲上来,那么除了引颈就戮他什么都做不到。
但没人有那样的胆量。。
狼牙军只是围拢成圆,然后等待着他的死亡。
“哈。”
燕横嘲讽的笑着,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骨已断,血已干,尸横遍野处,四方起狼烟。
他已经听到了死亡的声音,感觉到了肋下的清风。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轻,就像一叶深秋的红叶。每当寒风拂过的山岗,便会随风而起。
‘我不后悔。’
是的。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燕横的心中一片安宁。
‘我们赢了’
天黑了。
雁门关守住了。
序章:俺寻思这能行
荒芜的大地上蔓延着钢铁的色泽,宛若琉璃的地平线上,太阳正在缓缓落下。
斯托克坐在巨大的废铁堆上,绿绿的大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
“俺寻思这能行。”
几个比他小上两圈、但身高仍在两米以上的绿皮就围坐在废铁堆的下面,它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