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当天下午。苏晓在里屋收拾东西,叶景守着两个布包。
叶安从外面回来,手机还亮着,进门就说:“南城市场那边有动静。莫七的铺面在搬货,箱子往外运,车停在后门,搬了快一个钟头了。”
叶凡站起身:“搬货的时候人手散,比平时好打。趁他们动,直接端掉。”
苏晓从里屋出来,手里捏着小纸包,塞到叶凡手里:“止血粉。带着,别又弄一身口子回来。”
叶凡低头看了一眼纸包,装进内袋:“你留守,看家。”
苏晓没争,退了一步,把门口让开。
三个人出门。叶安开车,持锤人坐后座。车从安全屋出发,穿过南都城区,往南城市场方向走。下午的车不多,路上三轮车和电动车混在车流里,叶安开得稳,不抢道,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南城市场在城南,一片老式棚顶市场,铁皮棚搭得层层叠叠,卖干货、调料、杂货,人声嘈杂,三轮车和手推车挤在过道里,地上湿漉漉的,踩一脚带起半鞋底烂菜叶。莫七的铺面在市场最里头拐角,卷帘门半开着,里面几个人正往一辆小货车上搬纸箱,搬得急,箱子摞得歪歪扭扭。
叶安把车停在市场外围,三个人坐在车里看了一分多钟。叶凡数了数:门口两个搬货的,铺面里还有动静,至少三个。
“两个在门口搬,里面还有人。快进快出,别让他们把货转移走。”说完,叶凡推开车门。
三人下车,穿过市场过道。过道里人不多,收摊的正在收拾,没人注意他们。拐到角落铺面,两个看守正抬着一只纸箱往车上送,看见叶凡他们走过来,愣了一下。
“干什么的?”
持锤人没答话,突然加速,一手一个按倒,两个看守脸朝下拍在水泥地上,纸箱摔在旁边,里面的干货撒了一地。铺面里传来脚步声,又出来三个人,手里拿着棍棒,其中一个拎着砍刀。
叶凡侧身避开一根棍棒横扫,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棍棒脱手,顺手把棍子往膝盖上一磕,咔嚓折成两截,断口朝下扔在地上。那人愣了一瞬,右拳已经击中腹部,对方弯下腰,蹲在地上喘气。
持锤人迎上另外两个,侧身让过一根棍棒,一拳砸在对方腮帮子上,那人撞翻一摞空纸箱,倒下去没再动。另一个刚把砍刀举起来,持锤人扣住手腕一拧,刀脱手,跟着一肘打在胸口,那人捂着胸口蹲下去,喘不上气。最后一人拎着砍刀想跑,往市场过道冲,叶安从侧面一记擒拿扣住手腕,往背后一拧,按在墙上,砍刀当啷掉在地上。
全程不到两分钟。地上五个人,三个趴着不动,两个被按着喘气。铺面里安静下来,只有市场过道传来收摊的吆喝声。
一个俘虏醒过来,看见叶凡站在面前,哆嗦着往后缩:“别……别杀我。七爷说了,神狱的人不能留……说你们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碰不得。”
叶凡看了那人一眼,对叶安说:“搜。账、本子、手机,能拿的全拿。”
叶安和持锤人在铺面里翻找。铺面不大,前头摆货,后面隔了一小间,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墙角一只铁皮柜,柜门锁着。叶安撬开铁皮柜,从里面拿出一本账册。账册记得潦草,日期、金额、经手人,一行一行。叶安翻到中间一页,有一笔大额支出,备注写着“七爷备用金”。旁边夹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神狱的人动了,先撤南城,货转东郊。”
叶凡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东郊。莫七的老巢可能在东郊。”
持锤人从地上一个俘虏身上搜出一部手机,翻到短信记录,最新一条发出去的:“七爷说了,神狱的人不能留。崔爷那边缩着不动,我们自己动。”
叶凡看了手机一眼:“莫七和崔成联手了。崔成缩着,莫七自己跳出来。他比崔成急,也比崔成好抓。”
叶安又从账册夹层里翻出一张照片,边角磨得发白。照片上是两个人站在仓库门口,背景是一排旧仓库,门楣上挂着牌子,字迹模糊。翻到背面,写着一行字,起笔的横竖力道——横的收笔顿一下,竖的下刀稳——和信上“姓叶的人”、石壁上那半个“叶”字,是同一路。
叶凡的手指在那行字上按了一下,把照片收进内袋,没说话。叶安看了他一眼,没问。
“账册和纸条带走。”叶凡对叶安说,“人捆了,嘴堵上。”
持锤人找了根绳子,把五个人捆好,嘴里塞了布,拖到铺面后面的小隔间。叶安把账册、纸条、手机收进包里。
三人走出铺面。外面天色暗下来,市场里的摊子收了大半,过道空了,只剩几个收尾的在扫地。上车,叶安发动车:“回安全屋?”
“先回去。”叶凡坐在后座,声音沉了沉,“下一步去东郊。”
车汇入街道,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叶凡靠在座椅上,把今天摸到的东西在脑子里摆了一遍——账册指向东郊,纸条指向东郊,连照片背面那行字,笔路也朝东。莫七要往那里缩,刻字的人留下的痕迹也在那里。两条本来各走各的线,在东郊这个点上,并到了一处。
回到安全屋。苏晓开门迎上来。叶凡下车:“端了南城市场。莫七的老巢在东郊。”
苏晓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账册:“有线索?”
“账册、纸条、手机,还有张照片。”叶凡走进屋,把账册放在桌上,“纸条写‘货转东郊’,短信说‘崔爷缩着不动,我们自己动’。莫七比崔成急,这回是他自己把脖子伸出来了。”
苏晓:“下一步?”
“东郊。端了莫七,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