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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自己那杯“龙息烈酒”,又指了指刃风面前空了的酒壶,语气似乎缓和了些:
“听起来,小友像是个有故事的人。行走四方,难免见惯风雨,心生感慨也是常情。若不介意,可否说说?或许……老夫也能略解一二。”
他顺势将手中的酒杯向刃风的方向微微示意,带着一种“同饮一杯,交个朋友”的江湖豪气,同时看似随意地提议道:“这里嘈杂,不如……移步里面包厢?清净些,说话也方便。”
刃风看着对方递过来的、那杯色泽诱人、酒香凛冽的“龙息烈酒”,又看了看对方那坦荡的邀请姿态,心中警惕与好奇交织。他确实需要了解更多关于魔域、关于魔神殿、甚至关于那个魔王拾柒的信息。眼前这个神秘的强大橙虎,或许是个不错的渠道?虽然他依旧怀疑对方来路,但对方至今未露敌意,谈吐不凡,实力深不可测却姿态平和……
犹豫只是一瞬。刃风骨子里那股属于流浪者的冒险精神和“酒桌见真章”的江湖习气占了上风。他哈哈一笑,伸手接过那杯酒:“好!相逢即是有缘!前辈盛情,晚辈却之不恭!里面请!”
他回头对柴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但嘴上却对拾柒解释道:“这是我小弟,年纪还小,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拾柒的目光似乎“扫”了一眼柴潇,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嗯,年少饮酒伤身。小兄弟,酒吧里有种魔域特产的‘百果蜜露’,清甜可口,不妨尝尝。” 他招来侍者,为柴潇点了一杯饮料,俨然一副关心晚辈的长者模样。
柴潇张了张嘴,小声嘀咕:“我……已经132岁了……早成年了……” 但他确实不喜欢喝酒,闻到那烈酒味就头晕,于是乖乖坐到了一边,捧起了那杯色彩缤纷的“百果蜜露”,小口啜饮起来,眼睛却滴溜溜地在拾柒和刃风之间打转,满是好奇与警惕。
三人随着侍者的引领,进入了酒吧内部一个相对僻静、隔音效果不错的包厢。厚重的木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落座后,拾柒摘下了斗笠,露出了那张年轻俊美却稍显苍白、不带丝毫魔纹的脸。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刃风,主动为双方斟满酒。
(因为刃风和柴潇没见过没魔化的拾柒,所以…)
刃风仔细打量着对方的面容。确实是很纯粹的橙虎特征,英俊,年轻得过分(以特级神御的标准看),但那双冰蓝眼眸中的沧桑与深邃,又绝非年轻人能拥有。气息凝练纯净,不带丝毫魔域的污浊感。心中的疑虑又打消了一分——这似乎确实不像魔域土生土长的魔化橙虎。
酒过一巡,气氛稍缓。拾柒看似随意地提起话头:“方才在外面,似乎听到小友提及……与魔族有些冲突?老夫近来也听到些风声,说西南边境不太平,好像有外来者与魔域起了冲突,还惊动了那位……魔王?”
他问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闲聊打听趣闻。
刃风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金色的眼眸中锐光一闪,抬头直视拾柒:“前辈……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等隐秘之事,前辈又是从何得知?” 他的怀疑再次升起。这件事发生不久,对方如何知晓?还如此巧合地提起?
面对刃风陡然锐利起来的审视目光,拾柒却只是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酒:“老夫虽久居魔域边缘,做些小买卖,但也有些自己的消息渠道。何况,魔王亲征,闹出那般动静,魔域内部早已传开,只是细节外人难知罢了。老夫也只是好奇,是何方神圣,有这般胆量,敢去撩拨那位煞星的虎须。”
他解释得合情合理,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对“胆大者”的惊叹,完全将自己置于旁观者的位置。
刃风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但一无所获。对方的气息、神态、言语逻辑都无懈可击。他心中的疑虑再次被压下一些,或许是长期紧张和重伤未愈导致的过度敏感?
他叹了口气,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仿佛烧掉了一些戒备。
“罢了,既然前辈问起,说说也无妨。” 刃风放下酒杯,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嘲与疲惫,“确实是我们……碰上了那位魔王。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开始讲述,从柴潇的执念,到西林集市的冲突,再到被魔王威压震慑、刃风拼死抵抗、最后在李渔那微弱屏障的帮助下侥幸逃脱……他讲得简略,但关键处并未隐瞒,尤其是魔王那恐怖的实力,以及李渔最后那让他心情复杂的“干预”。
拾柒安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低垂,仿佛在专注品味酒液,又仿佛在思索。当听到李渔出手时,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
“原来如此……” 拾柒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那位人族……倒是个心善的。只是,卷入这等纷争,又摊上那么个弟弟,只怕日后难有宁日。”
他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对李渔处境的同情,以及对魔王暴戾的隐晦不赞同,瞬间拉近了与刃风这个“受害者”的心理距离。
刃风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某些心绪,又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的话匣子打开了更多。
“心善?” 刃风嗤笑一声,金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时候,心善未必是好事。就像…”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下去,声音低沉了许多:
“大概……十几年了吧。那时我也就十五岁左右,刚觉醒天赋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