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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以诈赌纸牌为生的赌徒意味着什么。在赌桌上,如果你坐得稍微靠后一些,离桌子稍远一些,你把镜子朝上放,放在你的大腿上,在发牌的时候,你就能清楚地看到给你对手发出的每一张牌。当你清楚地知道你对手的牌,你也知道你自己的牌,那么,什么时候出牌,什么时候跟牌,这都不是什么难事了。这面小镜子就像是刮脸师随身工具箱里的一个物什,也像是麻雀迈克考伊藏在胳膊里的弹簧小夹子。把小圆镜子这层因素考虑到,再将近期旅馆里发生的欺诈案联系起来,警察先生原本可以很轻松地掌握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我认为我已经把整件事儿解释清楚了。我们来到了一个村庄,村子的名字叫阿莫沙阿姆,我们两人以两个旅行者的名义现身乡间,后来,我们静悄悄地回到了伦敦,自此,麻雀迈克考伊去了开罗,而我则返回了纽约。我母亲在半年之后去世了,我没有告诉她这之前的故事,一直到她老人家去世之日,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我一直感到稍许安慰的一件事儿。我母亲心中还老是抱着一种幻想,那就是爱德华在伦敦过着一种正直的人应该过的那种日子,凭本事挣钱,做人真诚,我始终感觉内心有愧,不敢告诉她老人家全部真相到底是什么。我弟弟从来不给家里写信;可是,从那以后,他永远不会给家里写信了,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区别呢。到我母亲去世的最后一刻,挂在她老人家嘴边的还是她的小儿子爱德华。”
“先生,还有一件事儿我想要求你帮忙,现在,我已经把整件事儿解释清楚了,如果你能帮我这个忙,我会将此视作是一种回报。你还记得吧,你们在现场捡到的那本《新约圣经》。我总是把它揣在衣服口袋儿里,想必是我在跳下火车时从我口袋儿里掉出来了。我把这本圣经看得很重,因为这本圣经是我家传的圣书,我一出生这本圣书就陪伴我左右,是我父亲传给我的,上面也有我兄弟留下的一些印记。我希望你们能把它保存好,然后把它还给我。这本书对其他任何人可能谈不上有什么价值,但对于我来说却意义非凡。如果你们能把它寄往‘美国纽约市百老汇大街巴萨诺图书馆某某收’的话,那我肯定能收到,对此我将感激不尽。”
刷着日本漆的匣子案
这件事儿真是蹊跷无比,家庭教师私底下这样嘀咕着;一个人哪,活在这世上,总会经历一两件这样的事儿,离奇古怪,古怪离奇,让人怎么想也想不透啊。身处其中,总有一种云山雾罩无法看清这世间情势的苦衷,我呀,是内心十分渴望能看清,却总也看不清。不过呢,我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我去了索普小镇,我还是有收获的哟——好吧,下面我就讲讲我的见闻,你们就明白我最后到底收获了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们对英格兰中部埃文河畔那个地区熟不熟悉,那是埃文河流淌过的地方,后来河水退去河床渐移遂成丘陵。那可真是算得上英格兰的真正中心啊。莎士比亚,这位实至名归的英格兰民族之花,就出生在埃文河畔。那里的土地适合经营牧场,牧场绵延起伏一路向西,逐渐高高隆起,最终一直绵延到位于它西部的马尔沃群山。这个地区没有什么市镇,却有着数不清的众多村落,每个村子中都有那种以灰色调为主的诺曼式教堂。你从伦敦出发到这个地区,一路走来,你的身后是英格兰东部和南部的砖瓦世界,到了这儿,你打眼儿看上去却全都是石头——用石头砌的墙,布满苔藓的厚石板做成的屋顶。这样用石头盖出来的房子呀,给人一种坚硬,结实,还有一种非常顽强的感觉,这样的房子也许最能体现这个伟大民族本身的坚韧和顽强。
就在这个地区的中心,离伊夫舍姆镇不远的地方,那就是索普小镇了,约翰·波尔拉莫尔爵士就住在这里,他住在自己先祖留下来的房子里,我就是来到这儿给爵士的两个儿子做家庭教师的,我教他们读书认字。约翰爵士是个鳏夫——他的妻子三年前去世了——给他留下了两个男孩儿,一个八岁,另一个十岁,还有一个年纪只有七岁的可爱的小女孩儿。维塞顿女士,她现在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了,她是这个小女孩儿的家庭教师,而我则负责管教那两个男孩儿。我和维塞顿女士的结合难道不是我下面所要讲述内容的最佳序幕吗?她现在是管着我的那个人,而我除了给东家照看两个小孩子以外,我还要照看我本人的两个小孩儿呢。不过,就是这儿,我刚刚提到过的这个地方——我前面就已经说过了,就在索普小镇这个地方,我终于有所收获!
这座古老的住宅可真是够老的,的的确确,是那种难以置信的古老——这座宅子的有些部分,甚至可以追溯到诺曼王朝时期了——波尔拉莫尔家族宣称,在诺曼征服以前他们这个家族就已经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了。起初,我刚来到这儿的时候,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看着这些由巨石堆砌而成的灰色厚墙,再看看这些石料上苍老古朴的纹路,再闻闻构成这座古老建筑的一部分的石膏灰泥渐趋分解之后发出来的那种味道,你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对面正躺着一只受了伤的动物,而你正在闻它喘出来的粗气呢。不过,这座古老的宅子后来又加盖了一部分,新盖的部分堪称现代,明亮而宽敞,至于原先宅子的花园部分,保存得也算是很好了。可是,这座古老宅子的女主人已经过世,只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