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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高气傲,看不惯族里那些老古董整天把‘血脉纯正’、‘弱肉强食’、‘族规至上’挂在嘴边,视其他种族如草芥。我觉得,生灵在世,天赋际遇不同,但本质不该有高低贵贱之分,强者有责任庇护弱者,而不是一味欺凌掠夺……很可笑吧?这种天真的想法。”
他自嘲地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结果呢?我被视为异端,是家族的耻辱。他们说我‘玷污橙虎荣光’,‘背离先祖之道’。争吵,责罚,孤立……最后,在一个我至今都觉得荒谬的‘罪名’下,我被剥夺了族籍,像赶一条狗一样,被逐出了家门,勒令永生不得返回霜叶城。”
他说得很平静,但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被岁月沉淀却未曾消散的冰冷与痛楚。
“那时候……我那个所谓的‘家’里,好像还有个很小的孩子,大概……四五岁?奶呼呼的,总喜欢追在我后面跑,叫我‘拾风哥哥’……” 刃风的语气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被赶走那天,他刚好病了,没出来。也好……免得看到我那狼狈的样子。”
拾柒的身体,在听到“霜叶城”、“四五岁的孩子”时,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冰蓝色的眼眸抬起,深深地看向刃风。他的记忆深处,属于幼年时那些模糊的、温暖的片段里,似乎……真的有一个模糊的、高大的、会带着他玩耍、会偷偷塞给他糖块的橙色身影……原来,那就是……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兄长会对这个毒舌、桀骜、看似冷漠的刃风,流露出那种复杂的、甚至想要“撮合”的情绪。
这个刃风,骨子里竟和兄长有几分相似。他们都怀抱着一种在玄荒界看来“天真”甚至“愚蠢”的善良与平等理念,都曾因此遭受排斥与伤害。只是,兄长幸运地遇到并帮助了自己,被自己保护着,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他那份柔软。而这个刃风,却在最需要认同与庇护的年纪,被至亲无情地放逐,独自一人在残酷的世间流浪、挣扎,将那份最初的柔软磨砺成了冰冷坚硬的外壳,用毒舌与疏离来保护内里可能依旧残存的、不愿熄灭的火星。
拾柒忽然感到一丝陌生的情绪——那并非对敌人的杀意,也并非对兄长的宠溺,而是一种……混合着理解、复杂,甚至一丝微不可察的……同情?
‘难怪……兄长会……’
他很快将这丝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同情归同情,威胁归威胁。这个刃风,依然是对兄长有潜在危险的不安定因素。
就在这时,酒吧外隐约传来一阵整齐而轻微的脚步声,以及铠甲摩擦的细微声响,虽然隔着包厢门和酒吧的嘈杂几乎听不见,但如何能瞒过拾柒的感知?他知道,魔军的包围圈已经彻底完成,只需他一个念头,这里就会变成天罗地网。
他看了一眼对面因为倾诉往事而显得有些出神、气息松懈的刃风,又看了一眼旁边抱着蜜露杯子、有些昏昏欲睡的柴潇。
时机,似乎到了。
但……
拾柒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想起了兄长流泪哀求的样子,想起了兄长最后看着刃风被重创时眼中的不忍。现在立刻动手,固然可以永绝后患,但……兄长回来后,会怎么想?会不会更加认为自己冷酷无情,更加疏远?
而且……这个刃风……
拾柒心中念头飞转。最终,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决定。
他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
“时候不早了。” 拾柒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情绪,“两位的故事,老夫听了,也感慨良多。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刃风一愣,从回忆中惊醒,抬头看向他:“前辈……这就要走?”
拾柒点了点头,戴上了斗笠,黑纱重新遮掩面容。他走到包厢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透过黑纱传来,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淡漠:
“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执着于仇恨,或是执着于拯救,很多时候,不过是让自己和他人都陷入更痛苦的循环。”
他微微侧头,冰蓝色的余光似乎扫过刃风和柴潇。
“那个魔王拾柒……既然上次有机会杀你们而没杀,或许有他的考量。但你们要知道,他能放过你们一次,就能杀你们无数次。继续留在魔域,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的语气加重了些,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诫:
“至于那个人族……若他真的在乎你们,知道你们因他而死,恐怕……也会伤心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拉开包厢门,身影一闪,便融入了酒吧外昏暗的走廊,消失不见。
刃风和柴潇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位神秘的前辈,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留下的话更是意味深长。
柴潇揉了揉眼睛,小声问:“刃风,他……他是什么意思?让我们走?”
刃风沉默了片刻,金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他回想着对方最后的话语,那淡漠却似乎隐含深意的语气,还有对方提起李渔时那种复杂的口吻……一个荒诞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但又被他迅速否定。
不可能……
但无论如何,对方没有敌意,甚至隐晦地表达了劝离之意。结合自己进入集市后隐隐察觉到的不对劲……
刃风猛地站起身,脸色凝重:“走!立刻离开这里!”
柴潇这次没有任性,他看到了刃风眼中的严肃和急迫,也隐隐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点了点头,跟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