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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与危险性。他要接近他们,了解他们,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以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让兄长彻底明白,有些“善念”与“同情”,只会招致灾祸。
暗骸集市,“骸骨狂欢”酒吧内。
时间在喧嚣中流逝。刃风那壶劣质麦酒已经见底,舞台上的表演换了一轮又一轮。他看似放松,实则精神始终紧绷。柴潇则因为紧张和疲惫,显得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酒吧那扇厚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身材挺拔,穿着与酒吧内多数粗豪客人类似的深色劲装,外面罩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头戴一顶垂着黑纱的斗笠,遮住了面容。但即便如此,当他踏入酒吧的瞬间,靠近门口区域的喧哗声都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一些感知敏锐的客人下意识地挪开目光,或稍稍坐直了身体——那是弱者对强者气息本能的敬畏与回避。
来人身上没有明显的魔气,但那凝练如渊的威压,以及行走间那种仿佛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冰冷的疏离感,都表明他绝非寻常角色。他看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酒吧,目光在刃风和柴潇所在的角落略微停顿了几乎无法察觉的一瞬,然后便走向吧台,要了一杯颜色暗红如血的“龙息烈酒”,付钱,转身,看似随意地……坐在了与刃风他们相邻的、仅隔着一张空桌的位置上。
他背对着刃风二人,独自饮酒,姿态从容,仿佛只是一个路过歇脚的旅人。
然而,就在他落座的刹那,刃风原本半阖的金色眼眸,骤然睁开!一丝极其锐利的精光闪过。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瞬,如同嗅到危险的猛兽。
旁边的柴潇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困意瞬间消散,他拉了拉刃风的袖子,凑近他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等等!刃风,你看那边……那位,好像也是……橙虎兽人?”
尽管对方戴着斗笠遮面,但同为橙虎一族,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独特的形体轮廓与气息感应,让柴潇产生了模糊的直觉。
刃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定在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上。确实,尽管对方收敛了绝大部分气息,但那隐隐传来的、属于高阶橙虎血脉特有的某种“质感”,以及那看似随意实则毫无破绽的坐姿中蕴含的力量感……都让刃风心中警铃大作。
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陌生橙虎,偏偏在他们潜入后不久,出现在同一家酒吧,还坐在如此近的位置……巧合?概率太低。
“离我远点。” 刃风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告。他轻轻推开了几乎要趴在自己身上的柴潇,“别看到个橙虎就觉得新奇。魔域这地方,龙蛇混杂,有些所谓的‘橙虎’,不过是不知道混了多少代、血脉早已稀薄驳杂的杂交货色,顶着个名头罢了。”
他这话说得刻薄,声音虽然不高,但在酒吧相对嘈杂的背景下,又恰好控制在能让邻桌听清的范围内。既是说给柴潇听,提醒他警惕,也隐隐带着一丝试探——他想看看这个陌生橙虎的反应。
果然,他话音落下不过两息,邻桌那个戴着斗笠的身影,握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平稳地转过了身。
黑纱遮掩下,看不清具体容貌,但那双透过纱幕隐约可见的、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颗寒星,平静地“望”向了刃风。没有怒火,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沉的、带着些许不赞同的平静。
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男声响起,清晰地传入刃风耳中,竟奇异地压过了酒吧的嘈杂:
“这位小友,话可不能这么说。”
拾柒(伪装中)的声音经过刻意调整,少了几分魔王的冰冷霸道,多了几分属于年长者的沉稳与阅历感。
“橙虎一族,历史悠久,支脉繁多,本就因地域、环境、通婚等因素,演化出毛色深浅、能力侧重各异的众多分支。浅色者未必高贵,深色者亦非低贱,更有诸多中间过渡之色。血脉纯正与否,关乎传承与天赋,但并非评判一个橙虎价值与品行的唯一标准。何必……以偏概全,出此伤及同族颜面之言呢?”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进行一场平和的探讨,并未因刃风之前刻薄的话而动怒,反而带着一丝长辈劝导晚辈般的宽容与些许不赞同。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维护了橙虎一族的整体声誉(尽管拾柒内心对此嗤之以鼻),又展现了一种开阔的胸襟,瞬间将刃风那带刺的话语化解于无形,反而显得刃风有些狭隘偏激。
刃风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对方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没有暴起发难,没有冷嘲热讽,而是如此……“讲道理”?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但对方话语中透露出的,对橙虎一族历史的了解,以及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某种“正统”气度,又让刃风心中的疑虑产生了些许动摇。
难道……真的只是个路过的、实力强大的橙虎前辈?自己多心了?
他心思电转,面上却迅速调整了表情,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和江湖气的笑容,对着拾柒的方向抱了抱拳:
“哦……是在下失言了。在下本无恶意,只是行走四方,见过些不堪之事,一时有感而发,言辞过激了些。若有冒犯,还请这位……橙虎侠客海涵。” 他姿态放低,语气诚恳,江湖规矩做足。
拾柒隔着黑纱,似乎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