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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 of the Nemesis, vol.2, London: Henry Colburn, 1844, p. 444.
[70] 据罗尔纲:《绿营兵志》,中华书局,1984年,第342—343页。
[71] 这里指军官的实际地位与文官相比,如以营官比照县官、以协官比照府官、以镇官比照按察使或布政使,等等。若以品秩比较,那么文官的收入还是高于武官。
[72] 清军绿营的吃空额,在清初便存在着。1730年,雍正帝明文规定吃空额的份额(提督80份,总兵60份,副将30份,参将20份,游击15份,都司10份,守备8份,千总5份,把总4份),倘定额外再冒领予以重罚。1781年,乾隆帝革此弊端,另拨养廉银两,但吃空额的陋习实未清厘。
[73] 胡林翼:《与孔廉访论全匪启》、《致黎平府曹子祥函》,沈卓然、朱晋材编:《胡林翼全集》中册,上海:大东书局,1936年,第68、82—84页。
[74] 爱仁折,咸丰三年三月初九日,《军机处录副》。
[75] 据兵科掌印给事中包炜奏称,京师巡捕五营,各官例有占用兵额,供其差使,如“副将例得占用六十名,参、游而下,以次递减,至外委仅得占兵二名”,“近闻各官占用多至数倍,而占用之兵,俱由己包揽,令其自便(即出外为生),名为署差”。官弁对署差之兵,每月仅给粮饷的一半,另一半归己。如有不愿署差者,官弁“多方勒抑,以之求生不得,求退不能,势必令其自告署差而启己”。所包揽署差之人,副、参、游系其辕门官经手,都、守系其衙门头目经手,千、把、外委所得,由都、守官分给,名“找儿钱”。包炜称:“即一守备微官,每月可得署差钱八百千,则其他可知。”至于署差的人数,包炜估计,京师巡捕五营万人,“实在随营当差者不过三四千人”。至于署差之兵,因可在外自谋生理,另有一半粮饷,大多乐意。(包炜折,咸丰八年六月二十一日,《军机处录副》)除在京城外,各地也有此类情事。张集馨称:福建“衙门官身名下所派差使,皆雇人顶充,缺出银米,两人朋分,此为伙粮”(《道咸宦海见闻录》,第279页)。
[76] 关于此类记载颇多,这里举两个比较具体的例子。一是前引吏部右侍郎爱仁的奏折,称“若遇该管上司巡查,将各堆拨兵丁名下捏注别项差使,此外暂雇数人冒名应差,雇价每人每夜不过需钱七八十文,竟有一人赶赴三四堆拨应名者。”(爱仁折,咸丰三年三月初九日,《军机处录副》)二是工科给事中焦友麟奏:“臣籍山东,闻登州水师额设五百名,现存不过二百名,每遇抚臣校阅,则雇渔户匪人充数。”(咸丰元年七月初六日,《军机处录副》)
[77] 扣建是指小月官兵俸饷等扣除一日;截旷是指空缺粮饷截空;朋扣指在官兵俸饷中扣存买马费用;搭钱是指饷银一部分改发钱;折色是指兵丁月粮及马匹豆草改实物为银钱。
[78] 张集馨:《道咸宦海见闻录》,第279页。
[79] 《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240页。
[80] 杨坚点校:《郭嵩焘奏稿》,长沙:岳麓书社,1983年,第164页。郭氏还透露,营弁与武生为争夺赌规而大打出手。
[81] 张集馨:《道咸宦海见闻录》,第63页。
[82] 包世臣:《安吴四种》,《丛刊·鸦片战争》第4册 ,第466—467页。
[83] 张集馨:《道咸宦海见闻录》,第63页。
[84] 《曾国藩全集·书信》第1册 ,第393页。
[85] 《黄爵滋奏疏·许乃济奏议合刊》,第36、48页。
[86] 《道光朝留中密奏》,《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469页。
[87] 《曾国藩全集·奏稿》第1册 ,长沙:岳麓书社,1987年,第19页。
第2章 骤然而至的战争
如果以今天所能掌握的资讯作出判断,那么,清王朝此时最为明智的策略是,避免与英国的战争。我们甚至还可以进一步地推理,清王朝应在整顿军备、充实武力后,才可与英国较量。
然而在当时,清王朝上下,从皇帝到平民,都不知道英国的力量,甚至不明白英国地处何方,依然沉醉于“天朝”迷梦之中,根本没有把“天朝”以外的一切放在眼里。
尽管如此,清王朝当时仍没有打算与英国开战,甚至希望避免“衅端”。战争的恶魔是在清王朝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忽然附身,给它带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厄运。
事情得从林则徐使粤说起。
一 从严禁吸食到严禁海口
1839年1月8日,北京,天气明朗。钦差大臣、湖广总督林则徐拜别了络绎不绝的宾客后,于中午时分,开用钦差关防,“焚香九拜,发传牌,遂起程”。[1]由于是钦差大臣,礼仪规格殊荣,林则徐一行由正阳门出彰仪门,一路南下,直奔广东。
林则徐去广东,为的是查禁鸦片。而他的使命,又肇因于黄爵滋。
1838年6月2日,就在林则徐出京前的7个月,以“遇事敢言”而得到道光帝青睐的鸿胪寺卿黄爵滋[2]上了一道严禁鸦
